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1)

魏仲不甘示弱:“卫文侯的思想还真是龌蹉,我不过把源夏当做亲妹妹看待,你硬要往别处想我也无可奈何。”

朱存意气的一拂袖,看着源夏,祈求的道:“源夏,你到底是个女儿家,和男子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源夏有些气不过的冷笑:“夏夏不过是个孩子,我想跟谁在一起玩就跟谁在一起玩,卫文侯管的也太宽了吧?”

说完,主动拉着魏仲的手远离了朱存意。

朱存意更是气愤!陆老夫人不是说要把源夏许配给他吗?并且告诉她源夏也已经同意了,为什么她还这样的疏离自己?

并且他都能感受到了源夏对他的反感。

朱存意郁闷至极。

朱存意想到了陆老夫人给他支的招,便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源夏,源夏和魏仲他们走哪儿,朱存意就跟在哪儿。

那边的太后和命妇宫娥们纷纷朝他们看去。

一旁的永远开口,语气似有些讥嘲:“皇祖母,你看源夏多有人缘啊,惹的世子爷和卫文侯全都跟着她身后打转,现在就这样,长大不是有一群围着她吗?”

她说完,向许轩看去。

见许轩面沉似水,心中更是解气。她要让许轩知道,陆源夏不过是个招惹男人的小贱人而已。

一时之间,气愤有些尴尬。

太后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似乎有些不开心:“永阳,你也老大不小了,何时说话变的这样没分寸了?不过是些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也没什么不对。”

朱陈氏连忙笑着附和太后的话。

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太后准备移驾回宫。而一些陪伴太后出来的世家子弟和命妇千金也都准备各回各家了。

这一次,太后却让魏仲和魏乔留在宫中过夜,自然,兄妹俩也就和太后坐在同一辆轿辇中。

一路陪护着她的细青和薛有谅潘曲水早已经在香山脚下等着源夏。

坐上马车,便一路向回驶去。

魏仲本来是想护送一段源夏的,哪知太后却突然命令他陪同一起进宫。

轿辇经过源夏身前时,他心焦的掀开帘子,见有两个随从护着他便安心不少。

“在看什么呢?”闭目养神的太后像是魏仲肚子里的蛔虫。

魏仲立刻放下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没看什么。”

魏仲的祖父是太后的弟弟魏国公魏元景,魏皇后是太后的侄女,魏元景的女儿,魏仲的姑姑,所以,太后自然很疼爱这个嫡系侄孙。

“仲儿,你实话告诉皇姑奶奶,源夏这丫头怎么样?”太后突然睁开眼睛,慈眉善目的面庞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魏仲一直清楚太后的用意,只是不知道太后会这样开门见山的问他。平日里随性的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太后一看见他这种害羞的表情,心中更是明白了几分。

拉着魏仲的手,笑道:“我也很喜欢那丫头呢,那丫头聪慧懂事,而且这么小就持家有方,哪个人见了都会喜爱的,我看她和你倒是很亲近,不如姑奶奶我就给你们的亲事定了吧?”

魏仲一听,有些慌张了起来,忙阻止太后:“侄孙儿还没有这种想法。”

“你还敢骗我?上次可是你把马车借与她的?”精明如太后,早已经将魏仲的心思看的通透。

魏仲淡然一笑:“现在谈此事还尚早,仲儿还不知道源夏的想法呢。”说到这,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霾。

若真如朱存意所说,他何必在中间横插一杠?

想到这,心中涌起一股失落。

太后笑着调侃他:“赶明儿姑奶奶代你去问问她怎么样?”

魏仲连连摇头:“若她不愿意怎么办?她还小,过几年在说。”

太后没想到魏仲这般的在意源夏的感受,心中不由欣慰,合不拢嘴的笑着,拍拍魏仲的手:“好好好,一切都由着你。”

其实魏仲何尝不想现在就让太后指婚?只不过若如朱存意所说,他真的已经和源夏定了亲怎么办?他是顾虑到这一点,才婉拒的。

三路陡峭蜿蜒,各府的马车必须都等到太后的轿辇远离才能逶迤在后。

源夏的马车被挤到了最后。

细青有些不服气,不停催促着驾车的薛有谅。

源夏制止了她:“这马上就要天黑了,不必行驶那么快。”

细青坐在马车上撅着嘴巴,有些打抱不平:“那些人欺负小姐年小,巴不得将你落在后面呢?太后一走远都露出了本性。”

源夏捏捏她的脸颊:“不要再计较啦,有你和薛护卫两大高手保护着,我还担心什么?”

