新京。
关东军总司令部大楼。
钢铁洪流,已经将这栋象征着罪恶的建筑围得水泄不通。
几百辆装甲车的炮口,全部锁定了大楼的每一个出口。
大楼内部。
只剩下最后一批关东军内卫部队。
这是负责保卫梅金的死忠精锐。
他们躲在沙袋和窗台后面,双手死死握着百式冲锋枪,浑身都在发抖。
抗联的装甲车没有开炮。
老总在后方下达了死命令。
这座大楼里,不仅有梅金。
还藏着整个关东军经营满洲十四年的绝密档案。
那些档案,是日后清算他们罪行的铁证。
绝不能用重炮摧毁。
“步兵突围,拿下大楼!”老总下令。
大楼内,日军的重机枪疯狂咆哮。
但抗联的火力压制,犹如泰山压顶。
几十挺重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瞬间将日军压得抬不起头。
窗户的玻璃碎裂一地。
短短十分钟。
大楼内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枪声。
日军的弹药库,彻底见底。
长白山的兵站被毁,铁路线被切断。
他们现在,连一颗多余的子弹都找不出来。
大门后。
内卫联队长满脸是血。
他听着手中冲锋枪发出的“咔哒咔哒”空仓挂机声,眼中透出了彻底的绝望。
随后,这种绝望化为了野兽般的疯狂。
“勇士们!”
联队长一把扯下头盔,将一条印着膏药旗的白布条绑在额头上。
“弹药耗尽了。”
“但大日本帝国的武士道精神还在!”
“让支那人看看,帝国皇军的白刃战,天下无敌!”
“上刺刀!”
咔哒,咔哒。
几百名日军内卫,整齐划一地将锋利的三十式刺刀,装在了三八大盖的枪管上。
他们双眼血红。
准备进行最后的自杀式冲锋。
轰!
司令部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他们从里面猛地推开。
“天皇陛下万岁!”
几百名日军犹如一群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端着刺刀,冲向广场上的抗联阵地。
李云龙站在装甲车旁,冷笑一声。
举起了手里的微声冲锋枪。
“找死。”
就在他准备下令扫射的时候。
陈烈却抬起手,压下了李云龙的枪管。
“停止射击。”
李云龙愣住了,满脸不解。
“教官,这帮孙子送上门来,为啥不打?”
陈烈没有说话。
他脱下身上那件漆黑的战术风衣。
随手扔在装甲车的引擎盖上。
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
那犹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线条,在冷风中散发着恐怖的力量感。
他缓缓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军刺。
漆黑的刀刃,不反一丝光芒。
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武士道?”
陈烈看着那些狂奔而来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顶点的笑意。
“他们以为拼刺刀,就能找回最后的尊严。”
“今天,我就把他们的精神图腾,连同他们的骨头一起踩碎。”
“让他们知道。”
“在绝对的杀戮技艺面前,拼刺刀就是个可悲的笑话。”
陈烈没有带枪。
没有任何掩护。
他反握战术军刺。
孤身一人,迎着几百名日军的刺刀阵,大步走了上去。
周卫国看着陈烈的背影。
猛地拔出腰间的尼泊尔狗腿弯刀。
“幽灵特战队,拔刀!”
三十名特战队员,齐刷刷地拔出冷兵器。
犹如三十头沉默的黑狼,紧紧跟在陈烈身后。
双方的距离瞬间拉近。
日军联队长冲在最前面。
看着手持一把短小军刺的陈烈,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去死吧!”
他端着长达一米五的三八大盖,借着冲锋的惯性。
向着陈烈的心脏,狠狠突刺而去。
这一刺,力道万分刚猛。
然而。
陈烈的动作,快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地步。
至简,狠辣。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大道至简的战术格斗。
陈烈身形犹如鬼魅般微微一侧,幅度小得令人发指。
就这半寸的距离。
锋利的刺刀贴着他的肋下擦了过去。
一击刺空。
日军联队长的中门大开。
下一秒。
陈烈的左手犹如铁钳,死死扣住了日军联队长持枪的手腕。
猛地向下一折。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联队长的手腕被瞬间折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烈右手的战术军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自下而上。
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联队长的咽喉。
刀锋切断了颈动脉和气管。
拔刀,侧踹。
一气呵成。
联队长的尸体犹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冲上来的几个日军士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