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众人伸手欲拦的刹那,高台之上,赵文浩适时开口,声音清朗沉稳,清晰传遍整个大院,压过所有喧闹:
“各位乡亲,安静!现在开始登记造册,发放水厂回馈喜钱!按人头点名排队,过时不候了!”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更是最强的磁吸号令!
一百块现大洋的诱惑,足以击溃所有村民那份好奇心与阻拦的心思。
在场村民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领钱”二字牢牢吸走!
没人愿意为了阻拦两个品行败坏的男女,白白错失到手的巨款!
刚刚伸手欲拦的村民,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快步挤向领钱的桌前,争先恐后排队登记。原本围堵密集的人群,瞬间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所有人蜂拥向前,只顾争抢领钱名额,再也无人顾及仓皇逃窜的赵强与张丹丹。
偌大的院子,千人扎堆领钱,无人阻拦、无人追赶。
赵文浩立于高台之上,眸光淡漠地望着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心底毫无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刻意计划好的。
他要的从来不是当众打死二人、当众治罪,而是顺水推舟,让他们当着所有村民面私奔。
今天全村数百人亲眼所见:张丹丹婚内不守妇道、赵强勾搭人妻,丑事败露,两人私奔了。
从此以后,两人凭空消失,没有人会探究其中猫腻,只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两人无颜面对乡邻,羞愧私奔、远走他乡。
这,才是最干净、最彻底的处置方式。
赵强死死拽着张丹丹的手腕,两人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头也不回地冲出大队部大门,沿着乡间土路,拼尽全力朝着村子南边的偏僻小道狂奔逃窜。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土路坑洼崎岖,两人衣衫凌乱、发丝飘散,满脸惶恐仓皇。
张丹丹被拽得踉踉跄跄,惊魂未定,一路挣扎哭喊:“你拉我去哪!放开我!到底怎么回事!”
可赵强此刻早已被恐惧冲昏头脑,只顾埋头狂奔,根本无暇解释,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让他恐惧的村子。
两人拼命狂奔数百米,刚拐进村子南侧无人、荒草丛生的僻静小道,前路瞬间被几道高大魁梧的黑影彻底封死!
小道两侧是茂密的荒草,前方笔直站着四五个身形精壮、气势凶悍的黑衣汉子。
个个身形高大、肩宽背厚,面色冷峻黝黑,眼神锐利冰冷,浑身带着常年在外混事的肃杀戾气,与普通村民的憨厚质朴截然不同。
是王翔的人!
早在天亮之前,遵从赵文浩的周密部署,王翔便带着一众心腹手下,联合王老三带领的水厂安保队,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全村外围布控。
村子所有进出口、主次干道、偏僻小路,全部层层把守、严密蹲守,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两人自投罗网。
前有堵截,后无退路。
这条荒僻小道瞬间变成了绝境!
赵强、张丹丹两人脸色瞬间彻底惨白,双腿一软,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赵强色厉内荏地嘶吼,身体止不住后退,手脚冰凉。
事到如今,两人不甘心束手就擒,依旧垂死挣扎。
赵强咬牙攥拳,试图冲开一条生路,张丹丹更是手脚乱蹬,尖叫推搡,拼命反抗。
可他们只是普通乡村男女,面对常年历练、身强力壮的专业壮汉,所有挣扎都如同螳臂当车,可笑又无力。
几名手下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反手扣臂、压肩锁身,瞬间将两人死死按在地上。
拳脚起落之间,沉闷的击打声在荒草小道间响起。
手下早已得了吩咐,不必留情,狠狠惩治这两个心思歹毒、作恶多端、蓄意害人的货色。
短短几分钟,两人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反抗力气,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两人彻底失去挣扎能力之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满身戾气,从路口缓步走来。
正是闻讯赶来的王翔。
王翔身材魁梧硬朗,眉眼锋利粗粝,脸上带着几分痞气与凶悍,走路带风,气场慑人。他远远看着被制服在地、狼狈凄惨的赵强和张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浓郁的坏笑,眼底满是畅快与佩服。
他知道赵文浩的安排,从昨晚策反王寡妇、针灸控人,到今天送钱造势、当众揭穿、故意放逃、外围布控,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心思缜密、算计深远,手段雷霆又干净。
老板这一盘棋,下得太绝了!不声不响,兵不血刃,就让两个作恶小人自投罗网,就算直接灭口也没人知道!
王翔缓步走到两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满脸惊恐绝望的二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弯腰抬手,直接脱下自己脚上穿了数日、汗湿发臭的粗布袜子。
王翔动作粗鲁干脆,一手掰开赵强的嘴,将一只臭袜子狠狠塞进他口中,死死堵住;转身又捏住张丹丹挣扎的下巴,将另一只袜子强硬塞入她嘴中。
恶臭瞬间充斥两人口鼻,堵死所有呜咽、哭喊与呼救的声音,让他们只能发出模糊沉闷的呜呜声,满脸屈辱恶心,泪水混合尘土糊了满脸。
堵住嘴巴后,身旁手下立刻上前,麻利地取出黑色加厚麻袋,狠狠罩在两人头上,彻底遮住容貌视线,隔绝所有光亮。
紧接着,结实的麻绳层层缠绕,手脚捆绑得结结实实,不留半点挣脱缝隙。
两人被捆成一团,动弹不得、呼喊不得,彻底沦为待处置的囚徒,在黑暗与窒息中瑟瑟发抖,满心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带走!”
王翔沉声低喝一声,语气干脆冷硬。
两名手下应声上前,单手拎起瘫软的两人,毫不费力地扔进提前停在小道暗处的两台黑色轿车的后备箱中。
王翔转身上车,引擎低沉轰鸣,两台黑色轿车悄无声息驶离赵家村的乡间小道,避开人群视线,一路绝尘而去,朝着遥远苦寒的西北方向疾驰奔赴。
这次王翔驱车的终点,正是荒芜苦寒、暗无天日的西北黑煤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