细青开心的点点头,笑了。

外面的薛有谅也豪爽的回应:“那是,当初侯爷就是看中我的十八般武艺才让我进府的。”

车内的源夏和细青不由会心一笑。

渐渐暮色降临,薛有谅将车终于驾出了一片雾霭重重的羊肠小道。

夜里寒冬,源夏便系上了披风。

昏黄的苍穹,传来枯鸦凄厉的声音。

突然,细青和源夏的身子猛的一倾,险些掉离座位。

细青连忙扶好源夏,自己的额头顿时磕在了座位的背靠上。顿时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外面,驾车的马儿一阵长嘶!马车行驶的声音戛然而止。

“薛护卫,怎么了?”

薛有谅半天却没有动静。

细青和源夏顿时起了一丝警觉。精明的细青小心的掀开车帘,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哪知,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源夏又唤了一声薛有谅,这时,薛有谅才压低声音回应她:“小姐,我们好像遇到劫匪了……小姐先坐好,外面一切有我。”说完,便听见薛有谅将马鞭扬的响厉无比,马车又重新启动了。只不过,却不像之前那样顺利了,源夏明显感觉马儿不肯往前走,而总是围着原地盘旋。

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比一声凌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看这马车果然是富贵人家,估计光这马车,价钱就不菲吧!哈哈哈哈!”

“大哥,不知道里面坐的是男的还是女的,要是个女的,今儿个我们艳福可不浅啊!”

紧接着便又传来一阵银邪的笑声!

只听薛有谅铮铮铮的拔剑之声:“你们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拦截武安侯府的马车!都给我让开!”

“哈哈哈,武安侯府算什么?老子可都是亡命徒!皇帝老子都奈何不了!”

细青听的

源夏暗中觉得不妙,起身掀开了车帘。

只见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拿着长刀步步欺近着马车。

一个是独眼龙,有几个面上全是狰狞可怖的刀疤。源夏扫视一圈这些不怀好意的的人,惊奇的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似乎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那些人看见源夏,脸上立即闪现一副惊艳的样子。

“这小姑娘可是个好苗子,将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说完玩味着摩挲这下巴,不怀好意。

“小姐,他们好像把马车团团围住了!”细青放下车帘,语气带着颤抖。

外边,火冒山丈的薛有谅已经和他们开始对打了。

细青也是气愤不已,操起马车上悬挂的一把铜剑,就要往外奔,却被源夏拉住:“细青,先别和他们硬打,先想办法驾住马车,让马车想办法冲出去。”

细青一听,连忙按照源夏吩咐快速坐在了薛有谅的驾坐上。

随即,两个面上有刀疤的男人纷纷攻击细青,好在薛有谅已经很好的拿武器挡住了。

“细青,赶紧将马车冲过去!”源夏在身后提醒!细青便灵活照做。

骏马嘶吼一声,冲出了几米外。

然而甩开了后面的那些劫匪,前面又出现了他们的同伙!

薛有谅有些体力不支,毕竟又出现了这么多的土匪!岂是他和细青能抵抗了的!

源夏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些人像是有预谋一样!皇太后移驾到此早已经惊动了这里的百姓,他们何故那般大胆,居然敢打劫!巧合的是,居然盯上了她!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洗劫财物那样简单吧!难道是窦识霞和虚空联合收买人来害她!

源夏捏着拳头,凌厉的注视着前方!

这些事窦识霞绝对是能做的出来的!

一番铿铿锵锵的刀光剑影之后,细青和薛有谅终是寡不抵众,处入弱势状态!

源夏一咬牙,将车上的沙包扯散,抓一把沙子向那群劫匪洒了一通。

只听一群骂骂咧咧的声音。

手里的武器也跟着落了地!

“薛护卫!赶紧驾车,越快越好!”源夏一边说,一边向他们洒着沙子。

天色本来就黑,劫匪的眼睛里进了沙子自然什么都看不见,全都揉着眼睛哼哼着!

这时,薛有谅很快扬鞭,马车疾驰而去。

“别让她跑了!哥几个快去追上!哎呦,我的眼睛!”

“快点!甩掉他们!”天天看小说 .ttkxs.

源夏高声命令。

突然,马车后面的劫匪们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那些追逐源夏的劫匪便纷纷倒地!

源夏不敢多想,只让薛有谅加快速度。此时的她额头上和身上全都冒出了冷汗。

不远处的前面,似有火光在闪动。伴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个灭掉劫匪的神秘人要对她前堵后劫也好灭口吗!想到这,她心惊到不行。

“薛大哥,我们拐路线,避免和前面那辆马车引起碰撞!”惹不起她得起。

“吁……”

哪知,前面的马车却停了下来。

一个白影下了马车,冲源夏这边叫道:“前方可是武安侯的源夏小姐?”

