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面具碎了,心里的坎也碎了吧(1 / 1)

就差那么一丁点,阿西多把以前一直扣脸上的虚面具往胸口一挡。

他整个人又被克劳迪亚砸飞出去。

咔——

有东西裂了。

阿西多的面具炸成了好几瓣,噼里啪啦掉地上。

他盯着满地碎碴子,整个人僵在那不动了。

那玩意儿是他的战友留在这世上的,硬得离谱,虚闪都能扛,平时挂脸上,抡刀干仗的时候还能顶块盾使。

阿西多,伤哪了?冬狮郎的声音从边上飘过来。

没事,日番谷。阿西多回了一句,调子里带着股说不上来的东西。

人没挂彩,面具没了。

对阿西多来讲,这东西从来不光是件趁手的家伙,它代表的是已经死透了的同伴,是那人留下来的唯一物件,分量没法拿话讲。

现在这东西碎在自己手里边了,他心里头堵得慌,怨自己没护住。

冬狮郎张嘴想找补点啥:阿西多,面具的事......

甭提了,日番谷。阿西多把话头掐了,碎了正好,就当跟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刀两断了。往后我不再往回瞅了,跟你一块回尸魂界,该怎么活怎么活。

冬狮郎看他没陷在里头出不来,心里那根弦松了松。

阿西多,要搭把手不?冬狮郎拿眼神扫了下克劳迪亚,这货看着不太好弄,你一个人拿他,估计够呛。

从刚才两人过了几招的情况瞅,阿西多单枪匹马要把对方撂倒,不是说不行,但肯定费老劲了。

不用,日番谷,这货留给我。阿西多不肯松这个口,我想自己跟他把账算清楚,再说他砸了我面具,这事不能就这么翻篇。

嘴上说要往前看是一码事,真到了报仇这块,克劳迪亚把同伴遗留的面具打碎了,阿西多还是想亲手把刀捅进去,算给死去的同伴一个交代。

冬狮郎没辙地点了下脑袋。

不过嘴上答应了是一回事,要是阿西多真到了要翻车的节骨眼上,冬狮郎十成十是会出手的。

呵,你们倒是挺有闲心啊,一个个上赶着排队来送死?克劳迪亚的嗓门里全是火气。

冬狮郎和阿西多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要对付他,搞得他像块谁都能捏一把的软豆腐似的。

可他明明跟阿西多打到现在,一直都是自己占着上风啊。

这俩人那股子没把他放眼里的意思,把他气得够呛。

冬狮郎连正眼都没给克劳迪亚一个,在他眼跟前,这货就是块软豆腐,弄死他花不了多大力气。

阿西多更干脆,嘴皮子都没动,人已经冲上去了。

克劳迪亚瞧见了,后头的尾巴一下子炸开成十几条长须,叮叮当当跟十几把尖刀似的照着阿西多捅过去。

瞬步!

阿西多身形一荡,克劳迪亚眼前的人就没了,那些尾须全捅了个空。

转眼阿西多从别处冒出来,刀片翻飞。

唰唰唰!

一蓬刀光搅过去,克劳迪亚尾巴变的那些长须全给削断了根。

阿西多脚底不停,整个人贴着地面往前窜,一刀照着克劳迪亚的要命处剁下去。

克劳迪亚吓得猛扭身子往后退。

嗤——

阿西多的刀像流星尾巴似的扫过去。

一声,克劳迪亚身上裂了道口子。

他躲得算快了,没让刀砍着要害,但还是被阿西多开了条不浅的血槽。

身上挂了彩,克劳迪亚这股火就压不住了。

虚闪!

灵力呼啦啦往他嘴边聚,碾成一道红的发黑的虚闪,朝阿西多轰过去。

那道红色灵压柱子跟炸雷似的朝阿西多杵过去。

阿西多这边也没闲着,浑身上下灵力全灌进刀里,一剑压迎头斩过去。

剑压跟纸糊的一样,被虚闪碾成了碎渣。

灵压对轰这事,阿西多压根不是克劳迪亚的个儿。

论综合战力他能跟队长掰掰腕子,可灵压这块儿是他的短板。

克劳迪亚这个队长级的亚丘卡斯,虚闪看着跟基力安那种红不拉几的虚闪差不多色,可威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自己劈出去的剑压被人家一炮干碎了,阿西多赶紧晃身,拿瞬步闪开了那道虚闪。

轰隆!

虚闪碾过去的地方,树没了,石头也没了,全都化成渣渣了。

光瞅这一下子,就知道克劳迪亚不是省油的灯。

阿西多一看这情况,不再跟对方拼灵压了,他拿自己灵活得吓人的瞬步加上干脆利落的斩术,开始跟克劳迪亚溜着打。

阿西多的瞬步又快又贼,克劳迪亚根本抓不住他,斩术又狠又光棍,每刀都往实处落。

克劳迪亚身上一会儿多一道口子,一会儿又多一道,拦都拦不住。

每道伤都不深,不至于一刀送命,可这么一刀一刀地攒下去,他迟早得死在阿西多手里。

逮着阿西多攻击收刀的一个空档,克劳迪亚脚底用响转硬生生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扯开了。

哈......哈......

克劳迪亚胸口呼哧呼哧地拉风箱,浑身上下血口子一道一道的,血止都止不住。

阿西多,你这王八蛋,有种跟我堂堂正正轰一把!成天像个耗子似的窜来窜去算他妈什么东西!克劳迪亚破口骂道。

阿西多从头到尾就拿速度和斩术遛他,根本不跟他正面对刚,把他灵压强的这点优势全给掐死了。

想啥呢,这是玩命的仗,我凭啥拿自己不行的地儿去碰你拿手的?平时话少得可怜的阿西多难得刺了他一句。

也是哈,生死战嘛,只要能弄死对方,哪怕啥手段都不算脏,嘿嘿嘿......克劳迪亚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狗嗖嗖的。

全他妈给我上,弄死他们!克劳迪亚扭头朝身后所有虚吼了一嗓子。

一帮虚听了他这一声令下,呼啦啦全朝冬狮郎和阿西多围了过来。

哼,这点破事也该收场了。一直待旁边没动的冬狮郎,这才把话从嘴里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