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常回家看看(1 / 1)

“你图的是,名声和家族的重视。”

凌天一语道破天机,“你想想,如果你能源源不断地,拿出这种顶级资源。”

“家族里的那些长老,会怎么看你?”

“你爹会怎么看你?”

“你那些个兄弟,会怎么看你?”

“你会成为上官家,最不可或缺的‘财神爷’。”

“这种隐形的权力,可比那点灵石宝贵多了。”

这番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上官金虹脑子里的迷雾。

是啊!

他缺的从来不是灵石,他缺的是话语权!

是那种,即使没有天才姐姐罩着,也能在家族里,挺直腰杆的底气!

“凌兄……”

上官金虹站起身,连称呼都变了。

他对着凌天深深一拜,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大恩不言谢!这事儿,我接了!”

“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货源是你!”

“痛快!”

凌天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几天,天星城的地下黑市和高端拍卖行炸锅了。

上官家的金虹少爷,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即便是元婴老怪,都要眼红的深海极品材料。

深海寒铁精,那是炼制极品法宝的主材!

五阶海兽鳞片,做成护甲能硬抗化神一击!

还有那种,据说能提纯灵根的龙血珊瑚......

一时间,上官金虹,成了整个天星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甚至连太一宗和欧阳家的眼线,都不得不带着重礼上门求购。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凌天,却躲在金虹的别院里,

一边撸着旺财,一边数着那一箱箱送进来的上品或是中品的灵石。

“三万......十万......三十万......”

凌天看着堆积如山的灵石,还有阴煞材料,各式各样的高阶灵种嘴都快笑歪了。

“这才是做生意啊!以前那种摆地摊卖丹药的日子,简直弱爆了!”

他将所有的灵石、材料、种子分门别类,装进三个新的储物戒。

“钱到位了。”

凌天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归元宗的方向。

“接下来......该回家看看了。”

天星城,传送广场。

凌天将部分深海“特产”留给了上官金虹。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金虹:

“记住了,这就叫‘饥饿营销’。”

“东西越少,那帮老家伙才越舍得掏钱。”

“细水长流,懂不懂?”

“还有,记得你爹出关就帮我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传音告诉我。”

上官金虹抱着那一袋子,价值连城的材料,点头如捣蒜,看凌天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财神爷。

他不光获得了家族里不少的尊重,平日里瞧不上他的兄长什么的,这些天倒过来求他,令他暗爽不已。

还有就是凌天,嘴上说不给,但是又多给了上官金虹三颗四阶妖丹,那对他来说本就是及时雨一般。

他可以将自己打磨得更好,以最佳的状态来结丹。

告别了上官金虹,凌天带着旺财来到了传送阵前。

“去青云城。”

凌天随手掏出五块上品灵石,动作潇洒无比。

负责守阵的修士接过灵石,刚要放行,目光却落在了凌天脚边那条,正东张西望的大黄狗身上。

“等等。”

守卫指了指旺财,“带灵兽传送?加钱。5块上品灵石。”

“啥?!”

凌天一听,眉毛瞬间竖了起来,“狗也要钱?它又不占位置!我就让它趴我身上不行吗?”

“不行。”

守卫一脸公事公办,“传送阵是按灵力波动收费的。”

“你这狗......看着就不像凡品,灵力波动比你都强,五块都算便宜你了。规矩就是规矩。”

凌天瞪大了眼,想骂吧又骂不出口,这死狗的确比他要强。

他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旺财,又看了看那面无表情的守卫。

他现在储物戒里,躺着几十上百万的上品灵石,别说十块,就是把这传送阵买下来都够了。

但作为一名资深苟不明白之道的人,能省则省是本能。

“哼!黑店!”

凌天一把抓起桌上的灵石,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我不坐了还不行吗?我....飞过去!”

守卫撇了撇嘴,看着凌天的背影,心里暗骂了一句穷鬼。

然而,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凌天又回来了。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淡定地把五块灵石拍在桌上:

“去青云城。我就一个人,这回没毛病了吧?”

守卫愣了一下,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看,确实没看见那条狗。

“那狗呢?”守卫忍不住问道。

“炖了。”

凌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太能吃,养不起,刚才找个巷子炖了补身子了。”

守卫:“......”

他看着凌天那光鲜亮丽的法袍,又想了想刚才那条神骏的大黄狗,只觉得一阵恶寒。

这人看着人模狗样,怎么有这爱好....?

最主要是那狗长得那么好看,他...他怎么能炖了呢?

还不叫自己,不然也不是不能给他打个折。

随着传送阵光芒亮起,凌天消失在原地。

而在他的随身空间里,旺财正趴在灵泉边,一边啃着五阶妖丹,一边打着喷嚏:

“汪切!”

天星城->青云城->落霞城。

几次传送后,凌天终于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凌天没有祭出飞舟,而是凭着金丹中期的修为,化作一道流光,低调地落在了安平城外。

此时的安平城,比六年前繁华了数倍。

而最让凌天感到亲切的,是城中那座气派非凡的大宅院。

牌匾上依旧挂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凌府”。

只是在大门侧边,多挂了一块不起眼的小牌子:“安平县史许宅”。

“看来姐夫考上了呀,都县史了。”

凌天微微一笑。

许文虽然考取了功名,当了官,但在凌家,哪怕是对外,依然把凌家的招牌顶在前面。

这份分寸感,很难得。

他走到大门不远处的街角,正准备上前,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左边那是凌父凌母,二老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显然这些年被照顾得很好。

而在他们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股属于金身中期体修的厚重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凌山!

几年不见,大哥更壮了,也更沉稳了。

在他身旁,并肩走着一个,身穿青色锦袍的年轻人。

他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手里还拿着把折扇。

看起来就像是个,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他在和凌山谈笑风生,步履稳健,完全看不出半点异常。

但在凌天眼中。

那个年轻人的体内空空荡荡,丹田破碎,经脉枯竭。

他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虽然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是一片废墟。

苏清风。

而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圆滚滚的胖子。

他正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跟凌父凌母说着什么,逗得二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