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圣祖来历,降临质问!悍然出手!(1 / 1)

许长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交代什么,当天便离开了青木剑宗。

沧澜水云舟升空时,他站在船头,望着下方飞速后退的山川,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北武圣地与青木剑宗之间相隔不近,他以水云舟全速飞行,用了一日才抵达北武圣地的山门。

北武圣地的高层大多不在圣地之中,只有北武真君亲自出门相迎。

他依旧是那副灰袍旧衫的模样,气色比前几年好了不少,显然伤势已经痊愈了大半。

他引着许长生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山那座熟悉的庭院中,在石桌旁坐下,替他倒了一杯灵茶。

“最近北方边境又不太平,我那徒弟和几大长老都前去支援了,只有我这把老骨头还留在圣地。”

北武真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老夫就知道,许道友一定会来。”

许长生也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道:“灭魂咒已被我彻底抹除,自然不可能再受梼杌的胁迫。”

“北武真君想必也是如此。”

“只是蛮荒圣祖始终是个威胁。”

“若是他知道你我二人都不打算进入太虚冰宫,不知会不会有过激的反应。”

“此事总要提前有些应对才行。”

北武真君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许长生脸上,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蛮荒圣祖确实是个威胁。”

“老夫虽然抹除了灭魂咒,不必再受梼杌胁迫,但此人手段诡异,且性情阴晴不定,若是知道你我二人都拒绝进入冰宫,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许长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急着接话,片刻后才开口:“北武真君的师尊乃是化神修士清微子,不知前辈可曾向清微子前辈打听过蛮荒圣祖的来历?”

北武真君点了点头:“师尊确实提及过此人。”

他略作沉吟,像是在回忆清微子当年说过的话:“蛮荒圣祖并非当世之人,而是上古时期的一位化神中期修士。”

“他原本来自一处偏远之地,在那个灵气尚且充裕的年代,他也曾有过飞升灵界的打算。”

“当时灵木宗尚在人界活跃,门中有一条逆灵通道,可以直通灵界。”

“蛮荒圣祖找到灵木宗,希望能借道飞升,但被灵木宗拒绝了。”

“他没有放弃,而是强行闯入,试图以自身修为硬闯那条通道。”

“结果通道启动之时,引动了灵界那边的感应,灵木宗在上界的一位炼虚大能隔着界域壁垒打出一掌。”

“那一掌虽然被界域壁垒削弱了大半,但依旧不是化神中期修士能够承受的,蛮荒圣祖的肉身被当场打灭,元神重创后逃遁而去。”

许长生听完,沉默了片刻:“能从炼虚修士手中存活,即便只是隔着一层界域壁垒,也足以说明此人确实不凡。”

北武真君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那一掌隔着界域壁垒,威能十不存一。”

“若是那位炼虚大能真身降临,莫说蛮荒圣祖,便是再来几个化神修士也挡不住那一掌。”

“他能活下来,纯粹是因为那一掌只是余威扫过,并非被正面击中。”

许长生没有再追问。

北武真君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在院中又坐了一会儿,各自喝了几杯茶,便各自散去,为即将到来的太虚冰宫开启做着各自的准备。

数日之后,太虚冰宫开启的日子如期而至。

北方的天空在那一日变得异常澄澈,阳光落在积雪覆盖的荒原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光。

北武圣地的山门内外比平时冷清了不少,那些原本该在外巡逻的弟子也被调往了别处,整座圣地笼罩在一片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中。

许长生和北武真君都没有前往太虚冰宫,也没有任何动身的意思。

他们只是各自待在自己的院落中,等着意料之中的来客。

果然,当太虚冰宫的禁制开始松动、入口显现后,一道气息从北方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那道气息带着一种冷冽的压迫感,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划破长空,径直落在北武圣地山门外的青石广场上。

蛮荒圣祖的身形在落地的瞬间显露出来,依旧是那身漆黑的宽大袍子,身形干瘦,仿佛袍子下只剩一副骨架。

他的目光平静得几乎没有温度,只是扫了一眼山门的方向,然后抬脚跨入了北武圣地。

北武圣地的守门弟子甚至来不及上前阻拦,便被一股无形气浪推到两侧,踉跄着跌倒在地。

蛮荒圣祖没有看他们,只是大步穿行,直接朝着北武真君的后山院落走去。

他在院门口停下脚步时,许长生和北武真君都已经站了起来,两人并肩站在院中,没有后退也没有避让。

北武真君的神魂伤势虽然已经痊愈,但面对这位曾经化神中期、如今转世重修的老怪物,他的神色明显带着几分凝重,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

蛮荒圣祖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二人,都没有去太虚冰宫。”

北武真君没有否认:“是。”

蛮荒圣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许长生先开了口:“灭魂咒已被抹除,自然没有再进入太虚冰宫的必要。”

“我们不会助纣为虐,放出梼杌只会祸乱世间。”

“前辈应当比我们更清楚那头凶兽脱困后会带来什么。”

蛮荒圣祖的目光落在许长生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意:“这么说来,你们是打算违背八十年前的约定了。”

“当初的约定是在灭魂咒的胁迫下立下的,并非出自本意。”

北武真君接过话头,语气不卑不亢,“既然灭魂咒已解,约定自然不再成立。”

蛮荒圣祖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了片刻,然后忽然抬起手来。

毫无征兆,一只枯瘦的手掌只是轻轻向前一推,一股无形的气浪便朝着北武真君当头压下。

北武真君来不及躲避,只能仓促撑开护体灵光,但那股气浪沉重如山,将他整个人从原地拍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院墙上,青石垒成的墙体被砸出一个凹坑,裂痕向四周蔓延开来,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北武真君落地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胸前的衣袍碎裂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