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闲情亭,电影植入宣发企划(1 / 1)

芙宁娜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雨夜,老街,染血的屠刀,还有那个穿着雨衣的杀人魔。她记得像是某个人的头颅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是谁的来着?记忆里好像是琳妮特的……

可那个梦里滚过来的,却明明是她自己的头——那是芙卡洛斯的头。

——不,这个场景不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吗?

——这种烂俗的恐怖片桥段怎么可能吓到我两次?!

她抬起头,看向又一次装扮成雨衣杀人魔的“夏羽”。

不对。这次那件黑色的雨衣下面不是夏羽,而是一张缠满了绷带的脸,还有一双她这辈子都没有忘记过的血十字眼睛。

“啊!!!!”

芙宁娜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沙发上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刹那,最先见到的是那位时刻带着笑意的“仙人”。视线的一角,是正堵在店门外奋力拦截着狂热粉丝和八卦记者的保镖们。

她先是有些懵,而后很快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经过,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变成了窘迫。

是的,自称已经胆子变大的她……第二次被吓晕了,而且这一次又和夏羽有关。

只不过这一次吓到她的人不再是夏羽,而是阿蕾奇诺——那个在过去给她留下过极大阴影的女人。

苏醒的芙宁娜左右看看,发现没再见到那道身影,心里涌起一种不真实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又是弄错了什么。

直到夏羽用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

“芙宁娜女士,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因为您的某些应激反应,导致我险些成为全枫丹的罪人呢。”

芙宁娜一愣:“应激反应?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发虚:“我……好像……见到了那个……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回来了?”

夏羽浅笑:“阿蕾奇诺女士只是回来看看壁炉之家的孩子们,顺道来我这里瞧瞧琳妮特平日工作的环境。”

他顿了顿:“这会儿她已经回去了。说是为了不让您在人前被吓哭而难堪。”

芙宁娜声音拔高:“她……不,不对……我……我这次才没被吓哭!”

夏羽笑着点头:“确实没哭。只是和上次我吓你时一样,直接昏过去了而已。”

芙宁娜嘴硬道:“这……这个都是不可抗力!是我最近创作剧本太操劳,导致神经衰弱!所以……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好好好。”夏羽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还请您先冷静。另外,如果方便,能不能请你出去稍微摆平一下门口的那些记者和粉丝呢?你的那几位保镖先生已经坚持了好一会儿了,执律庭负责这附近区域的警官们都过来了。可人群却还是越聚越多,街上都要堵起来了。”

芙宁娜愣了愣,随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

她叹了口气,显然这种场面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没用的。我要是出去露个脸,只会让现场更乱。还是赶紧把正事谈完,我再从你这儿的后门直接离开为妙。”

“正事?”夏羽问,“是指之前提到的那个关于租赁这间老门面用来拍摄的事?”

“对。价格方面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听到这儿,夏羽却摇了摇头:“谈钱就算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不打算把这里租出去。”

芙宁娜一愣:“嗯?等等,你该不会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记仇吧?”

“那点小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夏羽摇了摇头,随后慢条斯理地说:“璃月有句话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知道芙宁娜女士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芙宁娜皱眉:“什么鱼不鱼的?你在说什么?”

“好吧,那我就直白点说吧。”夏羽摊手,“我要的不是摩拉,是希望在你这部片子里做一段小小的植入。”

芙宁娜眨了眨眼,有些没太搞懂夏羽话里的意思,“植入”是什么意思?

夏羽从身上拿出一个公文袋,里面是她之前带在身上的新剧本。只不过刚才在她被吓晕的时候散了一地,夏羽在捡起来整理收拾时,顺便“瞟”了几眼,故事的内容已经大致清楚了。

故事讲述的是一支由几位个性鲜明的冒险家组成的考古队受到“某位神秘茶馆老板”的委托,去龙脊雪山找寻失落宝藏的剧情。

虽然类似剧情的片子近几年已经快拍烂了,但芙宁娜这部却选择了另一种拍摄手法——她打算以纪录片形式,通过第一视角来进行拍摄。

即影片的摄影师既要干好本职的摄影工作,还得兼任这支考古队的一员。

至于“神秘茶馆老板”这个人物,就是枫丹着名“老”艺术家兼任导演的芙宁娜·德·枫丹亲自扮演。

茶馆场景的选址芙宁娜找了很久,她想要那种看起来老旧沉静、隐于市井的既视感。可她之前已经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合适的位置。直到回到枫丹后,来到了闲情亭——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闲情亭的这间老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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