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沦陷之苦。凉军戍守边关,百姓们负责后勤供应,人人愿意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尘岳笑了笑:“如此民心,我们何惧燕兵?”
一股浩然磅礴的雄心在尘岳的心中油然而生。“哈哈!”
辛疾大笑了一声道:“王爷,走吧,雪大人他们应该已经在城外等着了。”
“好,走吧!”
一群人顿时放开马步,朝着落云城疾驰而去。城门口的土坡上,七八道人影矗立一排,互相之间正在闲聊。为首的雪泪寒看了一眼日头道:“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一身战甲的云晨在旁边打趣道:“雪大人,你要是看到王爷到底应该怎么论身份呢,你是称呼他为王爷还是妹夫呢?”
“哈哈哈!”
旁边的姚青竹和耶律保机等人哈哈大笑。岳展鹏在一旁嘟囔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喊王爷妹夫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雪家小妹要嫁入凉王府的消息早就在他们之间传开了,如今尘岳要来,大家都开起了雪泪寒的玩笑。不过雪芊芊大家都见过,虽然有时候玩闹了一点,有点小孩子脾性,但是那份大世家出来的底蕴气质可不是吹得,嫁进凉王府做个侧妃确实是绰绰有余。“别乱说,王爷就是王爷。”
雪泪寒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天在凉王府被尘岳暴揍的场景,尘岳的便宜可不好占呐。“怕什么,早就听说雪大人和王爷是多年好友,如今亲上加亲,多好。”
姚青竹挤眉弄眼的说了一句。这位三十万凉军的唯一女将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笑容满脸。雪泪寒嘀咕道:“云夫人,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可悠着点。”
“嘿嘿~”姚青竹咧嘴一笑,就在前几天,城中的医官查出了她已有身孕,无疑是一桩喜事,一旁的云晨也溺爱的看了她一眼。“哒哒哒~”马蹄声骤然而起,一连串雪白的战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诸位,好久不见,怎么一个个乐呵呵的啊?”
尘岳和辛疾快马来到了众人的面前。“参见王爷!”
众人齐齐行礼。岳展鹏咧嘴一笑:“没什么,咱们这不是在想能不能和雪大人攀上点亲戚关系嘛。嘿嘿。”
雪泪寒脸颊一红,接连使着眼色。尘岳瞬间会意,看向雪泪寒道:“呦,这不大舅哥嘛,怎么敢劳烦您亲自出门相迎啊。”
现在朝廷明旨赐婚,只等尘岳回凉州完婚,两家就正式是亲家了。雪泪寒梗着脖子,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妹夫,你好。”
“哈哈哈!”
全场哄然大笑,能说会道的辽东道副经略使可是很少露出这番表情的啊。雪泪寒的脸颊更红了,连忙把话题给引开:“王爷,云夫人可是已有身孕噢~”“还有这种事?”
辛疾眼眶子一凸,他在去迎接尘岳时还没听说过这回事呢。尘岳大笑道:“喜事啊!那云夫人可得当心了,孩子出生之前就不要舞刀弄剑的了,云晨,你可得照顾好了。”
“诺!”
云晨乐呵呵的点头应道。尘岳笑了笑,然后缰绳一扯,眼光变得平静起来:“走吧!”
“诺!”
一行人并没有直接进入落云城,而是调转方向向北而去,那里乃是易水的方向。……风轻云淡,蜿蜒不绝的易水河水在缓缓流淌。盛春之际,河岸两边都长出了郁郁葱葱的小草,生机勃勃。偶尔还有鱼儿会跃出水面,扑通一声再重新掉回水里。“轰隆隆~”马蹄声打破了易水河畔的宁静,水面开始微微荡漾起来。尘岳、雪泪寒、辛疾等一群人的身影蓦然浮现,数百匹战马在河畔不远处一字排开。“唔~易水,我们又回来了。”
尘岳在马背上轻声呢喃了一句。过了这条易水河,名义山来说就是燕人的疆土了,但实际上凉军游弩手经常来往于易水的南北两岸,实际控制能力更强。而东庭的内地距离易水很远,所以燕军的布防都放在了境内。当初北凉军从顺州打到易水河,一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无数精兵强将折损在了辽东境内。去年的凉燕大战,又有数万将士埋骨沙场,光着条易水之中,就有着数不清的凉军尸体。至今为止,都没有辽东百姓去捕捞河里的鱼儿。尘岳翻下马背,从马背上取下了一个酒囊,缓步走到了河岸边。一众文臣武将齐齐下马,伫立原地不动。“扑通~”尘岳和众人齐齐跪地,只见尘岳缓缓的将酒囊中的烈酒倒进了河水里,轻声道:“弟兄们,喝吧,这是我从北凉带来的家乡酒,痛痛快快的喝,你们一定已经想家啊~”辽东的士卒战死,家人还能过来祭奠一番,但是北凉的将士战死在这里,那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所有人的鼻尖都有点发酸,静静的看着烈酒慢慢的流淌进河水,然后顺着水流奔腾而去。倒空了酒囊,尘岳抬头仰望天空,张开臂膀道:“弟兄们一路走好,这山河,无恙!”
“轰!”
身后众人齐齐握拳,砸在了铠甲之上,怒喝道:“家国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