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早看王大鹏不顺眼,这回总算熬到头了。
毕家兄弟和许大茂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一大爷,您不能走啊!”
许大茂冲上来,一脸痛心。
“没了您,咱们四合院可咋办?”
毕学武紧跟着补刀。
“想象不到没有您管着的日子,那得多乱!”
毕学文也凑热闹。
三个家伙演得跟真的一样,连空气都快吐了。
傻柱冷哼一声:“演什么戏呢?谁不知道你们盼着这位置?”
冯丽丽一把拽住他:“少废话!”
“你懂啥?”
“冯丽丽,你管好他!”
院子里吵翻了天。
没人敢说真话,就怕王大鹏一怒不退位。
这要是再让那个疯子管事,日子还怎么过?
想起易中海那会儿,95号院还是体面地方。
四合院里人不多,也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算计。
那时候的日子,才算得上是日子。
“一大爷为了院子主动退,咱们鼓掌!”
阎埠贵立马起头。
有人跟着拍手,声音不大,但都抢着表态。
“一大爷真是让人敬佩。”
“您为大伙儿操心太多,咱们都记着呢!”
王大鹏心里有数,知道阎老西在演戏。
可他没拆穿,点头答应了。
可嘴上答应了,心里却堵得慌。
“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我……”
他咧嘴一笑,“那我就再干一阵子!”
“别别别!”
阎埠贵急了,“您得顾家啊,孩子还小呢。”
“对对对,一大爷您家事要紧,不能耽误。”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话往回拉。
最后定下:等王大鹏的孩子长大点,能帮忙了,再回来扛事。
现在嘛,先由阎埠贵顶着。
至于要不要选新老大、老二,以后再说。
一场大会,大家各取所需。
这在95号院,简直是奇迹。
王大鹏早看透了,外面风声越来越紧。
他干脆躲到乡下,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刘光天倒成了特殊组织的人,走路带风,谁见了都躲。
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也挂上了学校的牌子,横着走。
刘海忠在家管不住儿子,一句不行,就得顶嘴。
他本来刚被拒当老大,心里正憋火。
这下更炸了:“你们连亲爹都要管?!”
“这儿没亲爹,全是阶级兄弟。”
刘光天冷笑。
“反了!真反了!”
刘大妈扶额。
“要闹就闹个痛快!”
刘海忠一甩手,“把整个院都掀了试试?”
他一直恨自己大儿子离家。
要是趁这机会,把那几个惹事精全收拾一遍,也算出了口恶气。
刘大妈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刘海忠眼睛一亮,搓着手在那儿盘算:这事儿能用上。
院子里的事儿,就像锅里的粥,越搅越乱。
阎埠贵刚当上头牌管事,结果连饭都端不动了。
他现在走路都低着头,生怕被谁绊住脚。
阎解放和阎解旷一回来就嚷嚷饿,二老端菜都像伺候祖宗。
阎母小声提了句:“要不把那几个难缠的收拾一下?”
俩小子直接摆手:“学校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哪有空管这破事儿。”
可事儿总爱凑热闹。
黄二毛撞了阎解放一下,嘴皮子一碰,火就烧起来了。
“道歉!”
阎解放立马站直了,声音拔高。
黄二毛咧嘴一笑,眼神都没挪。
当年四合院谁不知道他是狠角色?
现在娶了媳妇,脾气稳了,可骨头还是硬的。
一伸手,阎解放就被掀翻在地。
人还没爬起来,话已经撂出去了:“等着吧,你惹我,我记一辈子。”
“我等着。”
黄二毛拍拍裤子,哼着小调走了。
家里老婆怀孕了,还惦记着他呢。
这日子,过得比谁都踏实。
真得感谢丈人家,不光给他升了级,还说要换大房子。
要不是风大,早搬了,谁稀罕在这95号窝着?
王大鹏蹲墙根儿,心里正盘算着好事儿。
“柱子,丽丽姐,我家梁子多俊,跟你们家小竹天生一对啊。”
“彩礼一分不少,放心。”
“再说了,当初说好的,你儿子也点头了。”
傻柱家还真生了个闺女,叫何小竹。
王大鹏瞅了一眼,粉嘟嘟的,看着像没穿护甲的冯丽丽。
他心里乐开了花。
孩子不在跟前,也没见过面,但亲事能定就定。
盲婚瞎配又咋样?关键是他想通了。
“柱子,啥时候答应的?”
冯丽丽脸一沉。
她压根不想搭上王大鹏那户人家。
就怕他儿子学了那张臭嘴,自家闺女以后日子不得过。
傻柱急得直跺脚:“王大鹏你别瞎说!我啥时候答应了?”
“忘了?上回钱婶子带孙女来玩那天,要不咱去问她?”
王大鹏一拍大腿。
“那会儿我根本没点头!”
傻柱脸色发白。
真没同意啊!
院外突然传来响动,王大鹏立马闭嘴,冲出去看热闹。
“人还没说清楚就溜了?”
傻柱气得追出门。
冯丽丽紧跟着,脚步踩得啪啪响。
这事儿不清,王大鹏肯定天天缠着。
结亲也不是不行,等他儿子长大看看性子再说。
可刚踏出院子,谁还顾得上王大鹏?
眼前炸开 ** 味——阎解旷带着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几个红袖章的,黑压压围住黄二毛。
黄二毛早不是愣头青。
日子久了,知道惹不起就躲,躲不过就得硬刚。
抄起菜刀就往外冲。
“阶级犯,还敢耍横?”
刘光天吼。
可话音没落,心已经虚了。
这货脑子缺根弦,真敢动刀子。
“怎么?欺负到工人头上来了?”
黄二毛咧嘴一笑,菜刀一扬。
“今天谁敢往前一步,老子让你们陪葬。”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凝住了。
谁不知道黄二毛以前干过啥?疯起来连傻柱都怕。
真动刀,谁也不敢上前。
黄二毛媳妇也冲出来,手往灶台一摸——
一把擀面杖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