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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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刘茵直接摇头。

“跑那么远干啥?几捆柴而已,家里又不是买不起。”

李顺不吭声,心里也犯嘀咕。

李学武真想打柴?哪有这么简单。嘴馋了,想弄点野味,保**还没出来,得抓紧。顺便看看有没有门路。

“让学文和学才一块去。”

刘茵怕出事,现在外面不太平。

刚开口,李学文就抢着说:“我得备课,周一要用,再说又不是买不起,我出钱行不行?”

刘茵一听火了:“你!平时藏书里猫着,有空闲看闲书,真要干活了倒忙起来了?”

赵雅芳在后头掐了他一把,李学文立马闭嘴。

李学才见大哥蔫了,往李顺身边蹭了蹭。

“我今天得跟爹熬药。”

还没等刘茵开口,李学武一把搂住她肩膀。

“妈,几步路的事儿,板车拉俩人,我是去砍柴还是郊游?天黑前准回来。”

“昌平……”

见他态度硬,刘茵也就没再劝,抬手拧了李学才一把,疼得他直吸气。

李学武上桌啃了四个窝窝头,喝碗粥,揣俩窝头、一叠咸菜,灌满水壶,出门。

大姥趁他吃饭功夫把马车套好了。李学武溜进马棚,把马鞍收进空间,这才拉开大门。

大姥站在车边,把锯子、斧头、柴刀绑在车上,顺手塞了把扎枪,又拎出杆土枪递过来。

“拿着,山里不安全。”

李学武盯着那破枪直翻白眼。

这玩意比他还老,是它护我,还是我护古董?

“大姥别添乱,哪有那么多危险,进了山,我才是最吓人的那个。”

他把枪推回去,抄起马鞭搭肩上,牵马就往外走。

巷子里不敢放马,一不小心就撞人。出了街口,一个翻身跳上车,扬鞭甩了个响哨,大青马撒开蹄子就往前冲。

路上车不多,全是马车、牛车、驴车。笔直大道一通到底,一路出了城。

车歪在路边,老城影子一晃而过。风刮脸,心也松了。难怪有人说城里人想往外跑。

出了城,绕到条没人走的小道上。

李学武一脚刹住,跳下车,麻利把马车收进手镯似的空间里。

这玩意儿是醒过来就有的,不大,顶多跟后世中等仓库差不多,没啥花活,就是个不动的冰柜。

车没了,掏出马鞍,拴树上。

姥爷那副马鞍糙得很,羊皮底,木头架子,比现在骑马用的差远了,可凑合能用。

三两下套好,解绳,背起红缨枪,踩蹬上马。

高处的空气真不一样!

“驾!”

大青马一甩蹄子,撒开腿就跑。

冷风往脸上扑,鼻子都快冻掉了。幸亏军大衣抗风,小腿凉,膝盖还暖着。

远处瞧着,还真有点小将军范儿。

走近一看,鼻涕挂嘴边,缩脖子像只冻傻的鹌鹑。

跑了五公里,歇了两次,总算摸进山。

这山还没开发,野得跟荒地一样,没正经路,全是羊肠小道。

李学武背着枪,骑着马,像个胡子拉碴的愣头青钻进林子。

遇人就问:“劳驾,野猪住哪儿?”

村民全瞪他,像看疯子,没人搭话。

问到第四个人,总算有人开口。

还是那句:“劳驾,野猪住哪?”

光头小胖子扛扁担,挑粪筐,抬头一撇:“管我屁事?去问村长!”

李学武啪一下扇自己耳光。

对啊,村长才是活地图!

翻身下马,进村打听。

到了村长家,正赶上他带人翻土施肥。

那味儿,冲得人直皱眉。

递根烟,笑说:“大哥,附近有野猪没?想弄点肉。”

村长抽口烟,慢悠悠:“野猪凶得很,动起来比老虎还狠。灾年都不敢进山,你一个人,想单挑?”

李学武不吭声。

“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出来碰运气。”

村长眯眼瞅他,叹了口气:“有是有的,每年春天下来糟蹋庄稼。得设陷阱,可现在进山,十成力气剩四成。”

见他眼神坚定,村长摆摆手,指向远处山脊。

李学武应了声,牵着马往山坡上走。

山路陡得骑不得,走了十几分钟才上到林子口。

伐木道还能骑,又往前挪了十多分钟,进了山坳。

这地方看着像条大峡谷,深得看不见底。

林子里乱糟糟的,野鸡脚印、兔子窝都有,野猪蹄子踩得满地是坑。

有痕迹就行,不愁找不着。

他牵着马往上爬,扎枪攥在手里,手心直冒汗。

路上撞见几只兔子,一瞅人影就蹿没了。

进了密林,雪少了不少,地上冒出些黄绿相间的草芽,还有松树籽。

野猪的地盘,看得出来。

脸上被树枝刮了好几道,血丝渗出来,疼得龇牙。

终于瞧见正主了——

“嘿,猪哥猪姐,咱见面了。”

两头大猪带六只小崽子,吭哧吭哧刨土找吃的。

李学武远远站定,不敢动。

这玩意儿不是傻乎乎的动画形象,脑子灵得很,还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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