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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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声音发紧,脸红得不敢看他,眼神直躲。

贾大炮这人,真不地道。

他长相算不上浓眉大眼,但也挺周正,说不上正派,起码看着叫人觉得亲近靠谱。

再加上那身板,搁现在妥妥的偶像派。

可就这么个人,在秦淮茹羞答答说出那提议之后,

愣是装傻充愣,明知故问:“你有法子?啥法子?”

他心里能不清楚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但这坏种偏就不干人事,觉得这种事非得问出口才够劲儿。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连耳朵尖都烧起来。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鞋尖,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就……那天晚上那样呗!大叔,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她双手捂住脸,脚在原地跺了几下。

贾大炮乐了:“成啊!你来吧!”

既然人家诚心诚意要伺候,他肯定得给这机会。

俩人挤到墙角,外头不容易看见。

秦淮茹到底是刚入门,那些关键的地方还没摸透,贾大炮觉得有必要再给她指点指点。

他笑着把秦淮茹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朵:“淮茹啊,我再教你一招。

你听好了,先这样,再那样,然后……”

“能行吗?”

秦淮茹没拒绝,只是有点疑惑。

毕竟上回已经被开过一次窍了。

“这种事嘛,道理都差不多。

反正比上回那个法子强。”

“那行吧。”

秦淮茹豁出去了。

只要底线能守住,再让他舒坦舒坦,她愿意试试。

滴滴滴,滴滴哒!滴滴滴,滴滴哒!

小小牵牛花呀!开满竹篱笆,一朵连一朵呀!吹起……

秦淮茹鼓着腮帮子,脸拉得老长。

“大叔你真讨厌……”

“哈哈!对不住对不住!”

看她那委屈样,贾大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肆无忌惮。

“坏死了,不理你,我做饭去。”

又嘟囔了一句,秦淮茹转身就走。

贾大炮盯着她背影,一脸无奈:“怪我咯?那也不行,这也不会,到底还是见得少。

城里的姐们哪个不是吹拉弹唱样样拿手?”

这话说得可真够不要脸的。

秦淮茹能跟那些姐们比吗?人家什么觉悟?大开方便之门,欢迎四方来客。

她倒好,扭扭捏捏的,底线底线,你守着吧。

到时候哪哪都给你用了,就留个底线。

想着想着,贾大炮反倒有点来气。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秦淮茹在厨房忙活,他一个人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今天的第三次融合。

他想起来药材店老板上回提过,说是店里要来一根长白山下来的百年野山参,药力猛得很。

好东西自然不便宜。

贾大炮打定主意要拿下它,所以最近就一件事——搞钱,搞钱,再搞钱。

三次机会,全砸在碎瓷片上。

为了捞回本钱,这一回他挑材料挑得格外仔细。

北宋的瓷片当主料垫底,南宋的碎瓷做辅料往上堆,再掺点五代和元朝的边角料。

关键是量大,管够。

还真别说,这融合鼎跟女人一个德性——你用心伺候,它准给你整点惊喜。

“叮叮叮!恭喜宿主,喜提宋代民窑青瓷瓶一件……”

“操!”

贾大炮差点一巴掌拍上去。

老子掏心掏肺,就给个破民窑?

这破鼎就跟某些不上道的娘们一样,你越是上赶着,它越把你当抹布甩。

行!跟它死磕到底。

贾大炮不信这个邪,按着刚才的方子,又砸进去两次。

嘿,这融合鼎跟大多数女人没两样——只要你肯喂饱她,她肯定给你回报。

叮叮叮!

恭喜宿主,获得“雨过天晴”

,北宋时期,汝窑天青釉笔洗一件。

这东西看着像个盘子,贾大炮也瞧不出门道。

但一上手就不一样——温凉滑溜,釉面细得跟玉似的,摸着手感比玉石还润。

天青色的釉面上,裂着细如蝉翼的冰纹,像水光荡漾,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一看就是值钱货。

第二件,是北宋哥窑的刻花鹅颈瓶,瞅着也不是凡品。

手里攥着这三样东西,贾大炮哪还坐得住。

家里饭都没开,他死活得出去一趟。

怕琉璃厂那家古玩店关门,他连脸都不要了,专门去找三大爷阎埠贵,掏了两块钱当租金,把对方当宝贝的自行车借了出来。

“老贾!我这车可……”

钱是收了,可阎埠贵看着贾大炮推着车,总觉得那根本不是车,像是他老婆,又像是阎解成的媳妇,反正心里头怪不是滋味。

“老阎,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保证给你保护好了!”

“唉……你走吧。”

阎埠贵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眼瞅着对方骑着他老婆……

不,骑着他家的自行车越走越远,心里头那股无力感直往上翻。

到底不是自家的东西,贾大炮蹬起来一点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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