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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咬牙，翻遍全身，掏出三百块，哆嗦着放桌上。

白胡子老头递过一颗龙眼大的药丸，随口说：“这叫聚阳丹，专克阴气入体。”

“吃了它，身子暖和，精神也提溜起来。”

老许没多想，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上琢磨。

一口吞下，立马感觉一股热流从肚里炸开。

像被太阳晒透的棉被，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暖意。

“ ** 神了！”

他脑袋一清，力气回来了，立马就想开口求老头给大茂瞧病。

“忘了跟你说。”

老头笑眯眯的，“一刻钟内不走，药效一过，阴气反扑，连 ** 都救不了你。”

“早说啊！”

老许心里骂娘，可不敢耽搁，撒腿就跑。

跨上自行车，蹬得飞快，一路冲出小巷。

等到了大路，冷风一吹，脑子突然一抽——那老头是不是耍我？

三百块刚好在兜里，要价正好。

该不是早就盯上我了吧？

心一慌，脚下一顿，差点摔车。

可转念一想，命比钱贵，还是别回头了。

反正一年就过去了，大茂慢慢治也行。

等老许一消失，三个傀儡开始拆家。

草药收进储物袋，木板一根根拆下来，码得整整齐齐。

王大鹏突然咧嘴一笑：“等他回来，发现这儿空荡荡，怕是要气疯。”

也不知道是药力太猛，还是老许拼了命赶路。

骑着破车，一路飙到家门口，差点撞上院门。

“爹！咋样？”

许母端来茶缸子，手都在抖。

“别问了，说不清。”

老许灌了口水，嗓子发干。

“以后大茂就跟着王大鹏治，别的别瞎想。”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也没敢细说。

那事儿憋在心里，像块石头压胸口。

后来大茂人好了，不再黏人，态度也稳当了。

王大鹏终于腾出手，去对付贾张氏。

钱都给了，人却躲得不见影。

好像故意晾着他。

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这态度。

真当自己是根葱？

可王大鹏不吃这套。

傀儡猫盯着呢，没多久就逮着她出门。

巷口一堵，直接拦住。

“他大爷，有事？”

贾张氏脸一沉，肥肉抖了抖。

“贾张氏，”

王大鹏冷冷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个事儿？”

“我最近挺清静的啊。”

她歪头，一脸无辜。

王大鹏一拍桌子：“许大茂他爹没给你钱？”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接话：“可不是嘛！我早想说了，那老东西根本没诚信，我说了要给，他嘴上答应，转头就翻脸。”

“真有这事儿？”

王大鹏眉毛一挑。

“千真万确！”

她搓着手，一脸委屈，“我去的时候，他说消息晚了，就不给了。”

王大鹏听着直摇头，也没发火，只淡淡回了一句：“那确实是他不对。”

“谁说不是呢！”

她赶紧点头，笑得跟朵花似的。

两人分开后，她呸了一口，小声嘀咕：“老许那缺德玩意儿，压根就没打算给。

还不是我硬拽来的？凭什么分你？”

王大鹏站在原地，盯着她背影，嘴角一勾：“那十五块，你自己留着花吧。”

进了院子，他蹲在墙角抠指甲，脑子里转个不停。

这女人到底哪儿软？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靠老办法——传谣言？

可黄二毛早把四合院的瓜都嚼烂了，秦淮如又是个老油条，再瞎说也掀不起浪。

得让黄二毛亲眼瞧见才行。

怎么才能让他看见？

王大鹏突然笑了。

许大茂最近天天窝屋里，连乡下寡妇都没去碰过。

丹药管用，身子壮得像头牛，憋得慌。

这时候要是秦淮如开口求他，八成要干票大的。

就算他忍得住，还有毕家两兄弟呢。

不过这俩人也不靠谱，万一真动了手，反咬一口怎么办？

干脆，直接问他们：“你们天天吃这**丹，钱都花哪儿去了？”

毕家兄弟对视一眼，咧嘴一笑。

看来一大爷是真憋不住了。

为了套近乎，两人主动献宝：“秦淮如就在咱们院里，咋不找她？”

“她也干这个？”

毕学文眼神一亮。

毕学武也搓起了手。

秦淮如在这年头，长得水灵，气场足，谁不想沾点边？

平时碰见，最多撩几句荤段子，谁敢真动手？

怕的就是惹上身，脱不了身，还得坐牢。

王大鹏一拍大腿：“她是不是暗门子我不清楚，但听说她在厂里，跟人换东西，拿馒头换馒头。

老头子文化不高，听不太明白。”

“换馒头？”

毕学文耳朵一竖。

“都是馒头，还换啥？”

“你问许大茂，他也在轧钢厂，兴许知道。”

王大鹏说完就往外赶人。

临走还补了句：“今天话到为止，别往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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