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17(改)(1 / 1)

他急切地发着毒誓,仿佛只有用最恶毒的诅咒捆绑自己,才能证明他此刻的真心有多真,有多烈。

鹿念迎着他灼热到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目光,脸上那抹笑意始终未褪。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平静而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然后,她再次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带着一种柔软的应允:

“我愿意。”

我愿意,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世上最沉重的印章,轰然盖在了谢贺年的心口。

一瞬间,巨大的幸福感如同烟花,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充斥着一种不真实的狂喜。

他想跳,想叫,想绕着田地跑上十圈!

不,他最想做的,是把眼前念宝紧紧、紧紧地抱进怀里,让她听听自己此刻为她擂动得有多疯狂、多有力的心跳声!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股更强烈的羞赧和在意压了下去。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上午的活,出了一身的汗,身上肯定臭烘烘的,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的念宝这么干净,这么香,怎么能被他这身臭汗给熏到?

不行,他得把自己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才能去抱他的念宝,才能不玷污她分毫。

这个念头一起,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冲回家里,用井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个透,换上最干净的衣服,然后再来见他的念宝。

可是……他想起了念宝要请其他女知青吃冰棍的。他得先把这个事办了。

对,先办正事。办完了,立刻回去洗澡!

想到这里,他强压下立刻飞奔回家的冲动,恋恋不舍地稍微松开了些握着鹿念手腕的力道,但手指依然虚虚地环着,舍不得完全放开。

他看向鹿念,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傻笑,连声音都放得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笨拙的宠溺:

“念……念宝,”

他试探着叫出这个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亲昵到让他心尖发颤的称呼,见她没有反对,反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乎更亮了些,他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把这些冰棍给她们送过去,马上就回来!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回去?”

念宝?

鹿念听着谢贺年叫她念宝,她心里开心不已。

念宝,这个小名好好听。

鹿念眼底的笑意似乎真实了几分,她声音甜美:“我们一起去啊。”

闻言,谢贺年心里感觉暖暖的:他的念宝真的好温柔,人也特别好。

能成为她的男朋友,是他此生之幸。

随后,他又去供销社买了几根冰棍,然后和鹿念一起将冰棍带给那几位女知青。

-

后山的养猪场,里面用木栅栏隔出几个猪圈。

陈云溪用一块旧手帕捂着口鼻,费力地将猪食舀到食槽里。

几头黑毛猪听见动静,哼哼唧唧地挤过来,都开始争先恐后的吃着。

陈云溪直接将食勺扔到了桶里,不准备继续喂猪了。

太累了,而且太臭了。

就在她休息的片刻,她在不远处看到了一抹身形高大的身影,正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她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几分。

会是他吗?林默?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混杂着期待、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兴奋的情绪,瞬间冲淡了周遭的臭气。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木瓢,粗糙的木柄硌得掌心生疼,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她微微侧过身,借着拨弄头发的动作,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和脸颊的汗。

又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身影越走越近,轮廓在午后的光线里逐渐清晰,高大,肩宽背阔,步伐沉稳有力,正是林默!

真的是他!

陈云溪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他怎么会来这里?这条路只通养猪场,他是……来找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

他来找她干什么?是村长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来“照顾”自己了?

还是……他自己想来?

会不会像谢贺年对鹿念那样,主动帮她干活,替她分担这又脏又累的活儿?

想到这里,陈云溪心里那点期待,如同被吹起的肥皂泡,迅速膨胀起来,闪烁着七彩的光。

她甚至开始想象,林默默默接过她手里的木桶,让她去旁边休息,而他则熟练地清理猪圈、喂食……就像话本里那些沉默却可靠的英雄。

这个想象让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终于,林默大步走到了养猪场的矮墙外,停下了脚步。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沾着泥土的深蓝色工装,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陈云溪身上。

陈云溪连忙往前迎了两步,脸上绽开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柔顺的笑容,声音也刻意放得轻柔温婉,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

“林默?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