是朱存意的声音!

源夏恍然,莫非这些劫匪是朱存意暗中安排的!

薛有谅听的出是朱存意的声音,忙回应道:“卫文侯,我们刚才遇到了劫匪,幸好逃脱的及时,有惊无险!”

朱存意听罢,步伐顿了顿,像是有些意外一样,片刻才走过去。就着月光,源夏看见了朱存意那张略带诧异的神色。

源夏冷着脸,看着他:“卫文侯怎么又转来了?”

朱存意温和的笑道:“哦,我走到半路上总感觉心神不宁的,于是“便转过来看看。源夏,你没事吧?劫匪有没有伤着你?”

他说的时候,满含关切,却又像早预料有劫匪一样。

源夏心中已经猜出了八.九分。

这朱存意是给她来英雄救美这一套吗?

“我没事,不过那些劫匪就惨了。”

朱存意眉头一皱,避开话题一样,尴尬的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此地不宜久留,这马车或许早已经被劫匪的人给盯上了,源夏,不妨坐我们家的马车,让我捎带你一程吧。”

或许这就是朱存意的目的?

找些土匪来打劫她,然后他在故意出面救了她,那样就可以冠冕堂皇的向父亲提亲了。

朱存意虽然有才有貌,可到底是个没心机的,而且耳根子和她父亲一样薄弱没主见,这点源夏是深知的,所以他不可能会想出这么毒辣的招数。

源夏想到了朱陈氏。

嘴角露着歪歪斜斜的冷笑:“劫匪是劫财的,他们只要见财起意可不管是哪辆马车,可卫文侯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劫匪故意针对我一个人似的。”

朱存意听罢,神色难堪无比。他没想到源夏小小年纪却能说出这一套言论,顿时被噎的哑口无言。

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源夏小姐,我们家意儿也是一片好意!你何必这样讽刺带讥嘲的?”这时,朱陈氏的马车缓缓行驶了过来,恰好听见了源夏的这番话。

许二那帮人也真是没用,几十个人居然连一个孩子擒不过来!

源夏看都不看朱陈氏,掸了掸衣袂,坐进了马车内:“薛护卫,赶紧上路吧。”

细青和薛有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朱陈氏母子,有些歉意。

“侯爷,属下替我们小姐多谢您和太夫人的好意,现在那些劫匪好像被一帮神秘人给灭了口,属下担心那神秘人会朝我们追来,所以待在这里实在很危险,卫文侯也赶紧上路吧,我们先告辞了。”薛有谅说完,马车绝尘而去。

朱存意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朱陈氏一跺脚,气的浑身直颤,使劲将失神的朱存意拖上了马车。

“你看那陆源夏高傲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她得太后欢心,谁愿意巴结她!”朱陈氏一路抱怨着。

“那个陆老夫人也真是,不是说源夏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吗?怎么许二全都被灭口了?”

朱存意听着母亲絮絮叨叨说源夏的不是,心中烦躁不已。

源夏那讥嘲的神色一直在他脑海路萦绕不去,他蹙着眉头,第一次冲母亲发火:“母亲以后别在使这种卑劣的手段了!我和源夏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朱陈氏气的脸色通红,指着儿子大骂他胳膊肘往外拐……

母子俩在马车内争论不休。

“小姐,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踪着我们。”细青还对劫匪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很小心的掀开车帘向外面探头观察着。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还是怎么回事,总感觉马车后面有轻缓有序的马蹄声。

源夏似乎也察觉到了,便示意细青噤声,掀开帘子低声命令薛有谅停住了马车。

巧合的是,后面的马蹄声也跟着戛然而止了。

看来后面的那个神秘人是有意要跟踪她的。

源夏第一个想到的是不是朱存意派人跟踪的他们。如果是朱存意,那个杀害劫匪的神秘人会不会和朱存意是一伙的?

跟踪她的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呢?

唉!今晚真是一个多事之夜!

