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1)

秦淮茹回手继续翻花生,“您也知道,咱家现在日子不好过。何大清手头宽裕,再说他跟娄家那小子关系也铁。我寻思着去认认亲,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贾张氏咧嘴笑了:“对嘛!傻柱那个白眼狼不去,你去正好。

“可不是嘛。”

秦淮茹也跟着笑,“要是真攀上了,咱家日子不就又活过来了?给棒梗娶个媳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婆媳俩正说着,易忠海从外头走进来。

“淮茹,中午吃啥呢?”

“面条,炒土豆丝,还有猪油渣炒白菜。”

“哎,你这是在炸花生米吧?”

易忠海鼻子动了动,“给我留点儿,我跟老刘喝两口。”

秦淮茹话里有话,“您说柱子不去认

易忠海一听就明白她打的什么算盘。不过他也不在意了——要是秦淮茹能从何大清那儿捞到好处,自己还能省点钱呢。

再说他早就歇了要儿子的心思。这几年折腾下来,他也品出味儿来了。他总觉得秦淮茹在背后动了手脚,要不然傻柱早该播种成功了。别忘了,傻柱可是有过成功先例的。

何大清刚端起饭碗,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来了来了。”

他以为是娄晓,语气还挺随意,“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门一开,何大清愣了。

来人不是娄晓,是秦淮茹。

他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怎么是你?有事?”

嘴上不耐烦,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秦淮茹领口飘。

秦淮茹那件深蓝碎花棉袄敞着领子,露出白花花的脖颈,格外扎眼。

,“别老说埋汰不埋汰的,你要是不乐意,叫我淮茹也行啊。我给你炸了花生米,还带了瓶莲花白。”

何大清眼睛盯着她领口,话里有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日子不是紧巴得很?舍得给我买酒?”

秦淮茹心里冷笑——老东西,眼睛都直了,还嘴硬。

她在这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只要好色就好办。

秦淮茹佯装嗔怪,“快让我进去,给您倒酒。”

话音刚落,她侧着身子就要往里挤。

何大清心头发热,但还没彻底昏头。他伸手一拦,把秦淮茹堵在门外,只拉开半扇门。

“别了,你还是去孝敬贾家那老婆子吧。我徒子徒孙一大把,不缺你这个。”

何大清正堵着门,一盘热花生米从天而降,直接灌进他后脖颈。

“哎呦我去!烫烫烫!”

他本能地往屋里一跳,抓着门的手松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抖衣服。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趁机钻进了屋,顺带把手里的酒瓶搁桌上。

桌上摆着一大桌子菜——回锅肉、鸡汤,还有几道她叫不上名儿的硬菜。

一看这阵势,秦淮茹心里更坚定了:何大清,必须拿下。

“哎呦,可要了命了。”

何大清一边嚷嚷,一边把上衣扯开。

秦淮茹上手帮他捡衣服里掉出来的花生。

原本还有点烫的花生,这会儿一点都不烫了。

折腾了好一阵,衣服里总算收拾干净。花生不烫他了,可心里头烧得慌。

刚才那点硬气,这会儿全散了。

“行了,收拾完了,你该走了,别耽误我吃饭。”

何大清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秦淮茹说着拉住何大清坐下,顺手拧开酒瓶,给他倒了一杯。

我陪您喝一个。跟柱子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正儿八经给您敬过酒呢。”

“柜子里有,自己拿。”

何大清松了口。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是嘴软了是什么?

她高高兴兴地去拿了个杯子,倒满酒,又端起何大清的酒杯,恭恭敬敬递到他手边。

“啊?吃吧吃吧。”

何大清回过神来。

“好多了,好多了。”

她拍着胸口,笑着说。

秦淮茹瞥见他这副模样,嘴角翘得更得意了,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吃这么对味的菜。对了,这个是啥?闻着香得很,样子跟根狼牙棒似的。”

她指着那盘葱烧海参,眼珠子直转。

何大清嘿嘿一笑:“啥狼牙棒,那是海参。本打算给我那大孙子留的,今儿个他没来,便宜你了。尝尝。”

“真给我吃?”

秦淮茹故意拖长了音,“你对娄晓可真好,比对柱子上心多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入口的瞬间,她夸张地眯起眼:“哇,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何大清脸上堆着笑,腰板都挺直了几分:“那当然,我可是正经谭家菜的传人。傻柱那小子学的,连个皮毛都算不上。”

“那是那是,

秦淮茹端起酒壶,又给他满上了一杯。

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瓶子很快见了底。

秦淮茹脸上泛起了红晕,两腮红扑扑的,像北风吹裂的老苹果。她确实是有点上头了。

何大清倒是清醒得很——这点酒对他来说跟喝水差不多。可问题就在这儿,不醉怎么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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