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灵湖从房间出来，看到阳台上的猫和猫抓板，嘴角似乎是勾起一抹微笑。

“它比陈曦睡得规矩。”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曦转头盯着她。

“字面意思。”

“我睡觉哪里不规矩了？”

“你昨晚说梦话，喊了兔爷三次，隔着墙我都听到了。”

陈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严尚堰在旁边笑出了声，被陈曦瞪了一眼，收了笑但没完全收住。

——

晚上十一点多，陈曦准备睡觉了。糯米糍已经提前跳上了她的床，占了枕头旁边那块地方。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不要越界。”陈曦在床中间放了条毛巾。

糯米糍看了看那条毛巾，跨过去，在陈曦的枕头上趴下来。

“你有没有边界感？”陈曦把它抱到毛巾那边，它又爬回来。反复了三次，陈曦放弃了。

她给程可忻发消息：“它非要睡我枕头。”

程可忻回：“它在家也这样。”

陈曦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糯米糍趴在她枕头旁边，呼噜呼噜的声音很近，就在耳朵边上。陈曦伸手摸了摸它的背，毛很软，很暖和。

“你要乖啊，”她小声说，“这是你新家。”

糯米糍没回应，但呼噜声没停。

陈曦闭上眼睛，听着那只毛茸茸的声音，慢慢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糯米糍又压在她胸口上。比昨天更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所以更放肆了。

陈曦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把猫挪开，猫又爬回来。如此反复，最后她放弃了，躺在床上当猫垫。

严尚堰路过门口，看到这一幕，没忍住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配文：“陈曦和她的主子。”

长孙璃回了一个猫猫头的表情包。谈灵湖回了一个句号，但那个句号后面跟着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表情。

陈曦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这张照片，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哀嚎，但没敢动，因为猫还趴在她身上。

糯米糍眯着眼睛，尾巴慢慢摇着，看起来很满意这个新家。

——

糯米糍到公寓的第三天，开始露出真面目了。

第一天，它乖巧得像借住的客人，第二天它开始上蹿下跳，到了第三天，整个客厅都是它的地盘。

沙发上、茶几上、鞋柜上、冰箱顶上，没有它跳不上去的地方。

严尚堰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围巾在地上，被猫踩了好几脚，毛都踩塌了。她拎着围巾找到陈曦，陈曦正在给糯米糍开罐头，头都没抬一下。

“你管管你猫。”

“它还是小孩，不懂事。”

“它一岁多了，成年了。”

“猫的一岁才相当于人的七岁，还是小孩。”

严尚堰深吸一口气，把围巾放在陈曦头上，转身走了。陈曦把围巾拿下来，看了看，拿毛刷顺了顺，放回严尚堰房间门口。

糯米糍吃完了罐头，开始追那个铃铛球。球滚到严尚堰房间门口，它追过去，一头撞在门上，咚的一声，把自己撞懵了，蹲在那晃了晃脑袋。

严尚堰刚好开门出来，差点踩到它。

“你蹲我门口干嘛？”她低头看着那只白猫。

糯米糍抬头看她，喵了一声。

严尚堰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糯米糍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叼着球跑了。

严尚堰蹲在那，手还悬在半空中。

陈曦在厨房门口看着，没出声，但是在那偷笑。

——

谈灵湖下午没课，在客厅看教材。糯米糍跳上茶几，在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手里的笔看。

谈灵湖把笔放下，它凑过去闻了闻，用爪子拨了一下，笔滚到地上。

谈灵湖弯腰捡起来，糯米糍又拨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又一次捡起笔，谈灵湖无奈的看着这只小祖宗。

糯米糍没回答，但它又拨了一次。谈灵湖把笔放到高处，它够不着了，就在茶几上转了两圈，跳下去走了。

长孙璃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袋冻干。

“陈曦说可以喂它，一天不超过十颗。”

她倒了几颗在手掌心，蹲下来。糯米糍马上凑过来，吃得很快，吃完了还舔她的手心，舌头有点糙，刺刺的。

“你别喂太多，它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陈曦从厨房探出头。

“就给了五颗。”

“那没问题了。”

糯米糍吃完了冻干，蹲在长孙璃脚边洗脸，洗得很认真，左爪右爪交替着来，连耳朵后面都洗到了。

严尚堰从房间出来倒水，路过看到这一幕，眼睛往陈曦的方向瞥了一眼：“它比陈曦干净。”

“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陈曦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锅铲，一副要跟她干架的架势。

“我说的是事实。”

“它舔自己叫干净，我每天洗澡就不干净？”

“你洗了澡房间还跟猪圈一样。”

“陈曦你房间是挺乱的。”长孙璃小声补了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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