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一抬腿就把傻柱踹了个趔趄,“你给我消停点,这不明摆着抢食吗?你抢得过谁?”

傻柱趴在地上,脑子一下就清醒了。他太急了,根本不是娄一的对手。

“娄晓,你说吧,多少钱?多少钱能把那些东西全给我?”

傻柱咬牙问。

“照片一千五,录音两千。不讲价,还得一起买。”

娄晓笑眯眯地报了个价。

“我手头没这么多,能不能便宜点?”

“不行。反正你也不信,那就算了呗。凑合着跟秦奶奶过吧,反正你心里她老人家干不出那种事。”

娄晓故意拖着腔调。

“我是不信,但我不能让别人往我媳妇儿身上泼脏水。我得查清楚,还她一个清白。”

傻柱脖子一梗,嘴硬得很。

“随你便。要不要是你的事,等你看完那些照片,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

娄晓慢悠悠地撂话。

“娄晓,我求你了,先给我看一眼行不行?我看了肯定给钱,真给。”

傻柱低声下气地求。

“不行。你那话就跟放屁一样,响是响了,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得商量。”

“娄晓,求你了,就给我看一眼,就一眼。”

“傻柱,天下没有白吃的饭。我不可能白给你,死了这条心吧。”

看娄晓咬死了不松口,傻柱也不再纠缠。“行,我去凑钱,你等着。”

“嘿嘿,傻柱,你刚才还说没钱呢。一提秦奶奶的事,钱立马就有了。你这钱,就看你有心没心。”

娄晓话里全是刺。

傻柱没吭声,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照片和录音,乱成一团。

“娄晓,你可别骗我。我这就回去凑钱。”

说完,他垂头丧气地转身往外走。

“三胖,你说一个女人就那么厉害?不就是个黑寡妇吗?值得他这么上心?”

娄晓一脸想不通。

他穿越前也爱得死去活来,可那也得对方也一心一意才行啊。

“娄董,这个我真不懂。反正我觉得,这世上除了你和吃的,才能让我像傻柱那样揪心。”

三胖嘿嘿笑着。

“呕!”

娄晓做出要吐的样子。

“三胖,你到底爱不爱吃?不爱就算了,唐艳玲那儿让娄一去搞定,我只管给你好吃的。”

娄董话音一落,三胖赶紧点头:“别别别,娄董,爱,我真爱,我肯定爱。”

“瞧瞧,嘴上没一句实话。行了,让马师傅准备午饭吧。下午咱们出去转转,看看这儿的热闹劲儿。”

另一边,贾家屋里,一大家子围在桌边聊得热火朝天。

小当笑着冲哥哥说:“哥,你啥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可得热热闹闹的,让傻爸下厨,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话音刚落,傻柱蔫头耷脑地走了进来。

易忠海开口问:“柱子,听淮茹说,你去给那小畜生压岁钱了?”

傻柱点头:“嗯。”

“好,就得这样。慢慢来,一步步往里打,别急。老话儿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易忠海一脸满意地点头。

这是他惯用的套路,靠着这一招,一步步在傻柱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子。

他从来都信,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

小当立马嚷起来:“傻爸,我的压岁钱呢?我也要。”

傻柱干脆利落回了句:“没钱。”

“傻爸你不爱我了!连个压岁钱都不给,你亲儿子就有。”

小当不满地撇嘴。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小当,说什么呢!都这么大了还要压岁钱?你傻爸哪有钱,还不都是我给的。”

“妈,你也变了!我可是你亲闺女,你不会不爱我了吧?”

小当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秦淮茹嗔道:“胡说八道啥呢!妈怎么会不爱你。柱子,你咋了?看你一脸心事重重的,出啥事了?”

她说话时瞥见傻柱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忍不住追问。

傻柱低头,含糊道:“没事,想点事儿。”

他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赶紧又低下头。

秦淮茹不依不饶:“不对,你肯定有事。怎么了?你儿子说你了?”

“没有,就是想怎么把房子要回来。”

傻柱随口敷衍。

易忠海满意地笑了:“柱子,你这就对了。这事得搁心里头。”

“嗯,搁心里了。”

傻柱随口应付。

“柱子,我寻思着,今晚咱们开个全院大会。”

易忠海意味深长地说,“一来这是院里的老规矩,大家互相拜个年。二来,也正式把那小畜生介绍给大家。这样对你俩拉近关系有好处,先把他是你儿子这事坐实了,往后谁也不敢嚼舌根。”

傻柱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行,听你安排。”

“好,你点头就行。我这是帮你。等会儿我就跟老刘、老阎说一声,让他们通知下去。”

中午吃完饭,娄晓带着一帮人直接杀奔厂甸庙会。

他以前看过一本清末的老书,叫《厂甸竹枝词》,上面写着:新年拜罢去春游,厂甸街头万斗尘。女绿男红车似水,此来彼往人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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