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病娇叶清雪震撼晚发(1 / 1)

听完这话,木晚吟心里彻底踏实了。

现在她只要舒舒服服坐着,通过契约传来的灵力就能快速破境。

毕竟按照时间塔的流速,萧凡的突破速度绝对快得吓人。

木晚吟盘算着,大概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被对方强行带着跨过壁障,一路连上几个小境界都有可能。

这种躺着升级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木晚吟查收完气运值,收敛心思,准备好好盘问一下系统关于青依的事情。

这个散仙级的龙女,一上来就强吻认亲,性格绿茶又病娇,留在身边总觉得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隐患。

系统装死不说话,推脱这是红尘仙卡牌自带的情债,属于卡牌副作用,它也没有权限去干涉。

木晚吟无奈叹气,正准备去把躲在不知道哪里的青依揪出来警告一番。

系统突然发出另一声清脆提示音。

【揽月阁的飞舟大队已经跨越空间界限,抵达了青冥宗山门外!】

分身木晚汐,还有叶清雪他们,全到了。

木晚吟闻言,心情大好,从软榻上站起身,顺手把桌上被青依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棍子扫进储物戒里。

总算是来帮手了。

一个人在这大荒天装绝世高人,又要唬渡劫老怪又要应付病娇散仙,心力交瘁得很。

她走到大门前,刚把门推开一道缝,正准备去山门外迎接。

可还没等木晚吟转身,一双修长柔软的手从背后探出,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清冽、带着些许寒意的熟悉剑香,瞬间将她包裹。

木晚吟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后背就被一个温热的额头抵住。

“......清雪?”

身后的人没出声,只是收紧了手臂。

木晚吟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挣开,反而偏过头,伸手拍了拍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纤手。

“好啦,快松手。原本正想去接你们的,没想到你自己先进来了,那青冥宗的剑阵没拦你?”

背后的叶清雪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进木晚吟的颈窝,柔软的发丝蹭得人有些发痒。

“不松。谁敢拦我见晚吟,我就杀谁。”

叶清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还带着一点木晚吟从没见过的黏糊劲。

木晚吟被逗得有些无奈。

她干脆转过身,一把将叶清雪连人带剑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几步走到窗边的软榻旁,木晚吟缓缓坐下,顺势将叶清雪按在自己怀里。

手掌熟练地抚顺着对方乌黑的长发。

“才几天没见,我家清雪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了?”

叶清雪半跪在软榻上,脑袋埋在木晚吟颈窝里,半阖着眼,呼吸打在木晚吟锁骨上。

很安静。

安静得不太对劲。

木晚吟的手还在替她顺头发,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但叶清雪垂下的眸子,正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她闻到了。

在木晚吟那常年不变的幽冷清香中,夹杂着一股极其突兀的气味。

这气味甜腻、蛮横,甚至带着极其明显的圈地盘感!

叶清雪的右手搭在木晚吟腰侧,指尖微微收拢。

她对气味的判断不会出错。

能在一个人身上留下这种程度的气息残留,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对方跟晚吟有过极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至少也是拥抱。

第二,这股气息不是无意沾染,而是被故意留下的。

就像某些兽类的习性——在自己中意的对象身上留下气味,宣示主权。

那个不知名的人一定在极近的距离下,故意将自己的气味死死烙印在晚吟的衣服上,甚至皮肤上!

证明两人至少相拥了很久,或者做过更亲密的举动。

木晚吟完全不知道其中玄机。

青依作为仙种应龙,血脉里自然保留了兽族本能。

趁着刚才见面强吻和撒娇的时候,已经把自身气息涂满了木晚吟全身,目的就是为了警告其他靠近的妖兽,从而起得保护效果。

这出于“好心”的本能,着实把木晚吟坑得彻彻底底。

叶清雪手指一点点收紧,用力到指骨都泛起了青白色。

她在木晚吟怀里保持着乖巧的姿势,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看上去就像只是在撒娇发懒。

但心底已经翻了个底朝天。

过了很久,久到木晚吟以为她睡着了,叶清雪才闷闷地从颈窝里冒出一句话来。

“晚吟。”

“嗯?”

“这段时间......你有跟别的妹妹玩闹过吗?”

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直接让木晚吟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这几天的经历。

随后,她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当场否认。

“怎么会呢,清雪乖,别乱想。”

木晚吟觉得自己这绝对不算撒谎。

青依作为龙族,实力达到了散仙级别,真实年龄少说活了百来万年,老得都能当大荒天修士的太太太太太太祖宗了。

这么个老古董,怎么能叫“妹妹”?

叶清雪抿紧了唇,没有出声。

她当然不会觉得木晚吟在骗自己。在她心中,小姐永远是对的,哪怕小姐指着一块石头说这是金子,那也绝对是金子长错了样子。

但是那股刺鼻的狐狸精味道绝对做不了假。

既然小姐说不是跟妹妹玩,那就是有个不要脸的老女人主动倒贴,强行凑上来占小姐的便宜!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

叶清雪没有接话,脸依旧埋在木晚吟颈间,看不清表情。

但环在木晚吟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一分。

紧到木晚吟都能感觉到指节在微微用力。

“清雪?”

“嗯。”

“你掐疼我了。”

“好。”

手松了一点点,大概松了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木晚吟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叶清雪,只能看到一个乖巧的发顶和半截微红的耳尖。

算了,大概是分别几天太想她了。

木晚吟这么想着,继续替她理头发。

而她怀里的叶清雪,缓缓闭上了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