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张晓晓的死因!(1 / 1)

第23章张晓晓的死因!(第1/2页)

陈志远挂断电话,办公室的寂静仿佛被那冰冷的“嘟嘟”声无限拉长。

他将手机屏幕按熄,扔在桌上。

镜片后的目光投向窗外。

审讯大楼的方向,灯火通明。

他以为会是一场速战速决的闹剧,现在看来,这位新局长,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有耐心!

……

子夜。

市局大院里,风卷起几片落叶,在空旷的地面上打着旋。

两束刺眼的远光灯划破黑暗,由远及近。

轮胎摩擦地面的轻微啸叫声后,一辆海城牌照的警车,稳稳停在了办公楼下。

陆朝歌早已等在那里,夜风微凉,吹动她利落的短发。

她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笔挺如松。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

两名海城的同事率先下车,紧接着,他们将一个头戴黑套的年轻男人押了下来。

那人,就是徐凯文。

“陆局,”海城的同事看到了她,立刻立正敬礼。

陆朝歌走上前,没有半分领导的架子,逐一与几位风尘仆仆的同事握手。

“辛苦了。”

“一路过来,饭都没吃好吧。”

她侧过头,对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民警吩咐道:“带几位兄弟去食堂,宵夜一直热着。”

“是!”

沈晓棠适时上前,从海城同事手中接过物证袋和交接文件,低声说了句:“谢谢。”

陆朝歌的目光,落在徐凯文身上。

即便隔着黑色的头套,她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头套下不甘与紧张交织的呼吸。

“先送审讯室。”她对沈晓棠说,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不用急着审,我待会亲自去。”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空降过来的女局长,所看重的

……

第二审讯室。

徐凯文头上的黑套被取下,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他坐在审讯椅上,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冰冷刺骨。

当他适应光线,看清对面的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意外。

太年轻了。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甚至比他大不了几岁。

短发,素颜,眉骨上方那道浅色的旧疤,非但没有破坏她的容貌,反而添了几分凌厉的英气。

这就是静海市公安局的新局长?

陆朝歌没有理会他探究的打量,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翻开笔录本,拿起笔,开始公式化的流程。

“姓名。”

“……徐凯文。”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明显的抵触。

“年龄。”

“二十五。”

“身份。”

“海城第三中学,实习教师。”

徐凯文的回答,还是比较配合的。

陆朝歌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记录着,仿佛在进行一次最普通的人口登记。

直到最后一个常规问题问完,她才放下笔。

她从身旁的物证袋里,取出那个“夜枭”发来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十二张现场照片的高清打印版。

她没有全部拿出来,而是从中抽出了那多出来的四张。

“唰、唰、唰、唰。”

四张照片,被她逐一在徐凯文面前排开,像四张审判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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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文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

照片上,是张晓晓的尸体,但拍摄的角度,是当年卷宗里从未有过的特写!

尤其是那张脸部和颈部的照片,青紫色的淤痕,在闪光灯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些照片显示,张晓晓在坠楼前,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陆朝歌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敲在徐凯文的心上。

“但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些能指向他杀的关键证据,当年,没有被记录进卷宗。”

她说完,缓缓抬起眼。

那双眸子,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徐凯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砰!”

徐凯文的愤怒来得迅猛而爆裂!

他猛地一拍审讯椅的金属扶手,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怨气,“我早就说了!晓晓不是自杀!是你们!是你们公安局办事不严!是你们玩忽职守!”

“如果你们当年认真一点,仔细一点,怎么会看不到这些!怎么会让她含冤枉死两年!”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警察的错!你们现在才来问我?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他的声音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回荡,眼眶泛红,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更像一个真正为死者愤愤不平的斗士。

陆朝歌没有打断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情绪宣泄,脸上古井无波。

她等他吼完了,粗重地喘着气,才不经意地,轻轻问了一句。

“所以你认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张晓晓,究竟是怎么崩溃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柔软的刀,精准地刺向他情绪的内核。

徐凯文的情绪还没平复,几乎是脱口而出:“是——”

只一个字,他像被扼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几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语调,那股爆裂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而沉重的悲伤。

“……是因为毕业压力。”

他说,“晓晓她……她当时快毕业了,论文、答辩、找工作,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一起。她扛不住了。”

“我作为‘阳光心理社’的社长,她曾来向我求助。她说自己压力很大,整晚整晚地失眠,担心毕不了业,对不起她爸爸会看不起她。”

陆朝歌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从愤怒到悲伤的流畅切换,她忽然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包装简单的香烟。

“啪嗒。”

她弹出一根,递到徐凯文面前。

徐凯文愣住了,看着那根白色的香烟,有些不知所措。

陆朝歌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烟,等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夹在指间。

陆朝歌自己没有点烟,而是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凑过去,“咔”的一声,一簇火苗跳起,替他点燃。

烟雾,袅袅升起。

徐凯文深深地吸了一口,焦油和尼古丁似乎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是个很优秀,也很要强的女生。”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她……她曾经仰慕我,跟我表白过。只是我当时忙着考研,无心儿女私情,就拒绝了。”

“但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很乐意为她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