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1 / 1)

么了?”

李巍垂下眼,看着一头扎进他怀里的女郎,任凭他怎么哄,她都不肯抬起头。

一层又一层的湿意混合着滚烫的温度渐渐渗透了衣物织里,让他浑身一震。

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肩膀,宋善至只得抬起头,看清他脸上根本掩饰不住的着急与担忧,那阵酸涩又如涨潮的水,哗啦啦冲过来,几乎让她快要站立不稳。

“圆圆,和我说说话,好么?”

李巍竭力维持着镇定,手掌在她绷得紧紧的后背轻轻地来回抚,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可能让她这么伤心的事情。

是宋父又闹了什么幺蛾子,或是和家人闹别扭了?还是因为他,让她觉得为难,觉得烦恼了。

他于她而言,带来的更多是麻烦,还是幸福?

李巍按下丝丝缕缕的萧索,察觉到暗处投来的那几道视线,眉头微颦,单手揽上她的肩,低声道:“外面冷,进去说。”

一边说着,那双冷淡的眼眸扫过那些躲在暗处的影子,瞥到他们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他才收回视线。

李巍不喜欢和父母同住,早两年便自己搬出去住了。他昨夜将近一夜未眠,望着黑黢黢的屋子煎熬了大半夜,直到黎明时分才将将合上眼,没过一会儿,却又听到亲卫过来敲门,语气很有几分古怪的激动。

她来找他了。

一霎间的狂喜瞬间被更冰冷的现实压制。李巍望了望窗外仍未完全褪去蟹壳青的天际,这么早,她来找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压在他心上,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开。

接过李巍递来的瓷杯,掌心感知到一阵暖意,宋善至捂了一会儿就放在了一边,拉着跪在她身前的李巍起来,又按着他坐下。

李巍好脾气地任她施为。

宋善至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仍有些苍白的脸庞深深埋进他颈窝。这是一个充满眷恋的姿态。

李巍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水里,皱皱巴巴,是软的,可这些褶皱又时刻提醒着他,此时的不圆满。

“我做了一个噩梦。”

终于,她闷闷地出声。

李巍默默松了口气,想起她小时候受了惊吓之后容易发噩梦的事,心底又泛起淡淡的苦涩。

她是被他突兀的求亲吓倒了,才会做噩梦么?

他沉默着,一圈一圈泛开哀怨的心湖却因为她冷不丁砸下来的一句话而瞬间暴乱。

“李巍,我们成婚吧。”

他怔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耳畔只有凌乱呼啸的风浪声。

他难得露出这副呆气模样,宋善至一看就笑了,那份因为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而悲伤的心绪也被悄悄抚平。

她感受得到,当下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和李巍不可能重复梦境里那般阴阳相隔的悲惨命运。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宋善至眨了眨眼,双手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脸。

又紧又滑。

“接下来的话还要让我说?李巍你真是太过——”

话音未落,那个‘分’字就被他突然凑上来的吻给吞墨了。

他亲得很凶、很急,像是迫切地想通过这些亲昵在证明什么,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成了一朵委地的花,绵软无力地伏倒在他怀里,李巍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一紧,吻却慢慢变得温柔。

“圆圆,我好高兴。”

他伏在她耳畔,明明才分开,却又克制不住地轻轻吻她柔软的耳垂。

寡言冷肃的青年在她耳畔来来回回地吻,絮絮叨叨地念。

他是真的开心。

宋善至紧紧地抱住他,闭上眼,梦里那个穿着婚服却一身死气沉沉的新郎满眼绝望看向她的模样却一直挥之不去。

是她和李巍的上一世吗?还是预示的梦境?

她打了个冷颤。

李巍动作一顿,改为捧起她的脸庞,一双噙着笑意的眼仔仔细细地搜寻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处细节,温声道:“我让人送些热水来。”

“不要。”宋善至摇头,又一头埋进他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