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拍脑门,“你小子要扯证了?”
“我未来老丈母娘怕我被人抢了,让我先把证领了,婚礼等年后再说。”
“恭喜恭喜!不过你岳母说得对。”
“你去咱厂里转一圈,谁不知道你李建国?换我是她,也得着急!”
王大山难得开了句玩笑。
杨厂长把话头拉回来,“老王,贾东旭怎么样?救过来没有?”
“救过来了!这回多亏了建国那几根银针,不然人家医生都说了,贾东旭今天得叫人抬着出去。”
王大山说完,先冲李建国竖了个大拇指,整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杨厂长也跟着舒了一口气,“人救回来就行。
贾东旭的事我查了,上班时间喝酒,严重违反厂规!”
王大山犹豫了一下,问:“那……真按流程走?这贾东旭他妈,整条街都出名的难缠,泼辣得很,就是个老妖婆。”
“到时候她一准跑来厂里撒泼。”
杨厂长冷哼一声,声音压得低沉却透着一股硬气:“怕什么?她敢闹,贾东旭那工位就别想保了。”
王大山松了口气,心想有你顶着就行,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对了建国,你可藏得够深啊。
我今儿才知道你还会看病。”
杨厂长脸上表情一转,笑呵呵的,跟刚才判若两人。
李建国摆摆手:“家里传的,我就学了点皮毛。
不是我有本事,是那套针法我刚巧会。”
“也就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不然贾东旭那条命怕悬了。”
“你就别谦虚了。”
王大山接话,“你那手速快得都出残影了,我跟厂长当时都看傻了。”
当工人的谁没个磕碰,落下一身病是常事。
跟个能治病的人处好关系,那肯定不吃亏。
李建国说:“主任,贾张氏啥样你也清楚。
我跟她住一个院儿,回头她找我 ** 咋办?”
“我怕她上门堵我,勒索我钱。
您看……”
王大山皱了下眉:“你想说什么,直说。”
杨厂长一拍桌子:“她敢!”
“建国你别怕。
贾张氏要是真敢找你碰瓷,勒索你,你直接找大山,或者来找我。”
“我给你撑腰。
救命恩人反被赖上,那还得了?你等着。”
杨厂长拧着眉头,朝门外喊了声:“王秘书!”
“厂长,您吩咐。”
“去,用厂里大喇叭把昨晚的事好好播一遍,把李建国救人的事放出去。”
“让全厂都知道,是建国把贾东旭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王秘书应了声,转身走了。
“这下你放心了吧?要是还闹,你就照我说的,让人来厂里找我跟老王。”
李建国脸上堆满笑,挺满意杨厂长这雷厉风行的劲。
“谢谢厂长,你这安排,我没啥好说的了。”
“那就行。
今天别来上班了,回去好好歇一觉。
后天过来,别忘了给我们带喜糖。”
“放心吧厂长,主任,一个都少不了。”
李建国笑呵呵地走出门。
等他走了,杨厂长又开口了。
“李建国这小子,啥时候学会瞧病了?藏得可真够深的。”
“杨厂长,这事我知道。
他爷爷是正儿八经的老中医,听易忠海说,祖上几代都是吃这碗饭的。”
“可惜到他爹那辈,不想学医,跑到轧钢厂上班了。
现在李建国接了这门手艺。”
王大山说得有板有眼。
杨厂长点点头,心里盘算开了——这小子以后绝对是厂里的一张好牌。
天已经放亮。
李建国拎着豆浆油条进了四合院。
豆汁儿那玩意儿,他穿过来以后就没碰过,实在咽不下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何雨水那屋门大敞着,里面叮叮当当的。
探头一看,钱山林几个正在忙活。
“哟,东家,下班了?”
钱山林抬头打了个招呼。
“嗯,辛苦哥几个了。
雨水的东西呢?”
“都搬你主屋了。”
“麻烦了。”
李建国打了个招呼,转身进了自己屋。
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倒头就睡。
说实话,他这身体熬个几天几夜不睡觉也不成问题。
可好歹是个人,上夜班早上补觉,这习惯都养了好几年了,改不了。
没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鼾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鼻尖痒痒的,喘气有点费劲,还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睁开眼,娄晓娥那张带笑的脸就在跟前。
李建国一愣,眼珠转了转,装出一副迷糊样。
“我这不是想蛾子想魔怔了吧?都出幻觉了?”
娄晓娥听了,白了他一眼。
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少不正经。”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李建国看着眼前这张娇嫩嫩的脸蛋儿,实在装不下去了。
伸手一搂,把人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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