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去捅娄子,不合适。”

“我先去探探杨厂长的口风。”

“等李怀德办完手续出院,这事儿再推也不迟。”

何雨柱忙不迭地答应,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成,全听您吩咐。”

闲杂人等打发走。

何大清没急着回屋,而是把心思转到了南易跟蒋玲玲身上。

借着南易喝高了去方便的空档。

何大清凑到蒋玲玲跟前,压低声音出招。

“你看这么办。”

“待会儿我再给他灌几杯,让他彻底断片。”

“你负责把人送进机修厂宿舍。”

“趁热打铁,直接把事办了。”

“一旦生米煮成熟饭。”

“主动权就捏在你手里了。”

蒋玲玲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这也太野了吧!

真按这路子走。

南易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她的五指山。

可问题是,蒋玲玲脑子里全是浆糊。

这时候哪有什么男女那点事儿的启蒙教育。

连本正经的科学普及读物都见不着影儿。

她哪儿懂那些门道?

蒋玲玲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嘟囔:“叔,主意是挺好。”

“就是太猛了点儿。”

“我对这些压根没经验。”

“心里没底啊。”

“具体怎么操作?”

“我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何大清听得直翻白眼。

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胖表妹简直是个摆设。

给机会也接不住。

要是换个机灵点的堂姐。

哪怕是那个张翠芬。

何大清也能硬着头皮传授几句实战技巧。

可眼前这团肥肉,油腻腻、沉甸甸的。

看着就没兴致。

何大清叹了口气:“你真的一窍不通?”

“回去问问你表姐呗。”

“或者找个结了婚的姐妹偷师一下。”

“害什么臊。”

“谁家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蒋玲玲依旧摇头,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何大清一脸嫌弃地扫了她一眼。

真是废物点心。

应了那句老话。

干活不行,吃饭挺行。

要是当初许富贵手里那堆手抄本能留一本。

哪怕只有一本。

也能让这胖丫头现学现卖。

可惜当时手快。

全塞进南锣鼓巷那间破屋子了。

哎,大意失荆州!

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也没通读全本。

0.2版的记忆确实靠不住。

现在愁也没用。

何大清揉着太阳穴,心里烦躁。

拖不得。

这点小事一推再推,太不像话。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有了!

何大清眼神一亮,开口吩咐:“玲玲,你就在这儿守着南易。”

隔壁那扇门刚合上。

南易前脚刚走,留了句让蒋玲玲安分守己,找个明白姐姐讨教些“成人礼”

上的学问。

丫头片子懂事得快,连连点头应下。

四合院里没独卫,想方便得去公共厕所。

这一趟一来一回,短则三分钟,长不过半刻钟。

这点空档,足够何大清办成他的勾当。

他脚步不停,直奔秦淮茹家。

屋里正弥漫着饭菜香。

秦淮茹端着碗,一勺勺往小槐花嘴里送。

听见动静抬头,见是何大清闯进屋,手里的勺子差点抖落。

“哟,何叔。”

她有些错愕,“这阵子怎么有空过来?”

何大清没废话,五张红票子直接拍在桌沿。

“拿着。”

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去我那屋一趟。”

“急事。”

“非你不可。”

秦淮茹愣住。

这会儿天还没黑透呢。

这老东西,胃口倒是挺大。

当然,钱这东西,谁嫌多?

她眉头微蹙,身子往后缩了缩:“您没看见我在忙活吗?孩子还吃着饭呢。”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

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起来。

……

到了何家院子。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何叔,居然让她给那个胖丫头讲那些羞于启齿的事儿。

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如今是个生了三个娃的妇人。

哪怕脸皮再厚,也张不开这张嘴。

这种事,烂在肚子里都不能往外吐。

蒋玲玲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她:“秦姐,行行好嘛,教教我呗。”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凝固。

秦淮茹脚趾头都在地上抠出了别墅群。

她咬了咬牙,转身就要撤。

“不行!”

“这活儿我接不了。”

“你们别逼我啊。”

“玲儿,真想知道,找你表姐去。”

何大清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装。

接着装。

无非是筹码没给够罢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加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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