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真不如去街头拜把子算了。

哪有这样的老爹,为了个女婿,连亲闺女的脸面都不顾了?

那一瞬间,丁秋楠心里那股火气蹭地往上冒,恨不得立马卷铺盖滚去厂里宿舍,只要离这两个活宝远点就行。

汪秀敏实在看不下去,伸手一把拽住女儿的手臂。

“小楠,别在这儿受气了。”

“让他俩喝去吧。”

“明早太阳一晒,老头子酒醒了,今晚这些混账话全忘干净。”

“随他闹腾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这番宽心话算是管用。

丁秋楠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男人嘛,借酒浇愁发发疯,也是常事。

她狠狠剜了何大清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嫌弃,随后转身甩门进屋,留了一屋子烟味。

何大清坐在原位,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局面在他掌控之中。

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反而没意思。

比起秦淮茹那个心思深沉的女人,丁秋楠这种简单直接的性子,倒是更适合过日子。

长得也标致,带出去有面子。

何大清晃了晃酒杯,转头看向已经醉成一滩泥的丁胜利。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老丁啊,把闺女交给我,你尽管放心。”

“我何大清说话算话。”

“以后家里吃的穿的,绝对少不了她的份。”

“保证让她过得舒坦。”

可惜,丁胜利此刻早就昏死过去,脑袋一歪,直接滑到了桌子底下。

汪秀敏无奈地走过去,一边扶人一边苦笑。

“何大哥,差不多得了。”

“看看把人成什么样了?”

“这有什么意思?”

何大清嘿嘿一笑,满脸无所谓。

“失礼了,让岳父大人钻桌底,罪过罪过。”

“那我就不打扰了。”

“改天请老丁去四合院好好聚聚。”

说完,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起身离开。

汪秀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准女婿的酒量,简直深不见底。

到底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何大清也没心思管丁家后续怎么收拾烂摊子。

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跨上自行车就往回骑。

回到家时,时针刚划过零点。

顾不上洗漱,直奔主题。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叮!抽奖成功。”

“奖励:一万包槟榔。”

何大清愣在原地。

这也太离谱了吧?

都说槟榔加烟,法力无边。

虽然这东西提神醒脑,但长期食用对身体损害极大。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严格控制摄入量。

随手撕开一包,放嘴里嚼了两下。

辛辣的口感冲得大脑微微发麻,确实有点上头。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

秦京茹早已熟睡,呼吸均匀。

何大清疲惫地倒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这一天下来,事情琐碎繁杂,把他累得够呛。

但收获也是实打实的。

等明天丁秋楠来拍照片,必须把她安排得妥妥帖帖。

夜色深沉。

何大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清晨刚亮。

我没去鸽子市淘货。

转头直奔破烂侯那老宅子。

得赶紧把新收来的那些玩意儿,全塞进系统空间里。

不然的话。

凭他那两间破屋子的容量,根本兜不住。

这两天虽然侯爷的收货速度稍微慢了点。

但好歹也凑了将近五十件。

这数量,不算少。

我挨个过了一遍手。

全是真东西,没一眼假。

侯爷这双眼睛,确实毒辣。

跟他扯闲篇聊了大半个钟头,临走还蹭了一顿早饭。

出门的时候,我觉得浑身舒坦。

到了轧钢厂。

正赶上给杨厂长送行。

名义上是借调农机厂。

实际上能不能回来,谁心里都没底。

整个上午。

厂子里上上下下都在议论这事。

李怀德看着挺激动。

脸上却绷着,装出一副沉稳样。

演得还挺像回事。

毕竟杨一走,这厂子就是他说了算。

中午。

招待所摆了席面。

以前这种饭局,都是我来掌勺。

今天轮到傻柱顶上。

我乐得逍遥自在。

叼着烟喝着酒,跟熟络的几个同事吹牛。

杨厂长端着酒杯,一圈圈敬下来。

到我这儿时,眼神意味深长:“老何啊,以后我也帮不上你多少忙了。”

“不过,上面那位领导,你得常走动。”

“人家可是管咱们这条线的。”

我点头应下:“明白,您放心。”

他又拍拍我肩膀:“要是哪天在那边待不下去,来农机厂找我。”

“只要我碗里还有肉,绝不让你喝风。”

我郑重其事地点头。

看来这杨厂长,还算念旧情。

不像李怀德那个无赖。

哼,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他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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