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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阎埠贵低头一看，人群全站王大鹏那边了。

没救了。

只能咬牙认栽。

“行，等大伙买了肉，我就退。”

见火候差不多了，王大鹏甩出个地址。

去那地方喊暗号，自然有人接头。

至于他？懒得跑腿。

“三大爷，野地里交易？”

有人嘀咕。

“这么多肉，肯定得偷偷摸摸。”

王大鹏压低声音，“要是被抓了，可别赖我。”

王大鹏刚走，院子里就炸了锅。

有人翻箱倒柜找车钥匙，有人蹭邻居的自行车。

还有人直接喊：“借个车，回头请你喝绿豆汤！”

谁不想占个便宜？

好处面前，谁还管什么规矩。

王大鹏自己也有辆自行车，可他嫌骑得太慢，一直塞在空间里当摆设。

男傀儡先动了，一蹬脚踏，驮着女傀儡冲进风里。

那速度，快得像甩了条尾巴。

要是真人跑，早累趴下了。

好在是傀儡，腿脚不酸，一口气冲到林子口。

第一个到的是许大茂。

他本就有车，又常去乡下放电影，路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

站定后深吸两口气，对着空地吼起来：

“我三大爷是好人！”

“我三大爷是好人！”

“我三大爷是好人！”

三声刚落，树影里走出个疤脸男人。

脸上一道刀痕，从眉骨直拉到下巴，冷得像冰。

他没说话，只盯着许大茂看。

看得人心里发毛。

半晌才开口：“买肉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点头：“对。”

他心里打鼓——这人看着不像卖肉的，倒像戏里的屠户。

“跟我来。”

话音一落，人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许大茂站在原地搓手，心扑通乱跳。

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还能退？

硬着头皮跟上。

林子深处，一张木桌摆在那儿。

桌上盖着白布，旁边站着个女人，面无表情。

疤脸男人一把掀开布。

白布底下，整整齐齐码着猪肉。

许大茂眼睛一亮，总算踏实了。

不是要命的事就行。

“要多少？”

这一问，许大茂脑门一热。

刚才在院子里说少了，现在是不是能多要点？

反正后面的人买不到，也怪不到他头上。

他咬咬牙，大声说：“十五斤！”

傀儡抬眼，看了他一眼。

王大鹏控制的那具身体，嘴角微微抽了下。

他知道许大茂原本只报十斤。

现在多报五斤，是真敢伸手啊。

肉多得是，卖谁不是卖。

只要刘海忠和阎埠贵别抢到就行。

许大茂称好肉，钱货两清。

突然外面一声喊：“我三大爷是好人！”

喊了三遍，嗓子都劈了。

大汉转身出门迎人。

许大茂推着车，从树林里钻出来。

这次喊话的是阎埠贵的邻居，还带了个熟脸来撑场。

不知道收不收骑车带人钱。

阎埠贵手里攥着那张手写单子，纸角都快磨秃了。

傀儡一抬脚就迎上去，刚抬眼，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车从林子里冒出来。

“许大茂，你咋这么早？肉买完了？”

阎埠贵眯眼一看他身后鼓鼓囊囊的大袋子，眉头一拧。

“五斤？你这袋子里不止吧？”

单子上白纸黑字写着五斤，许大茂填的。

肉本就不够分，现在又多出几斤，眼看要炸锅了。

“就是五斤，里头还塞了点别的东西。”

许大茂说完，蹬上车就跑。

轮子飞转，扬起一溜灰土。

阎埠贵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响。

看着背影远去，只能咬牙切齿：“回头再找你算账。”

“买肉？”

大汉只问一句。

这话一出口，俩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汉模样太吓人，浑身绷得像块铁。

可一想还有个壮小伙在，胆气又回来了。

跟着进小树林，一眼瞧见堆在地上的猪肉。

阎埠贵眼睛直接亮了。

好多年没沾过荤腥，这回怕是要圆梦。

要是能多拿点，还能倒手赚一笔。

“我三大爷是好人！”

又是那一嗓子。

还没等他开口，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刘海忠和黄二毛来了。

大汉撂下手里的活，转身去接人。

还没把人领进林子，四合院的人都陆续赶到了。

有人托人捎，有人走路来，一个都没落下。

人齐了，王大鹏操控的傀儡一声令下：排队！

阎埠贵还想挤前头，装傻充愣。

“二大爷，您该站最后。”

傻柱一句话，直接堵死。

“是啊，二大爷自己说的发扬风格，不能反悔。”

黄二毛立马顶上，语气不爽。

两人一唱一和，人群顿时嗡嗡起来。

阎埠贵愣住，讪笑两声：“我只是……看看肉新鲜不新鲜。”

低头缩脖，灰溜溜往后挪，跟刘海忠并排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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