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作诗(1 / 1)

小菊同十皇子刚走几十步,迎面就碰到了一个外表看起来有些俊朗,脸有点黄的穿着青衫锦袍的器宇不凡的人。

“公子”小菊行礼道。

尉迟仁点了下头。和面前这个有几分似贾宝玉的人打了下照面后,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十皇子抱拳道;

“子奇公子。”

尉迟仁有些纳闷的看着对方误以为他是子奇,连忙解释道;

“兄台,认错了。”

十皇子有些错愕不觉。

园亭里的俩人看见他们后。

紫洛挥手喊道;“表弟!”

尉迟仁和十皇子走了过去。

“呐,这位就是我家的远方表弟,这位是九郡主,这位是十皇子。”姚紫洛一本正经的介绍道。说完她就像个少不经世地小丫头一样遮嘴咯咯笑。

几人也都是知道她说的玩笑话。

尉迟仁向郡主和皇子行了个招呼礼后;

“表妹,你又胡说了。”

郡主和皇子听后,扑哧一笑,他们也觉尉迟仁看起来明显比姚紫洛要大的。

姚紫洛捉弄失败,偷偷地怨了眼尉迟仁,又向姐妹解释说;

“噢。我也不太清楚是叫表哥还是表弟的,只知道他也姓姚,是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才刚来的我家不久。对吧,远方兄弟。”

尉迟仁点了下头,微笑着看向他们。有点弄不准姚紫洛这丫头是唱的哪出。心道;“不过既然要以兄妹相称了,你就得叫我哥哥的。”

姚紫洛又朝着她的姐妹说道;“郡主啊,这位就是我刚和你说到过的表弟。那几句诗就是他抄来的。”

九郡主顿时脸上露出了欣赏之意,微笑地看了眼尉迟仁。

“叫表哥。”尉迟仁看着姚紫洛纠正她道。

姚紫洛轻轻的白了他一眼,又向姐妹说道;“我这个表哥呐,可是厉害了哦。听人说,是在山里面过着好好地山大王神仙日子不过了,整日胡思乱想地,还不思进取的,来了建梁后,也没想着要去弄个正经差事的。”

姚紫洛又装出那无知大眼地,看向尉迟仁道;“是不是呀,表哥。”

“呵呵,哪有这么说你家表哥的。”九郡主莞尔一笑。

说得在场的几人都是呵呵一笑,只有尉迟仁在心里暗暗气愤道;“你这个女子果然就不是善茬。”

“高人不都是不喜欢世俗生活的嘛”九郡主又笑问尉迟仁道;“请问高人,那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出自何处的呐,还有上下厥吗?”

看着这肤若凝脂,睛若辰星地九郡主温文尔雅的求知样,好像又不似是在讥讽他的意思,尉迟仁地心里有点犯难了。

出自何处?

难道知道我是抄袭的?

那,问一问就知了。

“郡主是怎知道还有上下句的?”尉迟仁礼貌道。

九郡主看了眼姐妹紫洛,尉迟仁便知道了。

可她是怎么就知道这诗不是自己作的呢?

尉迟仁转念一想。

姚紫洛果然聪明。

写得出先天下之忧而忧,要为天地生民立心立命的人,那里还来得这么悠闲逍遥的心境去写隐居世外的田园佳句的呢。

可这个时代又没有人做出过陶渊明地诗词。

既然如此,那我就干脆死不承认好了。

“咳”尉迟仁咳嗽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诗,是我本人所作。小子不才,才只吟诵过这俩句。就被我表妹记墨了。”

话落,姚紫洛那双清纯的大眼睛就在偷偷地鄙夷他,骂他有些不要脸。

“噢?”

九郡主带着不可思议地疑问的看向姚紫洛,心想她表哥也是一个大儒之人?是紫洛故意这样诋毁玩笑的他表哥?

