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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他吼出来，棍子挥得更狠。

许大茂一边被揍，一边还在撒，两条腿哆嗦着，嘴里还喊：“我我我……没招啊！”

动静越来越大，隔壁几家全被吵醒。

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让三大爷评理！”

王大鹏第一个冲进来，嗓门震天响。

这一嗓子，连墙角的麻雀都吓得飞了。

整个大院全醒了，窗户噼里啪啦打开，探出一张张脸。

他三大爷，出啥事了？刘海忠先开口。

为了显威风，他一直叫王大鹏三大爷。

“我刚到就瞅见傻柱打许大茂，具体咋回事还没问。”

王大鹏装糊涂。

许大茂走前，他就动了手脚。

憋得慌，尿又挤不出来。

这招不难破，只要狠狠砸一拳，立马通透。

瞧见傻柱脸和衣服上的水印，王大鹏心里有数了。

现在说话都离他远点，生怕被溅一身。

刘海忠却不知道。

今天是机会，压住傻柱的机会。

要是不听话，直接送派出所，看他还横不横。

冯丽丽还能不求自己？

“傻柱，说清楚，为啥打人？”

刘海忠声音压得低，带着官气。

“你去问许大茂干了啥缺德事！”

傻柱攥紧棍子，手都在抖。

前几天，媳妇说是刘海忠举报，妇联才来。

夫妻俩气不过，把刘海忠一家揍了一顿。

可傻柱知道，那是自己报的案。

所以对刘海忠，还留点面子。

刘海忠一愣。

这傻柱不对劲啊，以前打架也凶，但从没这么炸毛。

难道许大茂……碰了冯丽丽？不然哪来这么大火气？

“许大茂，怎么回事？”

刘海忠板起脸。

他此刻真爽，像在审案子。

“我就在这儿转悠，傻柱突然冲上来就打！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缩脖子，甩锅甩得飞快。

“傻柱，他说的是真的？”

刘海忠笑出声，抓到软肋了。

“真要那样，我还打他？”

傻柱举棍就要上。

“当家的，先把话讲明白再动手。”

冯丽丽喊住他。

一听老婆的话，傻柱收手，心一静，开始说。

“出门看见地窖边有人影晃，肯定小偷来了。”

“对，三大爷也听见动静了。”

王大鹏补一句。

“走近一看，好家伙，是许大茂这孙子，在我家菜窖边上撒尿！”

“你说我能忍吗？”

傻柱没提许大茂尿他一脸的事，这事太丢人。

“胡说八道！”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认了等于白挨打。

还得扫院子呢，不能倒下。

“你说我撒尿？撒哪儿了？”

他低头瞅地，干得能当镜子。

夏天的水珠早蒸发了，地上只剩点印子，跟露水似的。

真要算，全在傻柱身上，可这丑事，谁肯承认？

“那不就是你尿的？”

傻柱指着地，话到嘴边卡住。

地面干净得离谱，连个湿痕都没留下。

“哎哟，当家的，你怎么一身汗？”

冯丽丽突然发现不对劲。

刚起床还是干的，咋一转眼就潮乎乎的？

傻柱愣住，手往裤子上蹭了蹭。

“可能是出汗吧。”

许大茂抢着接话，语气顺得像老友。

“今天这架打得算误会，邻里多年，各回各家，别伤和气。”

心里却乐开了花——把尿甩到傻柱脸上，一顿揍也值了。

回头厂里一传，看他怎么抬不起头。

眼下先保命要紧。

“不行！”

刘海忠眼睛一亮，抓住机会压人头。

“打人没理由，还讲不讲规矩？”

“真不用！”

许大茂一把拉住他，满脸真诚。

演得比戏班还像。

可冯丽丽根本不买账。

凑近傻柱一闻，眉头直接拧成疙瘩。

清清爽爽的男人，被许大茂给脏了。

哪能忍？

一脚踹出去，正中肚子。

力道拿捏得准，不致命，疼得够呛。

许大茂抱着肚子翻滚，惨叫一声。

刘海忠吓了一跳，吼：“冯丽丽！乱打人？还有没有法子了！”

嘴上骂，脚往后缩两步。

上次挨打的教训还在骨头里呢。

“他敢说没尿？都泼到我家柱子身上了！”

“你有证据吗？光说没用。”

刘海忠今非昔比，开始讲理。

“不信？去舔一口，味道自己尝！”

冯丽丽冷笑。

这事必须出气，刘海忠要是再敢横，下次直接打断腿。

刘海忠气得直跺脚，真当自己是清道夫？许大茂能尿这么高？

他清楚得很，许大茂那身子骨早不行了，根本撑不住。

这哪是人设，简直是闹剧。

刚往前迈两步，心里又打鼓——万一真在傻柱身上撒了呢？

手心冒汗，立马改主意。

“光天，你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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