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1)

她观察着绣房里的佣工,见她们对源夏恭敬有礼的,心中又不由开始狐疑起来。

锦颦故意坐在离源夏较远的地方,看了绣娘的手艺,便趁源夏不注意,悄声问那个绣娘:“我长姐经常到你这儿来吗?”

那个绣娘摇摇头:“源姑娘只是偶尔来。”

锦颦纳闷的问:“她来做什么?”

绣娘有些不耐烦:“源姑娘来这里自然是买衣服,买挂画,来这里能做什么?还不止源姑娘来呢,有好多府里头的千金小姐经常和源姑娘一起来挑漂亮的衣服。”

绣娘说到这,眼中露着骄傲得意的样子。

锦颦便没在言声。

心中却嘀咕:难道是她弄错了?

这天,天气格外晴朗,源夏带着锦颦一起进了宫。

临行的街道上,各种各样的华丽马车穿梭其中,直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这些都是各府的女眷。

也都是奉了太后的懿旨进宫的。

锦颦掀开车窗帘,正好看见了对面马车上的女孩也正拉开了窗帘。

那个女孩比她年长,头上带着各种漂亮的璎珞钗环,脸上精心刻意的涂抹着一层胭脂,看起来就像一朵鲜艳欲滴的花。

锦颦摸摸自己头上,除了那些毫不起眼的珠花,什么也没有!锦颦的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这一切都被源夏尽收眼底。

慈临宫内,太后带领着各臣家眷在后花园里赏花。

花园里姹紫嫣红,红白黄蓝竞相争放。一群优雅高贵的女眷们跟着太后徜徉在一片花海中。

永阳公主也来凑了热闹。

这时,周玉提着裙摆,走到源夏面前,小声的问:“夏夏,公主手上带的玉镯真的是许轩送的吗?”

源夏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周玉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眼中带着忧伤:“的确是许轩送给他的,别人都是这么说。”

源夏示意她收敛些情绪。

这时,永阳公主正好朝源夏这边看了过来。源夏对她回了一记微笑。

永阳冷哼一声。

周玉一直闷闷不乐的,想跟源夏说什么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索性源夏也没有问,和许轩有关联的事情她不想插手。

太后欣赏够了那些花卉,便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说:“今儿就在这里开一个刺绣比赛,哀家就想看看,谁能把这些漂亮的花儿绣的生动有样。”

永阳公主又笑着道:“谁的绣艺能入太后的眼,谁就有赏。”

女眷们个个交头接耳一番,纷纷开始将自己准备好的绣线绷子全套拿了出来。

锦颦和源夏自然也不例外。

锦颦一直想在人前争锋,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岂能错过?

源夏发现周玉正在发呆,尤其是盯着永阳手中的玉镯。

所有人开始按照太后的吩咐开始在花园里刺绣,源夏看着发呆的周玉,低声提醒道:“玉姐姐,你还在发什么愣?”

周玉小声的自语:“如果那个玉镯带在我手上该有多好……”

“你若是绣一手好画,太后就有赏。”

周玉听源夏这样一说,顿时醒神,眼睛也便的晶亮无比。继而,便埋头开始穿针引线。

太后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由太监和宫女扶着去慈临宫午休了,而剩下这些女眷便在这园子里用心的刺绣。

锦颦埋头认真的绣着,不时看着源夏。见源夏似乎还没有动手的打算,心中一阵窃喜。

源夏本来就没有打算和她去争,更无意跟其他的侯门小姐去争。她不知道太后叫她们进宫刺绣的目的是什么,即便只是太后的一时兴致她也要谨慎小心。

源夏担心太后会看出她的绣艺和源锦绣庄的相似,所以便特意绣的难看些,好叫太后看不出来。

而况,此时的永阳公主对她一直大有成见,所以她不能事事都出风头。

到了阳光不那么充裕的时候,命妇们坐在那里摇着扇子,和永阳公主闲聊着,不时看着各自的女儿有没有绣完。

待永阳公主宣布时间到时,所有的姑娘便收线,将绣好的花卉交给了永阳公主。

永阳公主看了看,点点头:“嗯,都不错,不过本宫毕竟年少,眼光不怎么独到,所以还是请皇祖母来欣赏吧。”她笑笑,眼光落在源夏的身上,隐过一丝得意。

“咦?这是谁绣的?”永阳公主将一块绣的极其差劲的斑驳的花图刻意拿了出来。

所有人都皱眉,嘲笑了一阵。

源夏不以为然的回道:“回公主殿下,是源夏绣的。”

永阳公主发出啧啧的讥嘲声,将锦颦的花卉绣图拿了出来:“你看你这是什么手艺!你妹妹都比你绣的要好。”

