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酒婆婆到来(1 / 1)

这位王族的亲王身后马车上,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沈渊看去同样是一串问号。

那最起码也是六阶以上了,这是看透了自己身边最强战力艾莉莎只有六阶才弄出来的。

说一句难听的话,世上没有真本事,哪有这么多好处可以拿。

菲恩却是连牙都要咬碎了,她本来想着投靠亲王来惩治一番沈渊的,现在反倒让沈渊成为了亲王赏识的人才。

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挑了么。

沈渊却不想玩这一出赌斗。

能赢才叫赌,这他妈下着套呢,只剩下斗了,

亲王身后站着的黑袍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阵阵暗黑的波动,往那边一站,似乎都能感觉到一阵恶寒。

艾莉莎也是如临大敌,显然是七阶没跑了。

“六阶的风精灵?倒是有些稀罕,如果是你的祖先,还能有让我一战之力,你还是太稚嫩了”黑袍人发出低沉的嗓音,

沈渊也见识过了许多的种族,哪怕词条看不出,通过散发的气息痕迹也能猜出一二

可是这黑袍人,与六面世界中沈渊所了解的种族没有一个能匹配的上,又危险,又诡异

“哟哟,亲王来了,好大的架子啊,赌斗什么时候是这样玩了!”魅惑十足的声音想起,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

酒婆婆迈着款款的小步走了过来,手上依旧拿着她那个标志性的烟斗

“你想给她出头?”亲王脸色一沉

从始至终表现出的大气度,都是在伪装来的表像,只不过是认准了能吃定沈渊罢了

酒婆婆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溢出的波动甚至直接盖过了黑袍人

“哪里的话,我只是在践行交易的内容罢了!”酒婆婆看了沈渊一眼,悄悄比划了一个手势

沈渊点点头,酒婆婆的意思是说利息变成每天两杯,可以说是趁乱敲诈一下了,不过这也算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交易?什么交易” 这位亲王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猛地转向羊老板。

羊老板常去酒婆婆的铺子消遣,这次也是他输了宝贝戒指心有不甘,才撺掇着菲恩一起告状。

被亲王一眼瞪过来,羊老板冷汗瞬间下来了,讪讪地搓着手:“殿、殿下,我也不清楚内情…… 这小子确实过了酒婆婆的鉴宝测试,我、我没想到……”

“没用的东西!” 亲王低骂了一声沈渊和酒婆婆有瓜葛,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说!脸色铁青,“你敢戏弄本王?”

他本以为是捡了个蛮荒天才,没成想对方早就和酒婆婆扯上了关系。

“这人,本王要定了。” 亲王压下火气,看向酒婆婆,语气带着施压,“酒婆婆就不能给人类王国一个面子?”

酒婆婆悠悠吐了口烟圈,抬眼似笑非笑:“我又不靠人类王国过活,给你这个面子,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亲王殿下下次还能还我一个面子?”

面子这东西,最值钱也最贱。

拿王国的名头来赊账,她可不感兴趣。

“那你是要动手了?” 亲王语气沉了下来,旁边的黑袍人也展现出防御状态,气氛说一句剑拔弩张都不为过

他是真的看中沈渊。

那一手能自由操控的腐化之力,对他即将探索的一处秘境至关重要

腐化之力在人界寻常,放到其他几面世界,却是稀缺至极的一种力量

“该死的母龙……” 黑袍人低声骂了一句,身形微沉,显然是忌惮酒婆婆,真打起来未必能占上风。

沈渊耳尖微动,心里倒是咯噔一下。

酒婆婆的本体…… 是龙?

酒婆婆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淡金色的竖瞳,龙之威压径直锁向黑袍人。

可片刻后她眉头微蹙

龙之眼作为侦察类比较出众的能力,竟没看穿对方的底细。

一个四阶的亲王身边,跟着个身份不明的七阶强者,还甘愿听候差遣,这事怎么想都觉得有几分不同寻常

“不如这样。”

沈渊适时开口,往前站了半步,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亲王殿下既然想赌,那就赌得公平些。就在这交易所里,你我各挑一名奴隶对战,一局定胜负,如何?”

真让酒婆婆为他大打出手不现实,能借着这个台阶把赌斗拉回公平框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亲王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神色淡然的酒婆婆,顺势下坡:“好!既然是在交易所,本王就陪你玩这一局。”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甚至挑衅地扫了酒婆婆一眼

这可是沈渊自己提的,不算他以大欺小。

在交易场,自然是越贵的奴隶,越强大,亲王不差钱,自然直接就来了一手最贵的奴隶

这也在沈渊的意料之中,只是,最贵的奴隶,并不一定就是最强,沈渊走在交易所当中仔细地看了看,一排排词条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鉴宝,鉴定这方面,沈渊就没吃亏过

亲王殿下稍微看了一圈就选定了自己最后的目标

一头四阶巅峰的狼族亚人,毛发呈深灰色,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暴戾,不仅兼具狼族的速度与力量,还掌握短距离瞬移天赋。

亲王更是当场让人取来全套精钢轻甲、淬毒爪刃给它装备上,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

沈渊却没往光鲜的主展区走,反倒兜兜转转,走向了交易所最深处的隔离监区。

狼亚人确实很强,要想赢下这一场赌斗,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一片隔离监区,可以说是沈渊最后翻盘的筹码

能被隔离的奴隶,无一不是存在着大问题的,或是桀骜不驯,或是亡国之后不甘心,可能引发暴乱,又或者生了重病

只有想着贪小便宜的人才会想要到这里面来碰碰运气

“哈哈哈,小子,我看你还是跟着亲王殿下算了,何必要这般挣扎,连这样的奴隶都妄想去找了,真是得了失心疯!”羊老板出言嘲讽道

沈渊却是懒得理会,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个从属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