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渴肤症清冷佛子VS傲娇真千金1(1 / 1)

宴会厅的旋律隐约飘来,鹿倩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池碧水旁。

夜风微凉,水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

她怔住了,目光缓缓扫过熟悉的庭院布景——缀满水晶灯的露天宴场,远处衣着光鲜的宾客身影,还有眼前这片曾改变她命运的人工湖。

她重生了。

而且,回到了十年前,这个关键的夜晚。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上辈子,就是在这里,她跳下水救起了失足落水的裴任。

裴任,帝都首富,裴家的老爷子。

而裴聿是他的孙子,裴氏集团年轻的掌权人。

因为这次救命之恩,裴老爷子亲自做媒,强令裴聿与她七日后成婚。

那时的她,欣喜若狂。

裴聿……那个男人,不仅仅是财富的顶端。

他相貌极为英俊,气质清冷矜贵,是整个名媛圈子里人人倾慕、却又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私生活干净得近乎苛刻,毫无绯闻,教养与能力皆是顶尖。

嫁给他,意味着她摇摇欲坠的母家将得到裴家的提携,从此在帝都站稳脚跟;

也意味着她在那个从未真正接纳她的鹿家,地位将彻底不同。

她曾以为,那是她人生侥幸攀上的云端。

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另一座更精致的牢笼。

裴聿娶了她。

婚礼极尽奢华,占据了各大报刊头条,人人都说鹿倩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入裴家。

只有鹿倩自己知道,那场婚礼华丽得像一场公开处刑。

裴聿全程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完成一项枯燥的商业流程。

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新婚夜,她在精心布置的卧室里,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裙等到凌晨。

门外终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的心瞬间提起。

然而,那脚步声径直路过了主卧门口,停在走廊尽头的客房,然后是清晰的落锁声。

“咔哒。”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扎进了鹿倩心里。

她看着满屋刺目的红,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场婚姻,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妄想。

裴聿确实遵从了老爷子的要求,给了她“裴太太”的名分,也让她住进了这栋位于市中心顶层、可以俯瞰半个帝都的豪华公寓。

但也仅此而已。

他从不在这里过夜。

偶尔回来,也只是取文件,或是老爷子强硬要求必须出席的家庭聚会前后,象征性地停留片刻。

这房子大得空旷,冷得像一座用金钱堆砌的冰窖。

最初的几个月,鹿倩还不肯认命。

她到底哪里不好?论相貌,她自认不输任何人;

论家世,鹿家虽然不及裴家,也算体面。

更何况,他们有老爷子亲自牵的姻缘。

她开始笨拙地“努力”。

打听他回家的时间,提前换上凸显身材的紧身衣裙,喷上据说男人都喜欢的香水。

她在他面前晃悠,试图递上一杯温水,或是一份切好的水果。

她学着那些名媛的样子,轻声细语地说话,眼神努力挤出温柔和倾慕。

裴聿的反应,是彻底的漠视。

他要么径直上楼,仿佛她是透明人;

要么便用那双深邃却毫无波澜的眼睛扫过她,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欲望,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是的,厌烦。

像看到一件不合时宜、却又不得不摆在家里的装饰品。

一次,老爷子让他们必须一起出席某个晚宴。

回来后,鹿倩借着酒意,鼓足勇气,在玄关处“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了。

裴聿猛地抽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低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凛冽寒意,让她瞬间如坠冰窟,那点微薄的酒意霎时蒸发得干干净净。

“鹿倩,”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却字字清晰,砸在她耳膜上,“我已经娶了你,算是完成了老爷子的心愿。”

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那股迫人的冷冽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若你再想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淬着冰,“我不介意,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鹿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那不是气话,她清晰地从他眼里读出了认真。

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从那天起,鹿倩彻底老实了。

她收起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笨拙的引诱,在他面前变得安静、透明,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她甚至开始害怕他回来,那意味着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扮演一个合格的、没有生命的背景板。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结婚第一年,肚子没动静,无人过问。

第二年,裴母开始旁敲侧击。

家庭聚会上,话题总会被引向“早点抱孙子”的期望,婆婆看似慈祥的笑容下,目光却像针一样刺向鹿倩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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