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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看了一眼照片里那个戴眼镜、长相还算普通的男人。
“他也杀了你爸妈吧。”
安希贤脸上没什么表情:“照做就行。”
他转身要走,刘萱拉住他的手,嘴唇咬了两下,问:“我呢?你从头到尾就只把我当复仇的刀使?”
安希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而且,我们本来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刘萱一愣:“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安希贤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扬,笑容里透出几分阴狠。
“让他们好过?不如让他们生不如死。
家散人亡,每天夜里做噩梦,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
这不比一刀痛快?”
“呵呵,这种人啊,就该这么收拾……不过……”
刘萱突然一把搂住安希贤的腰,声音抖得厉害:“我想跟你结冥婚,行不行?反正咱俩都是死人了,师父肯定不会拦着。
希贤,娶我好不好?”
安希贤愣了一瞬,没说一个字,直接把刘萱抱进了里屋。
我站在外头,听着里头传出的动静,脸烫得能煎鸡蛋。
还好现在谁看不见我。
可刘萱那番话,让我心里头直发毛。
在她记忆里待了七年,我看到的全是碎片画面,一闪就没影。
她嘴里那个“师父”
——不就是那个用禁术的道人吗?可为什么刘萱的记忆里,从来没出现过那人的影子?
脑子里猛然闪过一道光。
对,我是被拉进刘萱记忆的。
她给我看的,全是她愿意让我看的。
她那个“师父”
,绝对就是那道人。
不然她干嘛要把那段记忆抹掉?
正琢磨着,眼前画面一换。
酒会现场,灯光晃眼。
刘萱又穿得光鲜亮丽,喝得烂醉如泥。
安大富扶着她,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酒店房间。
第二天。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安希贤站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抄起房里的东西就往地上砸,花瓶、台灯、杯子,砸得稀碎。
安大富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希贤……你……你这是……”
刘萱装出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揉着太阳穴,眼皮子慢慢掀开:“这是哪儿……啊?你……我……?”
她一把扯过被子,慌慌张张地裹住身体,看安希贤的眼神全是惊恐:“希贤,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背叛你,你相信我!昨晚我以为你会来,等到半夜你都没影,我气不过就多喝了几杯……后来……呜呜呜……希贤,我真的……”
“够了!”
安希贤吼得嗓子都劈了,“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希贤,你不能怪我啊,是他……是他……你不是说要娶我吗?希贤!”
刘萱那哭声,听不出真假。
可那种撕心裂肺的劲儿,真不像装的。
安大富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衣服,听完这两人的对话,整个人傻了。
他看看安希贤,又看看刘萱:“她……她是你女朋友?叔叔昨晚真是喝多了……不是故意的……我……”
说着,安大富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每一下都又响又重,嘴里念叨:“我就是畜生!我该死!”
安希贤冷哼一声,摔上门就走了。
留下刘萱一个人,稀里哗啦地趴在床上哭。
当天,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安大富的照片。
他手里的房地产、股市,跟着狂跌。
公司里的人瞧他眼神都带刺。
有人心里膈应他干的事,端了桶红漆直接泼上去,骂了句脏话。
好些人因为他辞了职。
他上街都被路人拿矿泉水瓶砸。
实在撑不住,他把公司丢给安希贤打理。
安希贤脸上没给好脸色,但为了保住老爹的心血,还是硬撑着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打那以后,安大富再没回去过。
等安希贤忙完公司的事,刘萱问了好几回——怎么不直接让安大富蹲大牢,或者弄死他。
安希贤说了句话,直接把几个人干沉默了:“让他坐牢,太便宜他。
到时候公司也得跟着垮。
我也想宰了他。
可他去了一趟寺庙,回来身上多了块灵力很强的玉符,我们根本动不了他。”
“要不,我找人——”
“不用。
我想到的法子,比杀了他还管用。”
过了几天,刘萱搬去跟安大富住。
她成天闹腾,安大富满心愧疚,嘴上哄着,手里拿钱砸。
刘萱故意让他起疑,有意无意把他往某个小区引。
等安大富啥也不知道,一脚踹开门的时候,瞧见了这辈子最不想看的场面。
当场一巴掌抽在刘萱脸上:“你个 ** !”
刘萱捂着脸,指印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冷笑一声:“比贱?谁能贱过你?自个儿侄子的女人都敢睡,你说你是不是禽兽不如?对了,上回让你往里钻的套,是我跟安希贤一块儿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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