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14(1 / 1)

鹿念听了,转过脸,对着她们柔柔地笑了笑,声音清甜,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和谦虚:

“你们别这么说,我……我也是运气好。你们也别羡慕我,说不定以后啊,你们也能遇到愿意真心实意对你们好、帮你们干活的人呢。”

“哎哟,鹿知青你就是会说话!”

圆脸女知青被她说得心里舒坦了点,叹口气,“那我可盼着老天爷开眼,也给我挑下来一个身强体壮、肯疼人的!”

瘦高个女知青更是直接,望着谢贺年挥锄头的背影,眼神发直:

“我也不求多,能像谢贺年同志对鹿知青你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喽!”

几个女知青叽叽喳喳,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畅想起来。

就在这时,陈云溪拎着个破旧的木桶,耷拉着肩膀,正垂头丧气地往后山养猪场的方向走,恰好路过这片旱地边。

女知青们羡慕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她耳朵里。

“福气”?“待遇”?“疼人”?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她们,冲着那几个还在说笑的女知青,声音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冷冷地插了一句:

“你们可别光顾着羡慕她了。她啊,现在看着是风光,住好房子,有人帮着干活……可谁知道,这‘福气’底下,藏的是什么?”

“说不定,只是表面风光罢了,内里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话说得突兀又刺耳,瞬间打断了女知青们的说笑。

圆脸女知青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不高兴地看着陈云溪:

“陈知青,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表面风光’?鹿知青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说她?”

瘦高个女知青也撇了撇嘴,语气不满:

“就是!陈知青,你自己被分去喂猪,心里不痛快,我们都理解。可你也不能因为自己不顺,就阴阳怪气地诅咒别人吧?羡慕鹿知青就直说,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其他几个女知青也纷纷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陈云溪被那几个女知青毫不留情的讥讽和集体哄笑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火辣辣地疼。

她们鄙夷的眼神,夸张的鬼脸,还有那句“喂猪的,浑身臭烘烘”,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羡慕鹿念?呸!她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一股夹杂着愤恨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陈云溪会羡慕一个注定要被谢贺年那条毒蛇缠上、未来生死难料的蠢货?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等着吧!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等她和林默的关系“好转”,等林默那“大人物之子”的身份被揭露,等京市的车队风风光光来接人。

到时候,看看到底谁该羡慕谁!

她要让这些今天嘲笑她的人,全都跪在地上仰视她,巴结她!

她要让谢谷后悔今天的刁难,让谢贺年和鹿念都匍匐在她脚下!

这幻想中的未来图景,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撑和麻醉剂。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和狠厉,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你们就笑吧!尽管笑!我陈云溪把话放在这里,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飞上枝头,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今天说过的话,别倒过来求着巴结我!”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笃定,反倒让那几个女知青愣了一瞬。

但随即,更大的嘲讽爆发出来。

“哎哟喂!陈知青,你是不是真被猪圈熏傻了?还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圆脸女知青夸张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飞上枝头?就凭你?一个喂猪的?还让我们巴结你?我的老天爷,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就是!浑身臭烘烘的,还想变凤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瘦高个女知青也跟着起哄,朝陈云溪做了个极丑的鬼脸,“我们羡慕你?羡慕你什么?羡慕你每天和猪为伴吗?哈哈哈哈!”

其余几个女知青也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挖苦之能事,刺耳的笑声在田埂上回荡。

陈云溪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折的小草,孤立无援。

她们每一声笑,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恨意如同毒藤,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瞪着她们,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扑上去咬人,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迸: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发达了,我定要让你们……为今天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好看!”

“哟呵!还来劲了!”

一个女知青叉着腰,满脸不在乎,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挑衅道,“让我们好看?好啊!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等着看你这个‘未来凤凰’怎么让我们好看!可别光说不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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