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冰龙睁眼,寒气封不住这头破冰的兽(1 / 1)

阿尔弗里德嘴边上白光闪了一下。

一颗惨白的球在他跟前炸开,直接糊到了冬狮郎眼皮子底下。

冬狮郎瞳孔猛缩,瞬空步踩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是从原地弹出去的。

轰!

炸开的动静直往耳朵里灌,气浪裹着碎石灰尘朝四面掀了出去。

烟尘把周围全埋了。

冬狮郎到底没闪干净,身子被那股冲击波扫中,整个人踉跄着退了几步。

刚才阿尔弗里德扔出来的玩意儿叫虚弹。

这东西杀伤力比虚闪差了一大截,但快是真快,能有虚闪二十倍的速度。

之前他还在黑腔里没钻出来的时候,冲着穿界门丢过来的那几下,冬狮郎不光自己能躲开,还能顺手把结界组组长拽走。

那是距离远,反应时间够用。

现在两个人已经缠斗到了一块儿,中间隔了不到几步的距离,冬狮郎就算把瞬空步踩冒烟了,也不可能全数躲干净。

烟尘散开之后,冬狮郎的人影重新露了出来。

咳咳!

他被那股烟呛得咳了两声。

但除了咳嗽之外,身上没见什么明显的伤,就是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直晃荡。

他这身灵子密度高得离谱,肉身的结实程度比得上队长中期往上的那批人。

阿尔弗里德的虚弹要是没直接糊到身上来,想把他打伤还真不容易。

这样都没事吗!

阿尔弗里德的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震得他自己都住了半秒。

那这样呢?

他吼了一声。

虚弹一颗接一颗地往外窜,跟不要钱似的往冬狮郎身上扫过去。

轰!

轰!

轰!

一连串的爆炸把冬狮郎周围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坑,土渣子满天飞。

咳咳!

冬狮郎嘴角淌下了一道血丝。

他已经在玩了命地躲,可还是有一发结结实实地挨了上去。

嗖!

阿尔弗里德的人从原地消失,等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冬狮郎脸前面,一爪子劈了过来。

刺啦。

这回冬狮郎因为刚才那发虚弹砸得还没缓过来,反应慢了半拍,胸口前头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他赶紧踩了瞬空步拉开距离。

哼!

阿尔弗里德,你把我的火彻底拱起来了!

冬狮郎的脸色冷得能把空气冻住。

他原本盘算的是拖一拖时间,等尸魂界的人手赶到,自己也犯不着在这儿死磕。

现在一看,再这么挨打不还手,那可不是他的脾气。

连着吃了两下,虽然没伤筋动骨,可心里头那股火已经压不住了。

冰轮丸该出鞘了。

他把刀往天上一指,灵压轰地炸开,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气流撕得猎猎直响。

嘴里念出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

轰!

一柱蓝光顶着灵压从刀身上冲天而起,天上黑云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那轮亮堂堂的圆月给吞了个干净。

所有人的眼跟前都是一暗。

冰蓝色的寒气从冬狮郎身上散出来,朝着四周围漫过去,地面、石头、空气,全被冻住了。

阿尔弗里德没被封进冰里,可手脚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浑身的血像是冻成了半凝不凝的浆子。

吼!

一声龙啸差点把人的耳膜撕裂。

一条冰霜巨龙拧着数十丈的身子从寒气里凝聚出来,绕着冬狮郎盘了一圈。

这条龙跟原着里那种只靠寒气捏出个形状的玩意儿不一样。

它身上带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意识,动作更活,扑上去的时候更狠、更准。

冬狮郎身后的林子边上。

由自身灵压凝聚而成的水与冰之龙,连天上的气候都被它拖动,头一次看见,这就是日番谷的斩魄刀,号称最强冰雪系的冰轮丸!

吉良伊鹤站在原地喃喃地念出了声。

私下里冬狮郎跟他提过这把刀,可几句话哪比得上亲眼撞见的这一下。

冬狮郎……

雏森桃的目光钉在了那条冰龙身上。

这场景太熟了,当初他第一次拔刀解放,为的也是救她。

日番谷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这才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吗?

阿散井恋次平常嘴上没少嚷嚷要超过冬狮郎,他一直知道对方强,可强到哪个份上,脑子里从来没一个具体的画面。

今天看见了,他默默把那句超越冬狮郎的话从自己嘴里彻底咽了回去。

受死吧!

阿尔弗里德!

冬狮郎大喝了一声,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刀劈下来的力道带着他自己和冰霜巨龙一块压向阿尔弗里德。

阿尔弗里德急急往旁边一闪。

轰!

冰龙撞在他刚才站的那块地上,整片地面连同周围的空气一块被封死了。

他险伶伶地躲了过去。

冬狮郎瞧着冰龙扑空了,嘴角反倒扯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他把冰轮丸轻轻一摆。

那条撞在地上的冰霜巨龙毫无征兆地甩了头,对着阿尔弗里德闪过去。

这一下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轰!

阿尔弗里德被冰龙贯穿一般地撞了个正着,整个人被一层冰壳包住,冻成了一件冰雕。

第一下撞击,那是冰龙自己的意识在扑。

而这第二下,是冬狮郎亲自拽着它掉头的,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就算阿尔弗里德没被周围的寒气拖慢身子,速度再翻上一倍,也照样躲不开。

干掉了?

冬狮郎死死盯住了那件冰雕。

太好了……

后面雏森桃几个人的话还没从嘴里跑完,就生生断在了嗓子眼里。

咔嚓!

冰壳裂开了几道纹。

轰!

整块冰炸成了碎渣子,冰屑溅了一地。

可这回不一样,阿尔弗里德没跟着一块碎。

呼!

他从碎冰里探出半个身子,先往外吐了一口白森森的寒气,紧接着浑身打了个哆嗦,冻得直抖。

可恶的小鬼,我要让你好看!

阿尔弗里德的眼珠子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