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先别急,我马上回京市一趟。”
姜甜挂断电话,立刻去科室请了三天假。
她连夜买了一张硬卧车票,带着几件换洗衣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第二天下午,姜甜推开了军委大院陆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一进客厅,就看到婆婆周雅正捂着右半边脸,在沙发上痛苦地来回打滚。
公公陆正国和小叔子陆璟明站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
“妈,我回来了。”
姜甜放下提包,快步走到沙发前。
周雅看到大儿媳妇,就像看到了救星,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甜甜啊,你可算回来了,妈这半条命都要交代在这牙上了。”
她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右边脸颊肿得老高,像含了一个大核桃。
姜甜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是急性牙髓炎发作,火毒攻心引起的肿痛。”
“昨天让警卫员去请军医院的口腔科专家来看过了。”
陆正国在一旁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专家说得把那颗坏牙钻开清理牙髓,可是你妈她死活不干啊。”
周雅从小就对看牙医有着极深的心理阴影。
一听到那牙钻发出刺耳的电锯声,她就浑身发抖,宁愿疼死也不肯张嘴。
“不钻!打死我也不钻那个电钻!”
周雅捂着腮帮子,疼得直抽冷气,态度却十分坚决。
“好好好,咱们不钻牙。”
姜甜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婆婆的情绪。
“妈,我这有个不用动刀不用钻牙的偏方,您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借着随身挎包的掩护,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经过高度稀释的灵泉水。
“您把这水含在嘴里,疼的地方多泡一会儿,千万别咽下去。”
周雅对姜甜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立刻照做。
冰凉的灵泉水一入口,那股钻心刺骨的灼痛感瞬间被压制下去大半。
趁着婆婆精神放松的空档,姜甜从包里掏出了她的那套银针。
“爸,璟明,你们去打盆热水来,要滚烫的。”
姜甜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家里的两个男人。
她将银针在酒精灯上快速消毒,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她看准了婆婆手背上的合谷穴,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刺入。
紧接着是脸颊两侧的颊车穴和下关穴。
姜甜捻动针尾,施展了中医里极难掌握的“龙虎交战”泻法。
针尖在她指腹下微微颤动,强力疏通着被火毒淤堵的经络,直接切断了痛觉神经的传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雅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痛苦的呻吟声也停了下来。
不到五分钟,她吐出嘴里的灵泉水,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神了!甜甜,妈这牙一点都不疼了!”
周雅激动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容光焕发。
陆正国和陆璟明站在旁边,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知道大儿媳妇在海城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但总觉得那是外人夸大其词。
今天亲眼看到她几根破针扎下去,就把把军区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牙痛给治好了。
这简直就是华佗在世的神仙医术啊。
“甜甜,你这医术,真是绝了。”
陆正国忍不住抚掌大笑,看姜甜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们陆家是家有一好媳妇,健康永不倒啊。”
陆璟明也凑过来狂拍马屁。
“嫂子,你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御用神医,我有个头疼脑热的全靠你了。”
姜甜笑着把银针收好。
“妈,针灸只能暂时压制痛觉,根治还得靠消炎除火。”
她从包里拿出几个纸包,里面装的是空间出产的清热解毒草药。
“这几包药您拿去熬水,一半内服,一半每天早晚用来漱口。”
她顺势向全家人科普起现代的口腔卫生知识。
“以后饭后必须用温水漱口,早晚要仔细刷牙,少吃甜食多吃蔬菜。”
全家人听得连连点头,把她的话奉为圭臬。
姜甜在这个家里的威望,瞬间拔高到了绝对的权威地位。
周雅的牙痛一解决,精神头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她拉着姜甜的手在沙发上坐下,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愁容。
“好媳妇,妈这牙是治好了,但妈这心里还有一块大病呢。”
“你看你小姑子年纪也不小了,长得好,家世也好,可这性格……”
周雅拍了拍大腿,满脸都写着发愁两个字。
“将来这婚事,可怎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