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雾瞪圆眼睛,拼命摇头。
沈易骁松开手,江似雾立刻炸毛。
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
我一直在。沈易骁高大的身形往前猛压半寸,军靴死死抵住她的鞋尖,“值夜岗。”
江似雾的心跳还没平复,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那你也不能——
话没说完,沈易骁突然掀起她的衣摆。
将她冻成冰棍的双手死死扣住,径直拽进自己作训服下摆。
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大片紧致的肌理。
滚烫。
硬邦邦。
还他妈有线条,正随着他低沉的呼吸剧烈起伏。
江似雾整个人被电得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不小心刮过他深陷的人鱼线。
头顶猛然传来男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喘。
高配版人体暖手宝?!这谁顶得住!
沈易骁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
手冻成这样,还敢半夜乱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再不听话,我现在就把灰度测试进度条拉满。
江似雾的耳根瞬间烧红。
我、我就是来看设备——
设备比命重要?
热气混着冷风往耳朵里灌。
江似雾腿骨发软,手背蹭到他腰带金属扣。
“嘶——”
沈易骁动作骤停。
单手抽出战术手电,推至最低档微光,光束径直扫向她的手背。
白皙肌理上,赫然浮起紫红色的冻肿。
冻疮前兆。
他眼底狠劲顷刻间碎了个干净,只剩暴怒的心疼。
江似雾。
沈易骁敞开大衣,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低下头,脸颊贴上她的额头,试图用体温驱散寒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凶?
江似雾缩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四号机有问题。
沈易骁身形微顿。
什么问题?
右下角有划痕,封签边缘翘起,接口盖没扣严。江似雾抬头,运输磕不出那种痕迹,我打算去看看……”
沈易骁眼神瞬间切换为战术警戒模式。
他抬起江似雾的手,仔细检查那道划痕的角度。
三秒后,他低咒一声。
军用棱刺撬防水盖留下的。
江似雾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动过四号机?
不是人。沈易骁收起手电,是耗子。
蓝军?
冷浸期间,蓝军渗透进来了。
江似雾的心脏狂跳。
那现在——
沈易骁搂紧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往前更用力地一揽,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那双被包裹在他腹肌上的小手被迫汲取着更多滚烫的温度。
他带着她往弹药箱死角更深处退了两步。
“先回帐篷。”沈易骁厉声打断,不由分说用大衣将她裹得密不透风,“冻坏了,我拿什么跟你爸妈交代?”
长臂锁死她的腰肢,大步朝帐篷区迈去。
......
清晨六点。
冷浸复测现场。
方既明哆嗦着从雪堆里挖出四台样机。
手指冻得发抖,差点把设备摔地上。
叶特委,设备冻了七个小时,能不能先预热——
开机。
叶淮初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方既明深吸一口气,按下一号机电源。
屏幕亮起。
系统正常启动。
他松了口气,继续测二号、三号。
都没问题。
最后是四号机。
方既明按下电源键。
噗——
一声轻响。
屏幕彻底黑屏。
接口冒出一缕嘲讽的青烟。
方既明瞪大眼睛。
卧槽?!
话音刚落,整个营地的局域通信网开始疯狂闪烁乱码。
帐篷里的大屏幕突然弹出一行硕大的红字——
【红军弟弟们,冻成冰棍了吧?蓝军大爷给你们送终!】
全场死寂。
三秒后,爆发出一阵骚动。
“蓝军黑进来了?!”
“通信网全瘫了!”
“演习还没打响,指挥所先被一窝端了?!”
方既明凄厉惨叫,揪住头顶仅存的几根头发,双膝砸进雪地里。
“我的命根子啊!老子熬了三个通宵的防火墙!”
祁灵珊血色褪尽,秀眉紧蹙。
“展厅中测失败事小,演习系统瞎了事大!”
叶淮初周身气场降至冰点。
“砰!”
军靴狠狠踹翻脚边的工具箱。扳手、螺丝刀稀里哗啦飞溅一地。
“安全接口都守不住。”指节直直劈向四号机,“谁负责封存?”
秦砚白硬着头皮举手:“运输组搬运,方工贴封签,我安排雪棚。”
“很好。”叶淮初目光如刀,刮过三人,“一起负责。拉出去写检讨!”
技术兵们面如死灰。
裴问冬推平覆满冰碴的镜框,快步逼近四号机。
扯出便携端,指尖砸向键盘,试图强行重构防火墙。
双手冻得僵直。连续三次输错命令字符。
十分钟后。
便携端被重重摔回桌面。
“没救了。”裴问冬嗓音冷硬,“底层逻辑遭物理阻断,电容屏彻底报废,常规交互路径全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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