源夏微微欠身,不理会那些命妇们幸灾乐祸的目光,点点头:“源夏也是这么认为的。”

锦颦眼中得意尽显。

太后看了那些绣图,满意的点头,不过心里头对源夏有些失落,所有绣图中,源夏是绣的最差的一个。

太后又看了看锦颦的绣艺,对锦颦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源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绣的这样难看啊?”太后半玩笑半认真的问源夏。

源夏慌忙摆手摇头:“太后就不要取笑源夏了,源夏的绣艺连源夏自己都不敢恭维呢。”

太后知道她是个有心眼的,便诡秘的冲源夏笑笑,一副你知我知的神情。直盯的源夏开始心虚。

看来这个太后心里比谁都明镜。

太后将各府小姐的绣艺一一夸赞了一番。唯独源夏和周玉的没有夸赞。

源夏自然绣的太差,太后没机会称赞她,而周玉就不一样了,直接是忤逆的话,绣了一只翡翠鸳鸯玉镯。

虽然绣法生疏,可好歹也不算太差。

差些不要紧,关键是她没有按照太后数的去做。这使太后有些不快。

虽然她偶尔喜欢别人说实话,可并不代表容忍别人悖逆她。

周宋氏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狠狠的瞪一下,然而周玉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心神不宁的。

“周玉,所有人都绣花鸟图案,为何你的单单是玉镯,哀家可没有叫你绣玉镯。”

太后面孔有些严肃。

周玉忙站起身,唯唯诺诺的回答:“因为周玉觉得画镯子容易些,那些花啊鸟啊什么的画起来太麻烦。我若是什么都不画,才是对太后的不尊敬。”

听她这样说,有些命妇忍俊不禁着,不过碍于太后和周宋氏,她们一直强忍着。

太后被她这话给噎的哑口无言,这丫头憨直的性子实在是不讨喜,难怪都二十多还没有嫁出去。

最后太后将所有人的绣画收集了起来,唯独没有收周玉的。

周宋氏暗地里把周玉训斥的狗血淋头。

“你这个死丫头!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要你们比赛绣画吗?她是在给二皇子选妃!本来你还是有机会的,可愣是被你自己给作没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个没用的女儿!”

周玉将自己绣的玉镯似宝贝般揣在了怀中,事不关己的和母亲争论:“反正我都成老姑娘了,二皇子又看不上我,就算我绣的再好又什么用?”

“你……”周宋氏真想把周玉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临出宫的时候,锦颦和一堆姑娘们热闹的走在一起,好多人都向锦颦请教绣绘图案的巧妙方法。锦颦一一的向她们讲解着,双眼不时得意的瞥向源夏。

看见周玉举动打招呼给源夏,心中不由阴暗的腹诽:也只有这个愚蠢的周玉去巴结她。

周宋氏见周玉和源夏走到一起,心中那叫一个气,她本来就不待见陆家的人,可这个死丫头偏偏总是拎不清!

“源夏,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周玉拉着源夏的手,不叫她上车。

源夏笑笑:“什么事啊?我如果能办得到自然帮你办。”

周玉将自己画的玉镯拿给源夏看:“我想按照这个样式打一副玉镯。”

源夏顿感不妙,因为她知道,这副玉镯图案是周玉按照永阳公主手上带的那只休的。

也不知道周玉像打什么主意,反正她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主意。

当下便拒绝了:“玉姐姐,我又不认识那些打镯子的,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啊。”

周玉有些懊丧,扯了扯源夏的衣袖:“你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呢。”

她的年龄成熟,心里看上去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源夏有些不忍,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周玉喜欢许轩,她担心帮了她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乐文学 x.

“玉姐姐,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许轩是个很危险的人,你不要有那种想法,我是为你好。”连自己父亲都敢杀的人,是有多狠辣无情!而且上一世,许轩有很多女人,玉姐姐要是真要嫁给他,岂不委屈死了?

周玉有些生气的看着源夏,松手,语气有些激动:“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误解他!他不是那种人,他的心是善良的!”

