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柳锦元搂着萧司沅的细腰,吻着她的脖颈。
萧司沅推开他,打开帘子,看见熟悉的街道。
柳锦元从后面搂过来,继续缠着她:“让我亲一会儿,亲够了就放你下车。”
“有人来了,快松开。”
“不松。”
柳锦元吸吮着她的耳垂,呼吸越来越急,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怎么这么香?”
真想打下自己的烙印。
从马车外面传来贺逸之的声音:“是锦元吗?”
柳锦元听见贺逸之的声音,亲吻萧司沅的动作停了下来,眼里满是懊恼。
他这个好兄弟真是会挑时候来找他。
第一次,他觉得他好烦。
“是我。”柳锦元知道不能不说话,要是不说话的话,下一刻他就要掀开帘子了。
他不能忍受她被别的男人看见这样风情万种的样子。
“正好我有事找你……”
贺逸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道柔媚的声音:“疼,轻点。”
那马车摇晃了一下。
柳锦元粗喘的声音传了过来:“逸之,你去对面的茶楼等我,我马上过来。”
马车里,原本对柳锦元冷淡无比的萧司沅贴在他的怀里,手指伸进衣服里,在他的身上点火。
她的吻温柔无比,却勾得他魂都要飞了。
“姑奶奶,你是想让我死在你手里吗?”
“不专心,要被惩罚。”
萧司沅说着,咬了他的嘴唇一口,换得柳锦元倒吸气的声音。
柳锦元明显感觉到嘴唇破了,一种铁锈味钻进喉咙里。
他炽热地看着嘴角沾着他的血迹,一举手一投足充满了魅惑的女人。
贺逸之听见里面的动静,蹙了蹙眉。
他调转马头,骑着马驶向对面的茶楼。
从后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那马车还在摇晃着,赶着马车的车夫面不改色,仿佛早就见怪不怪。
茶楼。在贺逸之喝了半盏茶的时候,柳锦元顶着红肿的嘴唇,一脸春色得意地走进房间。
贺逸之看见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头:“你之前虽然有浪子的名声,却从来没有真的和哪个女子亲近。前不久说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整天魂不守舍的,今日这又是闹的哪一出?难道放下那个有夫之妇了?”
柳锦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舔了舔有些红唇的嘴唇,眼里满是春色:“为什么不能就是她呢?”
“你真的和有夫之妇不清不楚?太子的事情还没有让你警醒吗?此事要是让她的夫君知道……”
“他知道又如何?到时候我许他高官厚禄,许他荣华富贵,他还敢跟我抢女人?”柳锦元一脸嚣张,“再说了,他们感情不好。如果感情好的话,她不会有寻死的心思。他不会疼人,我会疼啊!”
贺逸之挥了挥手:“算了,这是你的私事,你自己处理好就行。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太子的事情。”
柳锦元摸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神色恍惚,根本听不进贺逸之在说什么。
萧司沅从柳锦元的马车下来之后,进入糕点铺后院,坐着糕点铺的马车回了萧府。
紫苏和紫灵正端着热水站在门口,看见萧司沅从外面回来,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家主人行踪神秘,她们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了。
“姐姐……”萧明珠走进她的厢房。“萧临星说你把那匹汗血宝马送给他了?”
她抱着萧司沅的胳膊,嘟着嘴,气呼呼地说道:“那么好的马你说给就给了,我呢?我什么也没有。”
“紫苏,把对面的匣子拿过来。”
紫苏把梳妆台上的匣子拿来,交给萧司沅。
萧司沅塞到萧明珠的手里:“诺,这个给你。”
萧明珠打开匣子,看见一大叠的银票。她拿起来数了数,加起来2万两。
“全给我?”萧明珠的眼眸亮晶晶的。“这也太多了吧!”
萧父萧母对几个孩子算是大方的,萧母也是经营有方的贵妇人,名下挣钱的铺子不少,但是像这样动不动就给子女几万两银票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萧明珠每个月的零花钱是500两,置衣置首铺的另算,那是她这个做娘的要操办的。
这个花费在贵女之中都算是高的。因此,萧明珠养得娇媚大气,是这京城里有名的名贵牡丹。
“全给你的。”萧司沅从怀里掏出玉瓶,“这个也给你,里面有五颗排毒养颜丹,你给爹娘还有星儿分一下,每人吃一颗。它可以让你们身体里的毒素都排出来,还能调理你们身体里的暗疾暗伤。”
“姐姐,自从你的病好了之后,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皙,就是因为它吗?”
“对。”
萧明珠捧着玉瓶,扑到萧司沅的怀里:“姐姐你最好了。”
萧司沅任由她抱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对了,你平日里在外面要防着萧乔月,别跟她沾边。”
“放心吧,娘给我安排了一个会武功的女婢。她个子小小的,完全看不出来,关键时刻能保护我。”
萧明珠缠着萧司沅玩了会儿,很快就想去试排毒养颜丹的功效,抱着萧司沅给的银票和丹药回房了。
萧司沅带着紫苏紫灵回了安国公府。
她刚回府,管家迎了过来,恭敬地说道:“夫人,老夫人说身体不适,传你过去。”
“老夫人身体不适,应该请大夫为她看看,而不是把不懂医术的我叫过去。”萧司沅对紫苏招了招手,凑近紫苏的耳边说了几句。
紫苏连连点头,转身去了马厩。
“我已经交代紫苏了,接下来的事情紫苏会处理的。”萧司沅淡道,“管家,分得清你的主人是谁吧?”
管家连忙说道:“当然是国公夫人。老奴年纪虽大,脑子还算好使,知道领的是谁的月银。”
“管家是聪明人。”
萧司沅带着紫灵回了自己的凌轩阁。
老虔婆要作妖,那就让她作个够。
她不是身体不适吗?等会儿让‘大夫’好好给她扎几针,让她老实待着。
想要把人治好不容易,想要把人弄得下不了床还不容易?
在这个府里,只有那个老东西还分不清大小王,这个时候就应该给她一点教训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