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喧闹,如同在遥远的天际传来,包厢里只有谢尔盖团长在声说话,劝自己的老友不要冒犯神灵。
叶辰没说话,盯着彼得。
彼得刚开始还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被看得久了,信息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慢慢变得有些尴尬。
伸出去的手如同石膏僵在半空,迟迟等不到叶辰的回应。
老李几人刚开始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此时也感觉有点不对劲。
谁也猜不透叶辰在想什么,同不同意给句话啊,不吱声,就坐那盯着人家,不光彼得心里发毛,他们都感觉空气安静地有些诡异。
江萍咳嗽两声想要说什么,被老李轻轻拉住。
就在彼得想要放弃的瞬间,叶辰说话了,“神威不可冒犯,既然你想见识一下,那我满足你。”
彼得刚想说不用了,手腕就被抓住。
只是瞬间,彼得的眼珠子就瞪得老大,酒糟鼻子上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
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姿态,张张嘴,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此时终于明白为何被揍的异常凄惨的胖子说见到魔鬼撒旦,年轻士兵也吓得魂不附体。
被抓住手腕,有被电击的感觉,身体的热量迅速流失,不光是反应速度慢了好几拍,就连灵魂仿佛都沉寂在阴暗幽冷的海底。
不断沉寂,似乎马上就要脱离躯壳,即将陷入无边的黑暗当中。
谢尔盖团长一看老友的状态就不对,情急之下急忙伸手去拉彼得,“差不多就行了,别再玩下去……”
手指看碰触到彼得的身上,就像摸到一具死尸,冰冷,毫无生机。
而且这种冰冷的感觉顺着手指朝身上蔓延。
“哦,买糕的。”
谢尔盖慌忙松开手掌,瞬间额头就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刚才喝进去的伏特加,都变成汗水从额头滴落。
跟前的酒杯,接住滴落的汗珠,发出悦耳的嘀嗒声。
眼看跟老外的教训差不多,叶辰收回手,再玩下去就玩脱了。
从前刚用真气给王叔看病的时候他就发现,若是按照心意来,能极其霸道的吸收别人的精气神。
会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也不清楚,也从未试验过,这种非人的手法,一旦被宣扬开,将会迎来数不尽的麻烦。
而且还特别消耗体内的真气,若是逼到用这方式解决问题,还不如刚开始就偷偷摸摸的用真气害人,还来的隐蔽。
就好比让个叶星失去做男人的快乐一样。
昨天晚上也是情急之下才这么做,根本够不到胖子的要害,只能出此下策。
反正都是老外,玩坏了也不管,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也好。
彼得感觉自己从地狱爬回来,不是坐下的,而是双腿支撑他站立的能力都没有,瘫倒在椅子上。
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浑浊的眼珠逐渐恢复恢复生机。
谢尔盖这时候都不敢碰触自己的老友,见他还知道喘气,知道应该没有大碍,“彼得,现在感觉怎么样?”
喊半天,彼得才长舒一口,“算是活过来了,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这辈子也不想体验第二次,魔法,这就是东方魔法么,太恐怖。”
叶辰消耗也不小,拿过酒瓶子一口干掉半瓶酒,打了个酒嗝才说道,“不是魔法,是道法,你的行为已经冒犯神灵,假借我的手对你小惩大诫,以后对我们东方,要保持敬畏之心懂么?”
彼得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满足好奇心的代价就是,他的手腕出现一个青紫的手印,不疼不痒,也是去感知外界刺激的能力。
“这回神仙对你的惩罚,不要问我,我也没办法解决,时间会治愈一切。”
听到他这么说,彼得心里虽然有些沮丧,也明白是自己咎由自取,是他不依不饶的非得体验下神秘的东方神秘力量,怪得了谁。
叶辰的举动,真吓坏几个老外,若非亲眼所见,亲身感受,任谁说出去都不相信会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江萍几人都死死盯着彼得的手腕,太吓人,不知道这是捏的,还是真有道法,脑瓜子都像是浆糊一样。
只有娜塔莉亚十分高兴,果然自己的眼光就是好,我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身手厉害,赚钱能力超强,还会魔法,怎么看怎么都顺眼。
酒吧此时再热闹,都不能让包厢里的温度恢复到刚见面,谢尔盖几人看叶辰,犹如看神明一样,亲近当中又多了一丝敬畏。
刚才的消耗比较大,再加上昨晚几乎没睡觉。需要快速补充能量,叶辰主动提起酒杯,跟希尔盖还有彼得频频碰杯。
很快一瓶白酒下肚,叶辰这才舒服很多。
彼得跟谢尔盖刚才的酒都吓醒了,这时又恢复迷迷糊糊的状态,尤其是谢尔盖,认为跟叶辰是老友了,还是生意合作伙伴,主动把椅子挪到叶辰身边,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在他们老毛子的眼中,能喝酒的,尤其是白酒,酒量越大人品越好,看看叶辰,一个人最少喝了两瓶酒。
伏特加可是高度数白酒,一般人一杯都受不了,这个朋友太可心了。
彼得喝的有点多,嘴里不停滴说着恭维的话,非要给叶辰表演一段俄罗斯民族舞,表达敬意,脱了外套,把羊毛衫耶进裤子里,袖口卷起。
先是唱了一小段,随后椅子一挪,双手交叉抱胸,蹲地上开始快速踢腿。
这种哥萨克舞,又叫前苏联政委舞,号称膝盖粉碎者,近距离观看,确实赏心悦目。
谢尔盖跟两个士兵用手打拍子,嘴里有节奏的喊口号。
娜塔莉亚笑着解释,“这是表示欢庆,也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对待,你的酒量还有神秘的道法,已经彻底征服彼得先生。”
叶辰此时也有些酒精上头,主动唱起了苏联歌曲友谊地久天长,“怎能忘记旧日朋友……”
欢乐的气氛能感染人,这首曾经陪伴几代人经典俄罗斯民歌,人人都会唱,作为曾经的老大哥,当年对中国的帮助也很大。
包厢里的几人都跟着合唱起来,中文的,俄语的,不同的语言,共同交织出一段和谐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