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尖锐地刺破了陆家小院的宁静。
姜甜正在厨房切土豆,听到铃声,随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就跑去接。
“喂,璟元?”
“甜甜,马上去看住璟阳!”
电话那头传来陆璟元近乎嘶吼的声音,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
“何政委被抓了,但他启动了最后的程序!”
“快去!”
姜甜心里猛地一紧,连切菜刀都没放下就冲向了后院的厢房。
推开门的瞬间。
眼前的景象让姜甜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像木偶一样呆坐在床上的陆璟阳。
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最可怕的是他的体温。
隔着半米远,姜甜都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仿佛他的体内有一座核反应堆正在失控熔毁。
“妈!张嫂!”
姜甜冲着门外大喊。
“快去烧热水!把家里所有的毛巾都拿来!”
周雅和保姆闻声跑来,看到地上的陆璟阳,吓得魂飞魄散。
“快去啊!”
姜甜一声厉喝,直接把两人赶了出去。
她一把反锁了房门。
这根本不是什么急性病发作。
这是“清理者”组织为了防止“容器”落入敌手,启动的远程精神能量引爆!
现代医学对这种高维度的能量暴走根本束手无策。
姜甜唯一的底牌,只有灵泉。
她迅速从空间里提取出最高浓度的纯净灵泉水。
一把捏住陆璟阳的下巴,强行将灵泉水灌了进去。
“咽下去!”
姜甜咬牙命令着。
灵泉水入喉的瞬间,那股霸道温和的能量开始在陆璟阳体内游走。
试图中和那股狂暴的自毁能量。
陆璟阳的抽搐缓和了几秒,但体温依然居高不下。
姜甜不敢停手。
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对准陆璟阳头部的百会、神庭等几个死穴。
快准狠地扎了进去。
用灵泉能量作为引导,强行封锁他暴走的精神海。
十分钟后。
陆璟阳终于停止了抽搐,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但他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姜甜跌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湿透。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
那颗埋在陆璟阳大脑深处的“定时炸弹”并没有被拆除。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和密集的脚步声。
陆璟元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冲进了院子。
“甜甜!”
陆璟元撞开厢房门,看到地上的陆璟阳,眼底一片赤红。
“命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
姜甜扶着桌子站起来,声音有些虚弱。
陆璟元一把将她扶稳,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下令。
“立刻把人抬上车,送军区总院最高级别特护病房,二十四小时持枪守卫!”
安排好弟弟。
陆璟元转过身,看着姜甜。
“不仅是璟阳出事了。”
“关押李红梅的隔离病房,二十分钟前也遭到了武装潜入。”
姜甜心头一震。
“人被抢走了?”
“没有。”
陆璟元眼神冷酷。
“我早就布了口袋阵,击毙了两个杀手。”
“为了绝对安全,我直接把李红梅带回我们家了。”
姜甜擦了把额头的汗。
“人在哪?带进来。”
片刻后。
一个穿着病号服、神色惊恐的干瘦老太太被带进了堂屋。
李红梅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姜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将那块刻着“婉清”二字的羊脂玉佩,拍在了八仙桌上。
李红梅的视线落在玉佩上,再抬起头看向姜甜的脸。
那一瞬间,她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吓得惨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在地。
“婉清小姐……你来索命了!”
姜甜蹲下身,直视着李红梅崩溃的眼睛。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二十三年前,三月十五号。”
“林婉清的孩子出生后,到底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
李红梅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接连遭遇暗杀和眼前的容貌暴击后,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粉碎。
“离开过……”
李红梅嚎啕大哭。
“孩子刚生下来不到十分钟,钱医生就说有黄疸,要抱去照蓝光。”
“她借着检查的由头,把孩子抱去了隔壁的备用产房。”
“当时……当时隔壁床上,那个叫姜钱氏的村妇也刚生完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