周玉的声音有些尖利,不时惹的那些小姐们朝这边看了过来。

源夏真的觉得她没得救了,叹一口气:“玉姐姐,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不开心,可是我是真的为你好。”

这时,周宋氏在马车那边狠狠的瞪着周玉,当下吩咐车夫把周玉拉了过去。源夏坐上马车的时候看见周宋氏和周玉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锦颦自从进宫回来后,优越感也上来了。她早就已经得知二皇子李荣选妃的事情,并且也知道,那一次太后之所以比赛刺绣,就是为了给二皇子李荣选妃,所以每天都巴望着二皇子上门提亲。陆老夫人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锦颦了,只要锦颦能有出头之日,到时候,就可以压制源夏了。

可是二皇子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更没有听说他看上了哪家的小姐。

这天,陆老夫人正在和锦颦在房间里说话,突然宫里头来人说要传源夏进宫。

锦颦看着源夏风光的随那太监进了宫,心中又妒又气。

到了夜晚,源夏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因为太后要她进宫说话。锦颦起的跑到关雎院,使劲的摔着杯子。太后时不时的脚叫她进宫,莫非是因为二皇子看上了源夏!

锦颦这几日一直想着以后嫁给二皇子的风光日子,可是因为中间有个陆源夏,愣是把她的风头给抢了!那天明明太后当着那么多人夸赞了她,为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锦颦不甘一阵,便去了陆老夫人的房间。

清明的时候,源夏和吟春领着源裳去了姜善初的坟墓前祭拜。在她们还没有到来之前,姜善初的坟墓旁边似乎已经有摆了供果,显然是有人我来过。

可是除了舅舅还有谁会来呢?

源夏四下看了看,有些疑惑。

因为是春夏,外面的空气也是极其的清新,二人带着源裳和几个丫鬟徒步走路,临回家的时候,逢上雷雨,只好在山下的一座亭子里避着雨。烟雨朦胧下,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打着油纸伞朝这边走了过来。

源夏正在亭子里教源裳玩翻绳,并没有太在意。

倒是吟春和几个丫鬟认出了男子。

原来是卫文侯朱存意。

吟春等人知礼数的给他一福身,恭敬得体的寒暄着。

朱存意温和的笑笑,不时瞥望着源夏,见她今日穿着一身宝蓝色简易的平罗衣裙,如绸缎的长发披散至腰际,发间只随意的插了一只簪花,那精致的秀脸上清丽淡然,那双眼睛却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源夏发现朱存意在看他,便回他一记微笑,站起身和朱存意打着招呼。

朱存意脸色微红,眼神却一刻不移的盯在她的脸上。

“卫文侯也来扫墓吗?”源夏问。

若是别人,他一定会有些反感,然而换做源夏,他却有些窃喜起来。

“我是来踏青的,谁知半路逢上下雨。”

“无碍,对你来说不是带有伞吗?”源夏笑了笑,可爱俏皮:“卫文侯有伞还用得着在这儿避雨吗?”

朱存意嘴旁漾着一抹扣人心弦的微笑,那些丫鬟看的不由有些发呆。毕竟好看的人谁都喜欢看。

他将油纸伞递给源夏:“没关系,我陪你们一起避雨好了,这儿偏僻,你们又都是女子,万一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那些丫鬟跟着捂嘴偷笑了起来。

源夏害羞的低下头,福身谢过,默许了朱存意的这一个提议。

亭外的雨直泻而下,几乎不间断。吟春有些发急,搂着源裳,来回踱步:“这雨一直不停,该不要要被困在这里吧。”

朱存意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急,对他来说,能跟源夏相处,就算是被困在大雪天里也是好的。

“春姨娘莫要急,我已经吩咐我那小厮朱武回去驾马车了,兴许一会儿就到,到时候我怂你和源夏回去便是。”朱存意深深的看一眼源夏。

源夏但笑不语,心知兴许他早已经安排好了,故意在这儿与她邂逅,然后好和她亲近。

源夏太了解朱存意了。

上一世,就是因为经不住他这样执着的纠缠,才被虏获了芳心。现在想想,不过是因为贪恋你的皮相,而一时兴趣罢了。

看见朱存意,她就想到上一世的悲惨经历。叫她无法释怀。

“那就有劳卫文侯了。”源夏挨近卫文侯一分,声音低柔的只有彼此能听得见。

雨过天晴的时候,已近黄昏。

西方的天边挂着一道绚烂的彩虹,色彩多姿,缤纷烂漫。

源夏又不舍得走了,仰头欣赏着这短暂的美景。

朱存意在她身旁温柔的提醒一句:“天色已晚,这条路有些崎岖,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吟春对朱存意心生一丝好感。

上了马车,朱存意并没有进去和源夏坐在一起,而是和朱武一起驾车坐在外面。

吟春和源夏以及两个丫鬟坐在了车内。

“小姐,卫文侯对你真的不错,谦谦有礼温文尔雅的,我看他就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吟春将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源夏眼光中闪过一丝不屑:“何以见得啊?”

