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披衣起身,陈雪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撂下狠话,说以后绝不再踏足此地。

万一真露了馅,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何大清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这纯属是个乌龙。

何大清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意思搞事。

雨水那丫头性子实诚,嘴严,绝不会信口开河。

至于刚才那一幕,确实是人家小姑娘顺手牵羊,顺走了教材。

老何划亮火柴,火苗窜起,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烟。

“雪茹啊,要不叔再给你置办个窝?”

“最好跟大甜水井胡同那级别似的。”

“独门独院,清净自在,谁也干扰不了谁。”

“房租方面你尽管开口,这点小钱对叔来说不算什么。”

“主要是图个安稳,免得刚才那种尴尬事儿再发生。”

陈雪茹愣了一下,眼神里透着诧异。

“这就又要租房子?”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成吧,我去托人打听打听。”

“总不能一直挂我的名字,容易惹眼。”

“那就用我外甥女的名头。”

“您先宽心等着,有准信儿了我立马通知您。”

话音刚落,陈雪茹抓起包,转身走得飞快,生怕慢了半拍似的。

步子迈得急,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不管过程多曲折,进何家门这事儿,她势在必行。

而且是抱着非他不嫁的念头。

原因无他。

眼前这小老头身上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那种亦正亦邪的气质,像钩子一样,把她魂儿都勾走了。

再加上他骑车那股子潇洒劲儿,灵活得像条泥鳅。

陈雪茹觉得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这种感觉很危险,也很上头。

真应了那句老话,女人就吃坏男人这一套。

何大清绝对属于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类型。

比起范金有那种只会耍小聪明的角色,何大清的段位简直高出几个层级。

之前把范金有收拾得服服帖帖,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虽说前阵子被何大清忽悠了一通,差点让她打消领证的念头。

但何雨水的出现,给她打开了新思路。

既然正面进攻不行,那就迂回战术。

去找何雨水和何雨柱摊牌?

不,是让他们当说客。

曲线救国嘛。

就算何老狗铁石心肠,难道还能狠下心无视亲生骨肉的意愿?

这个逻辑闭环,完美!

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豁出去了!

雨水,你就等着改口叫后妈吧!

把人送走,何大清晃悠着回到了四合院。

刚想找个地方瘫一会儿, ** 血。

毕竟傍晚还得去会一会丁秋楠,那是个体力活。

自从跟何大清搅和在一起,机修厂那位冷 ** 明显回暖了不少。

话匣子也打开了,不再是之前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山模样。

正当他琢磨着怎么享受片刻宁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

笃笃笃!

何大清眉头一挑,探出头一看。

好家伙。

来者不善。

竟是阎解成的亲弟弟,阎解旷。

这年轻人刚高中毕业。

成绩一塌糊涂,大学没考上,目前处于失业状态。

听说他跟许大茂走得挺近,成了狐朋 ** 。

何大清对此早有耳闻,心里跟明镜似的。

门轴发出轻响,何大清侧身让开一条缝。

“解旷?大半夜的,找叔有什么急事?”

外头那张脸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意。

“叔,您真是明察秋毫!”

阎解旷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股急切:“我就是想跟着您混,一起搞钱。”

“就像许大茂和我哥那样,带带我。”

何大清眉头微皱,心里直翻白眼。

这小兔崽子。

跟倒卖猪下水似的,怎么干啥都冲在最前头?

他左右扫视了一眼,确认胡同里没旁人,一把将人拽进屋,顺手掩上房门。

那行径可是高压线,稍微碰一下就得脱层皮。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只能关起门来悄悄议。

两人拉开凳子落座。

阎解旷熟练地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划根火柴点燃,深吸一口。

看那吐烟圈的架势,是个老手。

平时藏得深,难怪没人发现端倪。

他眯着眼打量了下烟盒上的字样,忍不住咋舌。

“嚯!牡丹烟!”

“叔,您不愧是咱们院里的头号人物,出手就是阔气。”

何大清暗自嗤笑。

废话。

平日里他自己独酌时,抽的都是好雪茄,那个劲儿才足。

在外人面前装个样子罢了。

他脸上挂起和善的笑,切入正题:“别捧了,说吧,有什么发财的法子?”

“先透个底,你是怎么知道大茂和解成他们在搞事的?”

阎解旷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

“这还不简单?我家那条件,您清楚。”

“我和我哥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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