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呢?街坊邻居都知道了,一个坐过牢的妈,你说棒梗他们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她这名声,彻底完了。
两个人一辈子,就压在这两百块上。
不亏吧?”
李建国冷笑,一字一句砸下去。
傻柱和秦淮茹的脸,刹那间白得吓人。
“建国,我们家真掏不出这么多……”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要不,那二十块我还你,成不?”
“雨水,你倒是说句话啊!秦姐真没想害你!”
何雨水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姐,别找我。
这事儿我全交给建国哥办了。”
傻柱脸拉得老长,咬着牙硬撑:“我没钱。
你有本事送我去派出所。”
“我知道你没钱。
可你那干爹易忠海和你干奶奶聋老太太有啊。
你不找他们,你找谁?”
“李建国你——”
易忠海气得脸红脖子粗。
“对了。
我琢磨着,聋老太太这会儿也该出来给你撑腰了吧。”
李建国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一个老嗓门。
“谁又欺负我家傻柱了?谁!”
没人接话。
院里安安静静的,全都盯着李建国看。
这帮人眼里满是震惊——这李建国什么路数?说什么来什么?
“傻柱子啊!你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着颤颤悠悠走过来,瞅见傻柱那副惨样,心疼得不行。
“李建国!你个王八羔子!咱院的老鼠屎就是你!”
“还有你,雨水!你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你倒好,跟着外人一块儿欺负他!”
“家里的事儿闹得全院都知道了,你让你哥往后还怎么找媳妇?”
到底是个老东西,活了一辈子,张嘴就把帽子扣死了。
三句话,句句戳何雨水的软肋。
第一,傻柱怎么把她养大的,那情分不是假的。
第二,传宗接代。
老何家这根苗断了,她何雨水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三,家事。
一句话三层意思,李建国都忍不住心里点个赞。
换个人,今天这事就糊弄过去了。
可惜,碰上的是他李建国。
“建国哥,要不咱们……”
何雨水果然动摇了,伸手拽他的袖子。
李建国没慌,冲她笑了笑,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直接嗤了一声。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话一套一套的,雨水差点就被你说动了。”
说完,他还特地拍了拍巴掌。
“不过——”
李建国顿了一下,“您老人家怕是没搞明白。
今儿这事跟家事没关系。
是何雨柱没知会我一声,就抢了何雨水手里的钱。”
“不信是吧?那钱根本不是何雨水的,是我让雨水替我保管的。”
“说白了,何雨柱抢的是老子的钱。”
“我也懒得掰扯。
两百块,这事儿翻篇。
再废话,我现在就去报捕快。”
说到最后一句,李建国脸上已经没了一丝笑意。
“李建国,你真要跟整个大院作对?”
聋老太太皱起眉头,死死盯着他。
聋老太那根拐杖举在半空,愣是没敢往下落。
李建国冷笑一声,看都不看她,转头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打我一下,我就在傻柱或者易忠海身上找回来一条胳膊。
你们谁想试试?”
易忠海脸涨成猪肝色,傻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聋老太打的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这话没法说出口。
李建国那眼神,不是闹着玩的。
“今天这事,给老婆子我一个面子,算了吧。”
聋老太声音压得很低。
“你面子值几个钱?”
李建国一步没退,“我话说清楚了——我祖宗都死绝了,你要是想当我祖宗, ** 爷那儿报个名,看他收不收你。”
聋老太脸上的褶子抖了抖。
她慢慢放下拐杖,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眼里透着一股子冷。
“你非要跟老太太我杠到底?”
“杠到底又怎样?”
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论证据,论道理,论法律,哪一样不在我这边?你一个五保户,还想凌驾到法律上头去?”
“还是说,您老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沉下来。
“你大可以去找你儿子的老战友,随便找。
但我告诉你——”
“我也是烈士遗孤。”
“我爷爷当年跟着部队走,是干什么的,您心里比我清楚。
医传世家,救过的人命,比你认识的还多。”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脸色彻底变了。
院子里静得吓人。
聋老太身子晃了晃,李建国压根没停嘴的意思。
“我倒想瞧瞧,救命的大恩大德,能不能压过一个战壕里待过几天的交情!这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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