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这话一出,大家脖子一缩,全开始扫视四周。
谁看都像贼。
这院子刚出了个劳改犯,现在又要变贼窝?
秦淮如手心冒汗。
她清楚,鸡是棒梗偷的。
按王大鹏的说法,棒梗不光偷鸡,还顺走家里六十块,赔给许大茂。
“当然啦,”
王大鹏突然换了语气,“也可能是贾张氏记错了。”
“钱没丢,自己忘了。”
“回去想想,说不定能想起来。”
“真想不起来……只能去派出所了。”
六十块,早不是咱这小院管得了的事。
贾张氏一听,炸了。
“按你这么说,许大茂那五十块,不就是我家的?”
“他拿我钱,还让我还?”
王大鹏懒得搭理,转身看阎埠贵。
阎埠贵点头,心里早烦透了。
这女人,真能扯。
“六十块,真不是咱家能拿下的。”
“散会!”
人一 ** ,院里只剩贾家婆媳俩。
“妈,回吧。”
秦淮如低头搓手,嗓音发紧。
“回?钱就这么不要了?”
贾张氏甩袖,眼圈泛红。
她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棒梗的事你清楚,报不了警,还能咋整?”
“那就去找许大茂。”
贾张氏猛地一跺脚,“他不还,我就不走!”
话音未落,人已冲进后院。
秦淮如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往自家挪。
这日子,真是日复一日熬。
没多久,后头传来骂声,尖得刺耳。
许大茂也不是好捏的泥巴。
除了傻柱和三大爷,谁也别想在他头上占便宜。
贾张氏拍门砸墙,嗓子都快劈了,他就是咬牙不松口。
人家是放映员,平日里油水多,可没了娄晓娥那笔接济,如今比谁都精。
五十块?那是命根子,少一分都不行。
可贾张氏更舍不得。
这钱,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养老本。
闹到后来,许大茂急了,转身就往外跑——要报警!
贾张氏这才骂骂咧咧走了,嘴里还甩着脏话。
王大鹏躲在暗处,通过傀儡看着全程。
按理说,这么大损失,贾家总该训孩子了吧?
可结果呢?
秦淮如只揪住棒梗耳朵,轻飘飘说了句:“下次别偷。”
话落,人就走了。
王大鹏愣住。
他爹小时候偷个鸡蛋,回去就得跪墙角打十遍皮带。
这帮人……倒真有点后世那种“沟通式教育”
的味儿。
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棍棒伺候。
可问题是——
不狠狠管,这小子还得继续干坏事!
要是哪天再偷东西,怎么收场?
王大鹏摇头。
毕竟不是自己娃,管太多也不合适。
也就先看着吧。
一周眨眼过去。
95号院子总算安静下来。
棒梗见风头过了,眼睛一亮,手痒难忍。
上次白忙一场,心里憋屈。
这次,目标换了——王大鹏。
他盯上那只会下蛋的母鸡,还有一只大公鸡,白天在院子里晃悠,像是看家护院的。
其实王大鹏早有防备。
那只公鸡是道具,专门用来掩人耳目。
真要守宅,谁会养一只大公鸡玩?
除非脑子进水。
棒梗在王大鹏家门前转悠两圈,四下瞅了瞅,确认没人,掏出根铁棍就往门缝里撬。
这招是跟傻柱学的,那家伙没爹没娘,看棒梗也挺可怜,就总带着他混。
傻柱自己只会撬门,开锁?别说,连门都懒得碰。
可棒梗看着简单,真上手才发现,全是坑。
铁棍戳来戳去,锁眼纹丝不动,急得额头发亮。
正要放弃,门突然“咔哒”
一响,自己开了。
棒梗一愣,立马窜进去,猫腰缩脖,像只偷油的老鼠。
他可不是来串门的,专程来摸鸡的。
上回偷只鸡,肉没吃上,反被狗撵得满村跑。
后来才明白,那狗追他,八成是闻到烤鸡味了。
这次长记性,直接盯上王大鹏家的鸡,要做叫花鸡。
没味儿,狗闻不到,吃完了他还能溜。
王大鹏养鸡?纯属摆样子。
他空间里鸡蛋多得堆成山,哪还用操心这些?
人一走就是好几天,鸡饿不死就算命大。
院子够大,鸡能自己刨食,不然早散架了。
这不就给了棒梗机会?
偷了鸡,三天后王大鹏回来,证据全没了。
院子里静悄悄,一只母鸡蹲在角落,低头啄地上的米粒。
棒梗眼睛一亮:老天爷帮我!
屏住呼吸,慢慢挪过去,伸手就是一把抓。
可这鸡是走地鸡,腿脚快得像风。
一个闪身,直接躲开,还回头瞪他一眼。
棒梗脸一红,哪肯认输?
年轻气盛,来回追了半个院子,气喘吁吁,终于把母鸡逼到墙角。
双手张开,就要扑上去,屁股突然被狠狠一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