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渴肤症清冷佛子VS傲娇真千金55(1 / 1)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失去她,对他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算了……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息,那抹深不见底的阴鸷缓缓沉淀,化作一种近乎虔诚的决绝。

就这样吧。

他收紧手臂,将她深深地嵌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既然她愿意留下,既然她贪恋这锦衣玉食和“疼爱”,那他就用尽一切手段,将她锁在这方寸天地间。

那个关于他的秘密,他要一个人死死地埋在心底,烂在坟墓里,绝不让他的念念知晓分毫。

在阳光下,裴聿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裴聿垂眸,看着怀中人儿双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

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念念,这里露气重,会着凉的。我抱你回卧室。”

鹿念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她才不要被人看见这副模样,衣衫微乱,唇瓣红肿,脸颊绯红,活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媳妇。

那样,她会羞死的。

裴聿感受到胸口处传来的、她细微的蹭动,那依赖的姿态,让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收紧了手臂,稳稳地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怀里的鹿念,像只终于找到安心窝的小猫,乖顺地窝在他胸口,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这无声的信任和依恋,让裴聿心底的柔软被无限放大,连带着步伐都变得格外轻缓,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

他抱着她,穿过被夜色笼罩的回廊,经过修剪整齐的花圃。

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女仆们,此刻正巧在附近收拾园艺工具,或是提着灯笼经过。

当她们不经意间抬头,看见自家那位向来冷峻如冰山、不近女色的少爷,正小心翼翼地抱着鹿小姐。

少爷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迷的温柔笑意时。

女仆们一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手里的动作都忘了。

“天哪……少爷竟然抱着鹿小姐?”

“他们看起来……好恩爱啊。”

“少爷对鹿小姐,可真是没话说,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

女仆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感动。

在她们看来,这无疑是世间最美好的爱情模样。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裴氏掌权人,一个是温婉可人的鹿家小姐,男才女貌,情深意重。

“这样真好。”

一个年纪稍小的女仆小声嘀咕,脸上泛起向往的红晕。

“只要少爷对鹿小姐好,鹿小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露出那么迷人的笑容,我们也跟着高兴。”

“是啊,”

旁边年长些的嬷嬷也笑着点头,目光慈爱地追随着那一对远去的身影。

“鹿小姐一笑,咱们这老宅子都跟着亮堂了。少爷看着鹿小姐的眼神,那叫一个稀罕,咱们这些做下人的,瞧着也暖心。”

她们的议论声很轻,很快被夜风吹散。

裴聿自然没听见这些,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只在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上。

他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这让他心底那股想要永远占有、永远呵护的冲动,愈发强烈。

他低头,借着廊下昏黄的壁灯,看着她恬静的闭上眼,忍不住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

就这样吧。

让她永远在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笑。

裴聿抱着她,穿过静谧的回廊,回到她所住的卧室。

他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将她稳稳地放在铺着丝绒床品的柔软大床上。

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坐在床沿,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替她理顺在他的怀抱弄得微乱的发丝。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看着她,眼底漾开的笑意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念念,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新房。”

鹿念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眸,瞬间被点亮了,像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

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也不管发丝是否凌乱,急切地问:

“新房?我们的新房……不就在这里吗?”

裴聿看着她这副天真又急切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这里是老爷子住的老宅,规矩多,人也杂。我才不要在这里和念念过日子,我们要有自己的二人世界,谁也不许打扰。”

“二人世界……”

这四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矜持。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啊啊啊……好害羞!

但是……听起来也好让人期待!

她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诚实地暴露了她内心的雀跃。

她抿了抿唇,强压下那股燥热,脸上却扬起一抹甜美的笑:

“阿聿,我、我不困了!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裴聿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期待的小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他宠溺地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笑着应承:

“好,我这就带你去。”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件因刚才花园激吻而略显凌乱、裙摆皱巴巴的衣裙上。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幽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不过……念念,我们要不要先换个衣服再去?”

鹿念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此刻的狼狈。

头发乱了,裙子皱了,甚至连嘴唇都还残留着被狠狠蹂躏过的红肿。

“呀!”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脸颊爆红,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扯过旁边的丝绒薄被。

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慌乱又羞赧的眼睛。

“阿聿!你、你先出去!”

她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娇嗔的恼意,“我换好衣服,我们再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