吟春笑了笑,回道:“他若是心数不正的男子,怎么会催小姐赶路呢?证明他是关心你的安危啊。”

源夏淡笑着,看不出有什么动容。

吟春便没在言声,总觉得源夏小姐对朱存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见。

回到陆府,陆鹤年和陆老夫人看见源夏是坐朱存意马车回来的,心中各自有了想法。

就连侯府的所有仆人也都一致认为源夏小姐对朱存意有好感。

朱存意在陆鹤年和陆老夫人面前显得卑躬屈膝,直接降低了身份和陆鹤年套近乎。

陆鹤年现在官途有了一丝光明,自然是不把朱存意看在眼里,而且上次朱陈氏串唆母亲给源夏下套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对朱存意并不看好。态度自然也就傲慢了些许。

朱存意并不是傻子,早已经看出来了。可是想到俏丽可人的源夏,他暂且忍耐了下来。

“卫文侯自从赋闲在家就没想国过要在翰林院谋个实缺吗?”陆鹤年抿了一口茶,乜眼看着有些拘谨的朱存意。

朱存意拱手道:“晚辈这些年在家中苦读四书,就是为了能为皇上为大齐效力,若是有实缺,我定当第一个去争取。”

陆鹤年眼眸种闪过一丝不屑:“实缺自然是有的,不过,只怕以卫文侯的资质,恐怕……”

“爹爹!”源夏突然走进来打断了陆鹤年的话。

朱存意几近感激的看了看源夏。

陆鹤年这次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源夏吩咐厨房做了好几道可口的小炒,执意要留下朱存意用晚膳。

晚膳的时候,只有朱存意以及陆鹤年和源夏。

陆老夫人和锦颦在关雎院用的晚膳,对于她来讲,源夏和朱存意能走近,肯定是一件对她有利的好事。所以,她便借故身子不适为由陪锦颦一起在关雎院。

“锦颦,你去叫你爹爹过来,就说祖母身子不舒服。”陆老夫人想把陆鹤年也支开,好让朱存意和源夏多些单独交流的机会。

锦颦去了前院的客厅,不一会儿,陆鹤年便匆从赶了过来。见母亲好好的坐在那儿,不由纳闷:“您叫儿子来有什么事情吗?”陆鹤年担心源夏和朱存意呆久了会让下人说闲话。

陆老夫人连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不悦的说:“你就不能再这儿陪我用晚膳吗?你也好久都没有陪锦颦了吧?整天就想着你那个宝贝夏夏,锦颦不是你女儿啊?”

陆鹤年皱眉辩驳着:“都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说完,坐在了陆老夫人的对面。

“其实我叫你过来也是为了源夏的事情。”陆老夫人想尽量说的煽情一点,可是她的内心骗不了她,她怨恨源夏。

陆鹤年给锦颦舀了一碗汤,询问般的看着母亲,静等下文。

陆老夫人接着说:“你不觉得源夏和卫文侯情投意合吗?依我看干脆把他们俩的事情订下来,卫文侯今年也快十九了,他若不是对源夏有意,怎么迟迟还不娶妻呢?”

陆鹤年显然有些不愿意:“源夏那样优秀,我怎么可能叫她嫁进朱家受委屈呢?母亲,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参合了,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陆老夫人见儿子接她的短,心中有些气不过:“我那也是为了她好!”

陆鹤年不作声,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早已经知道母亲是出于私心。源夏一旦嫁出去了,母亲就可以重新执掌这个家了。

“可是朱存意那个人的人品实在叫我不敢恭维。”

陆老夫人严肃的看着儿子:“我都说了那只是误会!再说,源夏若要喜欢她就随她好了。”

“母亲,不是你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现在轮到我做父亲的时候怎么又行不通了?”陆鹤年对当初陆老夫人阻碍他娶姜善初进门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便拿这句话揶揄她。

陆老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抹一把老泪,语重心长的说:“鹤年,你想想,源夏因为犯克被楚王退婚,以后还有谁敢娶她呢?现在正好卫文侯对她有意,你就成全了他们,将来若是源夏被落的孤苦一生你可别后悔。”

陆鹤年顿时想起了这件事。心头不由一沉。

太后虽然喜爱源夏,可是却不提为源夏选择良婿一事。陆鹤年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太后不过是把源夏当做阿猫阿狗宠着,哪曾想过源夏的婚事?

见陆鹤年犹豫,陆老夫人眼角里泛着一丝得逞的光芒。

这边,朱存意已经和源夏正在兴致勃勃的在餐桌上边吃边聊。

朱存意觉得和源夏在一起,就像沐浴在春光里一样,源夏说话时,带点女儿家的娇憨,又有男儿的豪爽,使人神清气爽,整个人的心情也变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