十皇子也是投来了赞许的目光看向尉迟仁,只有小菊在那不言声还有些不明就里。她不知道小姐故意这样戏弄姑爷是干嘛。

紫洛站出来质疑道;“那好啊,那你就说说你是作于何种感受,作来的诗呗。”

“嗯,高人你就说说你作这诗的时候的心境呗。全诗是什么哩。”九郡主清纯可人,明眸皓齿地期待着尉迟仁来解释。有几分似娇猫地在看向主人般的看着尉迟仁。

尉迟仁被这突如其来的清纯呆萌地一看,给来了劲头。一本正经的混淆编造道;

“哎,实不相瞒。我是旅历我们南至国,有感民生之多艰才作出来的。”

这下几人就更听不懂了,这么逍遥的诗句还忧国忧民呢?

尉迟仁又卖关子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这下九郡主就变成了一个迷妹了,眼睛里冒出光的在看着尉迟仁打断他话道;

“紫洛表哥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呐,出口就是佳句。那你也说说,我们南至国是怎样个民生之多艰了呗?”

这?

尉迟仁眉头微皱,心里纳闷起;“向皇室的人去说百姓的疾苦。我这日子往后要怎么过呀?”

姚紫洛瞧见了尉迟仁的沉默,便缓和气氛道;“郡主,还是听听他的诗吧。”

“嗯。”九郡主又微笑道;“紫洛表哥,你就快念念你的诗呗。”

“对,紫洛表哥。”十皇子看向尉迟仁道;

“虽说现在皇上是仁义治国。可还有些封地是不在皇权管制下的。百姓苦,也是有所难免的。”

尉迟仁看着这姐弟俩,一个是真傻白甜,问出尴尬话还不知道。另一个是萌外内谋不能以外表衡量他的,对国情还有一定了解。

尉迟仁便不卖关子了,叹气道;“哎,不知道这世上能有多少人能够体会我的心的”

“呵呵”

几人看着他又背起了手,老气横秋地在那故作感慨,心想莫不是这两句诗是没有下文的?

“好啦,表哥你快念吧。”姚紫洛投来亲切的微笑问候语,降低姿态道。

尉迟人回视了一眼,又赶紧扭过了头。这种带着妖媚地人畜无害的微笑,他有些受不住,怕不小心会被其夺取了理智,到时成了舔狗可不好。

紫洛有些恼怒的瞥了他一眼。

尉迟人便背对着他们,朗朗生情道;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听得几人是仿佛置身在了山林里,望其项背地在盯着尉迟仁的后背看。只有姚紫洛是低视着白了尉迟仁一眼。

暗暗道;“好不个山中的惬意生活,那你还回来干嘛?咋不留在山林里男耕女织呢?”

“妙哉!”十皇子赞美道。

九郡主姑孙梅怡更是兴奋地一口一个紫洛表哥的,“紫洛表哥这就是你向往的生活吗?紫洛先前说你,不务正业说你不爱功名不喜做官的,原来是真呀!”

十皇子也接话道;“唉,和我们南至国被议论的大圣人尉迟仁一样,都喜欢世外的田园生活也不知道那大圣人现在是在哪里隐居去了。”

小菊偷偷捂嘴一笑,看了眼“姑爷”。姚紫洛瞧见后,瞪了她一下。

尉迟仁看着九郡主还在不时地投来迷妹的眼神看他,他决定再露一手给她看看。

“咳,其实,大隐隐于市,小隐才隐于山的。天下安定,又何处不是田园呢?”

“没想到紫洛表哥还有这等的豁达之态呐?”九郡主赞许道。

尉迟仁回视了一眼郡主,九郡主有些脸红的瞥过眼睛,手在挠她的似琉璃般地彩色好看衣裙。

紫洛瞥见后,瞪了眼尉迟仁,杀意的眼神在冷冻他的得意的心。

“姚表哥说的真对,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天下安定又哪里不是田园呢?