马车后面的不远处,两匹骏马上的黑影定定的看着前方,观察着前面的一举一动。

莹亮的眸子在暗夜中闪发着星子般的光芒。

“爷,不如我们回去吧,冻死了,源姑娘有人护着你还担心什么?”一个黑影小心呵着气,有些怨念的开了口。

另一个黑影声音低沉:“要不你先回去吧。”

“唉,刚才那些劫匪不全都被我们给灭了口吗?您还担心什么!何况她那样聪明,不会再出什么差池的。”

黑影却对他的话视若无睹,轻轻驾一声,甩开了后面的黑影。

原来源夏的马车已经又开始缓缓行驶了。

后面的黑影无奈叹一声气。

陆鹤年这样一吼,冯嬷嬷和戴嬷嬷立刻顿在那里,在也不敢对陆老夫人无理了。

源夏将手上的信笺递给陆鹤年,漫不经心的说:“源夏是晚辈,自然不敢僭越,只是祖母做事太伤源夏的心了,如果爹爹不为我做主我大可以把这封信上交给太后,我相信她一定会替我主持公道的。”

言罢,意味深长的看一眼陆老夫人。

陆老夫人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威胁一样,双手紧紧的攥着绢帕。

陆鹤年看着那封信,由惊凝到震怒。甚至他都不敢置信。

“母亲,朱家这封信是写给您的的吗?”陆鹤年有些痛心疾首,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母亲居然要联合朱家在太后寿宴那日想方设法把源夏推进河中!他更没想到,母亲居然这样的容不下源夏!

陆老夫人咬牙瞪着源夏,竭力在陆鹤年面前维持着自己的威严:“是又如何,他们朱家写信过来分明就是要挑拨离间,我没想到他会写出这样卑劣信笺。”

“祖母就不要再狡辩了,昨晚那些劫匪可都是奉了你和卫文侯的命令在香山脚下劫住我的,怎么,要我把朱二叫来对质吗?朱二可都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

在控制尤婆子之前,源夏老早派柳平和柳安兄弟将朱二给劫进了绣庄。

源夏说罢,陆老夫人已经是无理辩驳了,嘴角不停的抽搐。

“既然爹爹赞同祖母这种做法,那么我可以把这封信和证人朱二交给太后老人家。我想由她处置比较公正些。”源夏说完,将那封信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陆鹤年有些不知所措,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家的丑事被抖的人尽皆知,源夏不在乎,他不能不在乎。

“夏夏,你好歹给你祖母留些情面……”

“禁足已经是对祖母最轻的惩罚了,若是捅到太后那儿只怕祖母的颜面可就要扫地了。”

陆鹤年不做声。

陆老夫人有些万念俱灰,任由两个嬷嬷被请去了房间。

源夏挥遣了下人,窦识霞和庞夕颜被源夏的神色盯的有些畏惧,忙怯怯的说了句告辞,各自离开了。

走出厅堂,窦识霞和庞夕颜各怀心事。

照这种情势来看,以后对付源夏的几率几乎为零,这府中上下到处都是她的人,就是平常夜要看她的脸色过活,更别说要在背地里使绊了。

窦识霞抚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只盼望这一胎是个儿子。

窦识霞想到了虚空,那个臭道士可是有很多点子的,顺便叫他帮忙算算这肚子里是男孩是女孩,然后再让他想个万全之策来除掉源夏。

而庞夕颜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看着窦识霞那两眼闪烁的狭光,不由走近前低声说:“姐姐,现如今春姨娘生了个女儿,你这一胎可千万不能和她一样。”

窦识霞冷冷哼了一声,推开她:“你以为生男孩就会被侯爷另眼相看吗?侯爷现在宠着吟春,就算吟春生个怪物出来侯爷也是欢喜的!侯爷不知道有多疼爱那个源裳,一生下来就被过继在了姜善初的名下,算算,也是一个嫡出,而我虽然是继室,可好歹也算是侯爷的正室,无论是男是女总算都是嫡出,倒是妹妹你,以后生了孩子还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庶出。”

庞夕颜气的杏目圆瞪,毕竟年轻,将愤恨和不甘全部写在了脸上:“我可是侯爷光明正大娶的平妻!”

窦识霞不以为意的笑了:“这个家侯爷又又说了不算,依我看,陆源夏一直都是把你当做低等的小妾来看待。”

这句话着实惹恼了庞夕颜,虽然气恼,可终究没有理由辩驳,毕竟窦识霞说的是事实。

窦识霞的一句话倒是给庞夕颜提了个醒。

源夏只要在武安侯府当一天的家,她庞夕颜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回到房间,庞夕颜一语不发,心中正绸缪着一个计划。

庞夕颜苦思冥想着。

吟春正在给孩子喂奶,本来源夏是打算给源裳请个奶妈的,可是吟春却婉拒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带着还是放心些。

期间,陆鹤年进来坐了一会儿,见吟春爱理不理的表情,心中有些恼火,气的一甩袖去了庞夕颜那里。

“哼!现在这侯府上下全都把我当做透明人!那个臭丫头居然还给我甩脸子!以前她可没这样!”陆鹤年余怒未消,一拳捶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