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当众挑衅(1 / 1)

澹台凝霜趴在他怀里,浑身还软得像一滩春水,连呼吸都没喘匀,可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却偏偏还闪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光。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膛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试探的意味,像一只偷了腥还敢讨价还价的小猫:那凝儿还要再去酒吧。

萧夙朝原本正低头轻轻蹭着她发顶,闻言动作猛地一顿。他垂眸,暗金色的凤眸里翻涌起危险的光芒,嘴角却弯起一抹纵容又无奈的笑,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像在逗弄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兽:朕看你是皮痒了。他顿了顿,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轻轻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威胁:既然想出去玩儿,那就继续。

澹台凝霜被他那句惹得浑身轻轻一颤,眼底却反而亮起一簇狡黠的光。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起身子,纤长白皙的小手软软勾上他的脖颈,两条大长腿顺势抬起,带着细腻温热的触感,轻轻搭在了他精瘦的腰上。脚踝环着他的后腰,微微收紧,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整个人像一朵彻底舒展的花,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怀里。

她仰着脸望他,眼尾还泛着方才被折腾出的水光,唇瓣微肿,声音却甜得像浸了蜜,拖得又长又软:哥哥~

就这么两个字,却比世间任何撩拨都管用。

萧夙朝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明明被自己折腾得连指尖都在发抖、却还要仰着脸撒娇讨饶的小人儿,看着她眼底那抹狡黠又依赖的光,看着她主动缠上来的双腿和环在脖颈上的手臂,心底那点方才因为姓赵的而翻涌的醋意和戾气,忽然就被什么更柔软的东西融化了。

他的小乖,进入状态了。那种全然放松、全然信任、主动索取的状态,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昙花,只为他一个人舒展花瓣,只为他一个人释放香气。她不再是方才那个被他压着欺负、哭哭啼啼喊疼的小可怜,而是那个妖魅入骨、知道如何拿捏他所有软肋的、独属于他的宝贝。

萧夙朝眼底的暗色翻涌了一下,却没有像方才那样急切地扑上去。他反而收住了所有动作,只是静静看着怀里这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看着她因为等待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主动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双腿还在不轻不重地蹭着,嘴角那抹纵容的笑意愈发深了。

好乖的宝贝。

他在心底无声地喟叹了一句,随即低头,薄唇贴着她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嗓音沙哑又带着十足的宠溺:朕的乖宝儿,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澹台凝霜被他亲得眯了眯眼,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却还不忘追问:那酒吧……

萧夙朝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隔着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他微微后仰,看着她眼底那点执着的光,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妥协的、认命的宠溺:去。朕带你去。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穿朕挑的衣裳,坐朕的车,喝朕点的酒,全程待在朕眼皮子底下。敢多看旁人一眼,朕就把那家酒吧连人带楼一起拆了。

澹台凝霜弯起嘴角,眼底那点狡黠的光亮得惊人,像一只终于得了逞的小狐狸。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收紧,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十足的得意和满足:知道啦,凝儿只看哥哥一个人。

暖炉里的沉香燃得正盛,将龙榻上两道交叠的身影笼在一层温柔的暖光里。殿外的福禄早已默默将耳孔堵得更紧了些,而殿内的夜色,还长。

翌日清晨,天色才刚蒙蒙亮,御龙阁内还笼着一层未散的夜色。暖炉里的沉香燃了一整夜,余烬泛着微弱的红光,将满室暖意烘得绵长又温柔。落霜轻手轻脚推开内殿的门,踮着脚尖走到龙榻前,躬身垂首,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陛下,娘娘,该起身了……凤仪宫的请安时辰快到了。

龙榻上的锦被微微动了动。

萧夙朝率先睁开了眼。那双暗金色的凤眸里没有半分刚醒时的惺忪,沉静得像一汪深潭,只有眼底深处残余的一丝餍足的慵懒。他低头,看着怀里还缩成一团、睡得正香的小人儿,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和长长的睫毛,环在她腰上的大手本能地收紧了几分,将人往自己胸膛又带了带。

他抬眼,看向榻前恭立着的落霜,嗓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却已经染上了帝王特有的不悦:后宫请安时辰这么早?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谁定的破规矩?后宫请安比朕上朝都早。

落霜连忙将头垂得更低,不敢直视龙榻上相拥的身影,只小声回话:那凤仪宫请安……您看?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里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轻轻蹭了蹭他胸膛的依赖模样,眼底那点不悦渐渐化作了无奈又纵容的柔软。他沉默了一瞬,最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交代:正常去。你跟常喜一同去,切记——他顿了顿,暗金色的凤眸抬起来,扫了落霜一眼,那目光极轻极淡,却像一座山压在落霜肩头:皇贵妃受丁点委屈,朕要你们二人的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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