“如果战乱,就算隐居山林,也未必就是逍遥啊。”十皇子感慨道。

十皇子又说着与他贾宝玉外表不符合的话来,这让尉迟仁不得不对他有刮目相看地想法的。

“十皇子说的是。我们南至国能有你这体知百姓心的皇子,是百姓之福啊!”尉迟仁附和道。

“哪里哪里。是姚表哥有才,还有为民之心的。”十皇子姑孙弘志说后,就要朝他弯腰作一辑。

尉迟仁赶紧过来托住了他,十皇子低视的头还要想把腰弯下去行完礼。

“好啦!”紫洛怨嘴道:“都快把这里变礼贤下士的朝堂了。”她看向姐妹。

九郡主莞尔一笑,“弘弟,你快别这样了。大家都要变拘谨了。那就不好玩了,下次也不带你出来了。”说完又看向紫洛。

“紫洛,你怎么从未和我说过你还有远房表哥的呐!是哪里的人氏呀?”九郡主问。

姚紫洛脸色一拉,心头一紧。对于她们家的底细,皇家是一清二楚地,她现还没想好怎样打圆场。没想到编一个谎言,又要另一个谎来圆的。

“额,这个,他是我”姚紫洛看了眼尉迟仁,希望他救场。

“郡主。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尉迟仁打断要继续说谎的人道。

“?”

九郡主和十皇子惊讶地看向紫洛表哥。

果然是个闲散高人呀!只可惜他没有为官的想法。

九郡主痴痴地问了一句,“紫洛表哥,你为何不来入朝为官呢?”

“对呀,想我父皇也是知人善用的,并不会亏待有才能之人的。”十皇子也说出了心里的问惑。

尉迟仁看了眼这两个迷弟迷妹,又大胆的看着迷妹九郡主道:“哎,正所谓,云想衣裳花想容,女念情郎君思迁”

“咦?”

几人诧异地眼睛看向尉迟仁,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不可思议他,一张口来就是诗的。

尉迟仁也看了一眼十皇子和九郡主,唯独没正视姚紫洛。他是故意这么无视她的,想知道姚紫洛会有什么态度。

紫洛面无表情,而心里是在怨骂他的。

“我曾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时。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自是不肯为五斗米折贵于人的。

“大丈夫傲然于天地间,只寻个一生豁达,逍遥自在的。安肯拘于世俗乎?”尉迟仁作高人言说。

他的话,是这俩生于皇氏高墙之内的人所理解不了地,又偏偏是他们心中所欣赏羡慕的自由生活意境。唯独姚紫洛是面无表情的在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她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你说得这么好,你怎么不隐居山林了,还来建梁城干嘛?尽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真是高人言呐!小生折服姚表哥也。”

说着十皇子又拱起手,要弯腰向尉迟仁作辑。

“哎,别介,别介啊。方才我也是有感而发才作的一通言说。这大丈夫行走于世,还是要有几个铜子的。”尉迟仁托起十皇子笑脸道。

“呵呵呵”

“咯咯咯”

仨女子掩嘴呵笑着。

“表哥,你变话也太快了呀。”

姚紫洛又想起听来的,尉迟仁在朝堂上欣然接受皇上赏赐时的一脸高兴事。

口口声声说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接受赏赐起来却没说半点要拿去为民的。

“尉迟仁你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你这个大坏蛋,尽说些言行不一的话。”紫洛又在心里暗暗地鄙夷了他一把。

九郡主倒是觉得这人是有几分接地气的,没有那些隐于乡野视钱财富贵于粪土浮云的高人之姿。

“高人真是出世而不恋世啊!”十皇子作辑敬佩道。

“不敢当,不敢当高人啊。是俗人也啊,但食人间五谷,更讲食之本性也呀。”尉迟仁笑道。

“姚表哥说话,好生有趣。”九郡主像个小女孩一样的,拂袖遮笑。

姚紫洛两眼转动着,看了眼这谈笑风生地三人。“咦”嘴角上扬轻鄙着尉迟仁道;“我看呐,他这是纯作钓誉之姿。”

十皇子与九郡主诧异不解地看向紫洛。

只有尉迟仁是被揭了短的,脸上是淡定笑容,额头已有小许白汗。

老子只不过是想要多几个贵人赏识下我而已,我也好在往后的日子里如鱼得水,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你这丫头尽揭我的短。

尉迟仁只得无语陪笑着他们。

“哎,我们去赏花吧。

“走吧,我家院里又新开了几株睡莲,还没带郡主您去赏玩过的哩。”紫洛岔开话题道。

九郡主也招呼着她弟弟和尉迟仁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