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疯批大将军VS亡国公主54(1 / 1)

“你该庆幸有这么一个美丽乖巧的妹妹,不然,你欺负我的夫人,我定然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谢衍冷冷的说。

闻言,鹿芸眼底蓄满了泪花,好似马上就要掉落下来一般。

“谢衍,不是这样的,皇宫里的失窃案不关我的事,是贺龙诱骗我,然后,我才落到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衍并没有同情她,反而眼底对她满是厌恶。

“你的事情我毫不关心,但是,若你再和我的夫人说那些莫须有的话语。”

“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把你舌头拔了扔出去喂狗?”

鹿芸浑身一哆嗦,条件反射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指缝都捂严实了,连呼吸都屏住,眼眶瞪得老大,眼泪无声地往下滚。

她不敢了。

她一直都知道谢衍的狠厉,说一不二。

若她再说那样的话,以谢衍的性格,肯定真的会将她的舌头拔掉的。

想到这里,鹿芸终于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上辈子那个追在她身后、她一回头就会软下来的谢衍了。

他怀里有人了。

他所有的疯、所有的狠、所有的护短,全换了主人。

从前她嫌那偏执烫手,如今她想抓回来,才发现那团火早就把另一个人裹成了铠甲,她连边都碰不到。

鹿念靠在谢衍胸口,看着鹿芸那副捂着嘴发抖的模样,眼底没什么波澜。

不恨,也不怜。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谢衍的手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软。

阿衍,算了。

她好歹……从前名义上叫我一声妹妹。

别脏了你的手。

谢衍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喉间了一声,再看向鹿芸时,只剩最后一句。

滚出去。

今日是看在夫人面上,没让你缺胳膊少腿。

下次再踏进谢府一步.....

他没说完,只松了松腕骨,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鹿芸蹲在门槛外头的青石板上,手还死死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她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光,听着里头鹿念软声软气的语调,心口像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剜。

疼。

不是悔,是嫉妒。

谢衍低头看着鹿念的样子,低头亲发顶、手臂环着腰生怕她被风呛着、连说话都带着哄的。

上辈子他追在她身后的时候,她嫌他偏执,嫌他疯批,嫌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可如今他对另一个人那样,她才明白,那不是疯,是偏爱。

是她亲手扔掉、如今怎么捡都捡不回来的东西。

可她不敢再硬了。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贺龙那边,她今日在街上搅了人家的亲事,胎记的事捅了出来,侯府二小姐面上无光,贺龙心里恨她入骨。

他现在一定在全城搜她。

而她身上背着皇后失窃的案子,宫里一旦发了海捕文书,她就是个活靶子。

她若真被贺龙抓到,贺龙转手就能把她绑去顺天府,再连夜送进宫邀功。

刷恭桶已经是轻的,偷皇后首饰,那是斩立决的罪。

她不能走。

谢府这扇门,是她现在唯一能挡刀的墙。

鹿芸咬了咬牙,猛地转过身,膝盖一弯,重新跪在了台阶底下。

她仰着脸,声音压得又软又低,把那点公主的傲全咽了下去,连称呼都改了。

妹……妹夫。

她嗓子还哑着,喊这两个字像吞了沙砾,可她不敢再叫将军,更不敢直呼谢衍的名。

我方才……是我昏了头,受了惊吓胡说八道的,你别跟我计较。

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台阶上膝行了两步,又不敢真靠太近,只仰着头看门缝里透出的影子,像条被雨浇透的野狗在讨最后一根骨头。

我现在……真的没地方去了。

贺龙他恨我入骨,他若知道我在哪儿,一定会绑了我送官,拿我将功补过。

妹妹,你心善,你一定要帮我啊,你不会见死不救。

咱们好歹是一个父皇的女儿,同父异母的姐妹,骨血连着骨血……

她声音哽了,眼泪是真的挤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你让妹夫帮帮我,就收留我几日,等风头过了我就走,我绝不碍你们的眼……求你了。

门一声开了半扇。

鹿念站在门里,没出去,也没让开。

炭盆的暖光从她身后铺出来,衬得她那张脸清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她低头看着跪在台阶下的鹿芸,半晌,轻轻摇了摇头。

姐姐。

不是我不帮,也不是阿衍不肯伸手。

你做的事,阿衍之前就告诉我一些。

鹿念的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像在陈述一个没法转圜的死局。

偷皇后娘娘寝宫的首饰,那是宫里发了海捕文书的大案,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你说贺龙不放过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留在谢府,明日宫里的人来搜,谢府上下百十口人,跟着你一起担这个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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