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糖衣炮弹?抱歉,娇软战神照单全收!(1 / 1)

门板“咔哒”一声重重撞向锁槽。

彻底切断了走廊的光源,连同男人唇角最后那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一并锁死在门外。

江似雾咬着半块排骨,后背死死抵着衣柜面板。心脏像装了马达,撞击频率严重超标。

手机屏幕猝然爆亮,震动声撕裂了逼仄空间的死寂。

秦砚白:【江主设!救命!宣传部快把我祭天了!】

江似雾咽下嘴里的排骨,随手抓起外套推门而出。

十分钟后,机关楼二层。

秦砚白濒临破音的干嚎穿透走廊。

“部长!我是宣传干事!不是私人流水线!”

屋中心,花白头发的老部长双手叉腰。

脚边横七竖八瘫着三大摞未拆封的折页,排版素材撒了一地。

“齐航请假,小刘不在。这批物料明早交政治部,你不干谁干?”

秦砚白捏着一沓折页,眼泪快下来了。

想当年我新兵时发烧38.6度,您逼我给宣传栏贴红纸。歪一毫米您就拿鞋底抽屁股。我现在的腚还处于PTSD状态!

老部长茶缸往桌上一墩。

少废话。三点之前,一百份手册必须塑封完成,码好箱。

秦砚白面如死灰。

江似雾扒着门框,下巴垫在保温杯盖上,眼睛亮得像蹲守八卦现场的土拨鼠。

秦砚白余光一扫,直接破防:“江主设,收起你那种看濒危猴子的眼神。”

“没看你。”江似雾拧开杯盖抿了口热水,“就觉得你声讨资本家的画面极度舒适,建议录像发朋友圈。”

老部长急得满头大汗,蹲在地上翻找裁纸刀。刚堆好的素材被他一脚踹翻,塑封膜卷成一团死结。

江似雾盯着那团死结。三秒。

社畜DNA,狠狠动了。

她随手把保温杯搁在门边矮柜上,捋起袖子,一步跨进去。

放着我来。

老部长抬头,满脸狐疑。

江似雾没废话。

左手一把捞起卷筒,右手指骨死死钳住裁纸刀。刀锋紧贴钢尺。

“唰——!”

银光切裂空气。边缘齐刷刷断开,误差锁定在半毫米内。

塑封机红灯刚跳绿。

她已经把散落的手册按页码归拢,双手发力,两份素材同时平推入槽,匀速推进。

秦砚白张着嘴,忘了合拢。

抽膜、对齐、推入、裁切。

四个动作碾压成一个完美闭环,带着机械般的冷酷节拍。

三分钟。

一百份手册如同刚出厂的砖块,四角尖锐,严丝合缝地垒成两座小山。

“齐了。还要切什么?”江似雾拍掉掌心纸屑。

秦砚白连退两步,手捂住后颈。

江主设……你前世是流水线的黑心工头?

江似雾拍了拍手上的纸屑,面色平静。

“年底赶展会,三天产出两千份物料包。手撕塑封,跟喝水一样本能。”

老部长猛地放下茶缸,双手竖起大拇指。

江主设这手速,不来我们后勤连剥大蒜,屈才了!你要是我的兵,我给你记三等功!

“别。”江似雾笑着摆手,“大蒜剥不了,这叫乙方的肌肉记忆。”

秦砚白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姐。我检讨。我以前不该在背后叫你娇软废物。

你背后叫我什么?

……没有!口误!我说的是娇软战神!

江似雾把保温杯往他怀里一塞。

帮我灌杯热水。算你赎罪。

秦砚白抱着杯子跑了,速度比新兵冲刺还快。

……

下午四点。二区机房。

防火门推开,江似雾走到第三排工位,脚步钉死。

显示器旁,多了一只纸杯。热气盘旋。

旁边站着裴问冬。

藏青色高领毛衣换下了板正西装,整个人散发着我今天决定做个好人的违和气场。

江似雾警铃大作。

昨天这人还嘲讽她“眼界只有这么点”,今天就来上贡?

“江主设,辛苦。瑰夏豆,助理刚从市区带回来的。”裴问冬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弧度。

江似雾盯着那杯咖啡,没动。

“裴大拿。”

“有何指教?”

“你确定这不是在里头下了耗子药的糖衣炮弹?”

裴问冬嘴角抽了一下。

江似雾眯起眼,语速加快。

想顺着网线爬过来种木马?还是想让我喝了这杯半夜窜稀,好让你的动效方案顺理成章上位?

后排。暗盒团队四个程序员集体一头扎进键盘缝里。肩膀疯狂抽搐。

裴问冬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指骨屈起,叩了叩桌面,把快要冲破喉咙的狂傲生生咽下。

“江主设,脑洞大是好事,但我绝无恶意。”

他推了推镜架,压平声线。

“韩辰主攻前端渲染,暗盒专注后端底层。与其内耗互啄,不如强强联手。”

他盯着她,丢出筹码。

前几天我说话不妥,今晚体能馆,我订了网球场。纯放松,权当破冰致歉。”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到他身后四个程序员面相觑。

他们的裴总,从出道至今,字典里就没有两个字。

江似雾靠上椅背,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白嫖场馆。恒温暖气。免费发泄。

傻子才不去。

“包场费算你的?”

“自然。”

“成交。”江似雾拉开电竞椅,果断坐下。

裴问冬转身走回暗盒区,背影明显松了口气。

江似雾盯着屏幕上的UI粒子流。

黄鼠狼给鸡拜年,鸡把蛋吃了再走,一点毛病没有。

……

晚七点,508宿舍。

江似雾翻箱倒柜,从行李箱底层扒出那套黑色紧身运动服。

上衣是高弹速干面料,裤子收口到脚踝。她对着镜子拉了拉衣摆,转了个身。

腰线流畅,腿型笔直。

很好,能打死牛。

她抓起粉色保温杯,拉开门。

门外半米。

沈易骁。

头发微湿,显然刚从浴室出来。黑色体能训练服,长裤,脚上趿着军绿拖鞋。右手捏着一盒没拆封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两人隔着走廊的冷空气对视。

江似雾的视线从他的脸滑到那盒泡面上。

沈少校。

她的语气带上了不明所以的母爱。

错过饭点了?要不我赞助你两包海盐薯片当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