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1)

爬回来了。”

“嘴巴这样臭,是需要我帮你洗吗?”

又又又吵起来了,庸伯无语凝噎,刚才找不到人吓得脸色发白是谁?从前怎么没想到公子脾气这样别扭。

这个家还得靠他。

庸伯说:“夫人,我和公子是在找您。公子见您久久不回来,担心坏了,找了好些地方。”

邺良横了眼过来,却没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郑爱娥心里愧疚,跟人道了歉,并发誓以后去哪绝对说一声。

邺良冷哼一声,面上好看不少。

“回吧。”

时候不早,往常这时家里都烧好饭了。

郑爱娥也饿着的,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怎么肯轻易离开?

情急之下,拽住他的手央求:“前面开了集市,我还没逛过,咱们去看看吧?”

邺良神色冷沉,“你知道自己耽搁了多少时间?”

“对不起嘛,但就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他冷色丝毫未变,甚至多了几分不耐。

真是毫不意外,庸伯唉叹一声,正准备说和,却听:“下不为例。”

庸伯:???

他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看过去,邺良视线与他对上,面色如常,不见分毫扭捏。

庸伯:。

郑爱娥才不管两人的弯弯绕绕,开开心心逛集市去,里长说这边妇人手艺好来着,都会卖什么呢?

一长排摊位,用麻布或干草铺在地上,上面铺满各色各样的物品,有姑娘家的木簪、木梳、木镯、木耳珰,花纹图样丰富,还有绢布染的发带、头花,当然还有木桶陶盆之类,不过郑爱娥不怎么关注。

一趟下来,她选中了一把雕刻花鸟图案的木梳,先前那把不小心摔坏了,正巧换把新的,还有两条碧色和水蓝的发带,以及紫粉色和碧蓝色的绢花。

庸伯也淘到不少宝贝,水缸和木桶坏了,正巧给换掉。

对了,想到大母的嘱托,为表自己不是那么没心没肺,郑爱娥还给邺良挑了根木笄,花纹古朴,打磨得光滑细亮,低调又别致。

“喏,这个适合你。”她递给他,笑吟吟:“很好看的。”

没想到还有自己的,邺良睫羽轻轻扇动,伸手接过,只感觉这支木笄手感润滑,虽说不比美玉珍惜,也不是名匠佳作,可品质不错。

她是花了心思的,他说:“是挺好。”

郑氏虽说不懂规矩,可对夫君倒一片赤诚。

他云收雨霁,唇角隐隐上翘。

今天收获颇多,她迫不及待想回去试新首饰,“那我们回家吧。”

……

东阳里一片坦途,冬季还没下雪,地面光秃秃的,看着很是荒芜,平添几分萧瑟肃杀,只有日光落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郑爱娥既觉得新奇又不免生出几分怀念,她上辈子出生在小山村里面,一年四季青山环绕,川流不息,跑在山间田野,偶尔还能看到几株比较笨的野花盛开,哪里像渠县啊,一望无际的大平原,秋冬凋敝,如大地一般的土褐色。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她甫一开门,惊起一片鸟雀。

郑爱娥觉得这鸟也跟人一样,专挑软柿子捏,知道她家不喜吃鸟,就专门跑她家来,赶都赶不走。

不过她习惯了,每天清早叽叽喳喳的鸟鸣其实还挺好,可以叫她起床。

郑爱娥一路‘噔噔噔’跑上台阶,还有些讶异,那小子今天竟然没巴拉巴拉说她举止失仪。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她可顾不上邺良。

庸伯瞧她着急忙慌的样子,下意识看向邺良,往常这时已是争吵的前一瞬,可他面色平常,丝毫看不出愠怒的征兆。

这不符合自家公子的作风啊,庸伯思来想去,暗道:莫非没看到?

这般想着,邺良已跨门而入。

新室内,郑爱娥对着铜镜,动作极其小心地往头上缠发带,别绢花,她看了看,突然脸颊一鼓,又泄气取下。

没有发髻支撑,又生硬又多余,根本不好看,如果她会梳发就好了。今天集市上那些妇人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