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1)

哈。

总之反观卫慎之,他这个小老头就是吝啬、小气,又要求她干着干那,放在现代,那活脱脱就是资本家投胎。

老仆哑然:“。”

他很想说,夫人,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嘴馋。

背着妻子在外头偷吃,这事公子绝对干不来。

他得为邺良正名,“公子出门是有正事在身,也几乎从不在外用饭。”怕掺了毒药,但这话不能说。

他尽力缓和夫妻矛盾,“公子向来敬重您,若真的在外用饭,想必也会给您带些合呼口味的菜肴。”

“真的吗?”她有些不信。

但老仆坚定:“当然。”

郑爱娥不置可否,耸耸肩,她已经不是小孩子来,才不好骗,除非真金白银怼到她脸上。

她吃好了,路过帷幔时,看到一根笔直的金属杆子,好像是平时家里用来挑灯芯的,她直接拿到手上试试感觉,点点头,不错不错。

在屋里兜了一圈,估摸着今天用不上,她直接拿出去玩了。

要是小老头回来敢说教她,她就拿这杆子打他手心,哼。

然后回正屋的拐角,迎头就撞上了邺良,郑爱娥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杆子甩出去。

“干什么!”她小圆脸凶巴巴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是不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宝贝。”

邺良抿唇,抿着抿着又笑了出来,她的宝贝是什么?一堆破石头,还是稀奇古怪的纸鸢,草蚂蚱,木头小鸟?

很遗憾,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继承她富裕的‘宝库’呢。

她那长长的金属杆子指着他,邺良也没感觉到冒犯,反而顺势将手里的包袱挂上去,别有深意看她一眼,转头对老仆道:“备饭。”便转身踏入堂室。

郑爱娥懵懵地眨眨眼,盯着包袱看了好几眼,纠结抓抓头发,臭小子不会塞了什么坏东西在里面,想捉弄她吧?

她几欲撤回手,最终还是压不住好奇的心,轻轻挑开包袱一角。

嗯?好眼熟的绣花,好眼熟的布料。

郑爱娥肃然起敬,快手拆开,里头不是她今天看中的衣服吗?

她两眼放光,连衣服带包袱抱起奔进正屋。

而堂室那边,小几上摆着一碗腊肉炖蔓菁,腊肉晶莹剔透,初春的蔓菁口味香甜,佐在一起咸香四溢,鲜美回甘,算不可多得的一道好菜。

邺良捧着碗,却吃得有些沉默。

卫赵之地多产蔓菁,百姓多靠此物越冬,他大父也很喜欢这道菜。

但他不爱吃,嫌口感发涩。

他垂下眸子,大口大口的吃饭,一筷子接一筷子夹菜,吃得胃部顶起几乎作呕才停下。

老仆心疼,不忍细看,“公子……”早知就不做这道菜了。

邺良却说:“没事,这道菜很好,以后可以常做。”他擦擦嘴,又饮了口茶压下呕意。

老仆愁眉苦脸收拾好,端着残骸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堂室就飞进一只花蝴蝶,通身是鲜嫩的鸭黄色,领口袖口衣摆边缘都点缀着精美的棣棠花,活灵活现,跟真的一样。

为搭配这身好看的衣裳,郑爱娥还把自己唯一的耳珰戴上了,黄蓝配起来也挺好看的。

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眉眼间神采飞扬,美得光耀夺目。

“好不好看?”

他莞尔,答:“好看。”目光轻盈地落在她身上,果然鲜艳明亮的颜色更适配她,衬出她身上鲜活的底色。

看到这样的她,方才心头的沉重也松快不少。

“你今日知道我在布庄里面,怎么不找进来?”他明知故问,看向她,比起听旁人口述,他更想听她亲口关心他、在乎他。

郑爱娥跪坐在席上,正对着手里的铜镜臭美,听他一问,微微凝滞了。

当然是不想听他唠唠叨叨啊,但这话太直白了,有点伤人,臭小子今天还做人了,主动送她东西。

俗话说的好,吃仍嘴短。

她说:“见你忙,不忍心打搅。误了事多不好。”

邺良轻笑一声,倒和掌柜说的一样。

他清润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