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组团送人头(1 / 1)

客栈里,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桌上摊开的,是宋奕颜从各地收集来的情报。

“极北之地,指的是北疆苦寒之地,那里常年冰雪覆盖,人迹罕至。”

宋奕颜指着地图上的一片空白区域。

“据说,那里有一座万年冰川,冰川之下,埋藏着上古遗迹。”

“上古遗迹?”

陈清逸来了兴趣。

“会不会有宝贝?”

“有。”

许希然难得主动开口。

“但更多的,是危险。”

“那里是妖兽的聚集地,而且,冰川之下的遗迹,据说是上古修士的试炼之地。”

“试炼之地?”

林清歌皱眉。

“什么意思?”

“就是说,想进去,得先过关。”

许希然解释。

“而且,那些关卡,都是为了筛选出最强的修士而设计的。”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

他顿了顿。

“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薛以政却笑了。

“回不来?那可不一定。”

他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那半张残图。

“这张图,是赵泉的主人留下的。既然他们也在找时空之石,那就说明,这张图上,一定有进入遗迹的方法。”

林清歌接过残图,仔细看了看。

图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条,还有几个标注点。

“这些标注点,应该是路线。”

她分析道。

“但只有半张图,看不出完整的路线。”

“所以,我们得找到另外半张。”

薛以政说。

“另外半张在哪儿?”

陈清逸问。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在……”

薛以政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一个城市。

“北疆的边境重镇,雁门关。”

“为什么是那儿?”

“因为,那里是进入极北之地的唯一通道。”

薛以政解释。

“而且,根据情报,最近雁门关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宋奕颜翻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最近的消息。

“雁门关守将,突然暴毙。新任守将上任后,立刻封锁了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

“而且,有传言说,守将府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奇怪的声音。”

“听起来,又是个灵异事件。”

陈清逸摸了摸下巴。

“咱们这是要转职成专业捉鬼队了?”

“不是捉鬼。”

薛以政摇头,

“是找人。”

“找人?”

“找那个新任守将。”

薛以政的眼神变得锐利。

“他很可能,就是时空猎人的成员。”

“而另外半张图,就在他手里。”

林清歌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去雁门关,从守将手里,把图抢过来?”

“不是抢。”

薛以政纠正。

“是借。”

“借?”

“对,借。”

薛以政笑了。

“我们会很礼貌地,借过来看看。”

陈清逸翻了个白眼。

【队长这个,和土匪的,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宋奕颜问。

“明天一早。”

薛以政站起身。

“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众人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林清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中,一直回放着土地庙里那个黑影说的话。

时空猎人。

主人。

猎物。

这些词,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翻身坐起,从怀里掏出那把檀香木梳。

手指轻轻摩挲着梳子的纹路。

金手指自动发动。

【你在想什么?】

梳子突然“说话”了。

林清歌愣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物品主动和她对话。

【你在害怕?】

“我没有。”

林清歌下意识地反驳。

【你有。】梳子的声音很笃定,【我能感觉到,你的手在抖。】

林清歌低头,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梳子。

“我只是……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我们能不能活着回来。”

林清歌坦白道。

“那个黑影说,我们都是猎物。”

“如果真的有一个强大到可以操控这一切的,我们这几个人,够看吗?”

【不够。】梳子很诚实。

林清歌苦笑。

“所以,我们这是去送死?”

【也许吧。】梳子顿了顿,【但你们不是还有那个病秧子吗?】

“病秧子?”

【就是那个一直咳嗽的。】梳子说,【他看起来快死了,但眼神很亮。】

【那种眼神,我见过。】

【是那种,就算死,也要拉着敌人一起死的眼神。】

林清歌沉默了。

她想起薛以政。

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随时会倒下的男人。

但每次遇到危险,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用那副病弱的身体,为所有人挡住风雨。

“你说得对。”

林清歌轻声说。

“只要他在,我们就不会输。”

【那你还怕什么?】

“我不怕死。”

林清歌摇头。

“我只是怕,死得不明不白。”

【那就别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梳子说,【你不是法医吗?】

【法医的职责,就是让死者开口说话,让真相大白。】

【那你就让自己活着,去揭开所有的真相。】

林清歌愣住了。

她突然笑了。

“没想到,你一把梳子,还挺会安慰人。”

【我可不是普通的梳子。】梳子傲娇地说,【我可是王千金最喜欢的梳子,听过她所有的秘密。】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不甘心。】

林清歌将梳子收好,重新躺下。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五个人骑马出发。

一路向北,风景逐渐变得荒凉。

树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山石和枯黄的草地。

天气也越来越冷。

“我去,这才走了三天,怎么就这么冷了?”

陈清逸裹紧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