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1)

感兴趣,和姜导一拍即合。定下来前问了我们几个股东的意见,通过了。今天来看看剧组。”

“所以你今天其实可以不来。”楚决提取他的重点。

傅斯然点点头。

“对。”他说,“但我想确认一下你的状态。”

他仍然有私心。比如迅速表示了同意,帮助她劝说了其他有所疑虑的股东。并和自己朋友说自己毕竟在管理傅氏,对影视比较熟悉,可以陪她来把把关。

楚决已经无话可说。

他感到很不痛快,或许李异只是徒手撕鸡还是太礼貌了些。他有点想徒手把工厂翻到过来。

然后问问傅斯然,他能不能彻底地离开。

姜导和制片能不能不要那么努力地持续拉赞助。

傅斯然偏偏再次拉过他仍有伤口的左手。

而他力度不收地甩开。大臂随着他的动作莫名其妙一阵酸软,他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但轻薄的创可贴还是落在地上。

无辜的轻松熊现在满面狼藉。

傅斯然几乎是难得急切地蹲下,像收敛什么宝物一样,重新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再次凑上来,去听楚决的呼吸。

靠得太近。

楚决觉得更热了。

“刚刚我就觉得你在发烧,”偏偏傅斯然仍没打算闭嘴,“头不晕吗?”

头晕。但应该只是睡久了。

“晕。”楚决说,“傅斯然,看到你,我更晕了。”

你能不能滚远点?

傅斯然点点头,说但你真的发烧了,楚决,你额头很烫,眼睛发红,需要吃药。

“这又关你什么事?”

夜晚还有戏,这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不能拖。

傅斯然皱了皱眉。然后很快扬起一个刻意威胁表情:“你不处理我就直接去找姜导,让她给你批假。”

“你。”楚决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整个人都在发热。

但今天是场大夜戏,李异没有生病,不能病弱,只能巴不得自己得绝症一样的脆弱。

“反正我今天是以赞助商的身份来的,多少有话语权。”傅斯然点点头,“到时候拖慢剧组的进度,你也不想。”

楚决想说你真是一点没变,但故作恶劣的人顺势又凑上来,轻轻拉住他的手。

“我刚刚打电话麻烦史医生来一趟。”傅斯然低声说,“他应该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给你看一眼,很快的,好吗?”

“姜导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导演,专业能力也很强,我朋友对她评价很高,说她简直是沧海遗珠。”

“你处理完了,让她看一眼。她觉得能拍,我不会拦你。她觉得不能拍,你也尊重她的艺术判断,好好休息,行吗?”

傅斯然刻意做出的傲慢神色渐次剥落,说到最后,或许是错觉,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有点害怕。

他没有再去看演员的脸,只是同样拉过毯子,把它披到楚决身上。

边角都笼好,才放下心来。

“你的目的是什么?”面前的人睁着一双泛红的眼,语气仍很冷漠。

怀柔,新的包装?

傅斯然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能想变得,”他说,“对你有用一点。”

楚决没想过这个答案,以至于他沉默良久,问下去:“然后呢?”

然后,我每次来找你,你就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然后,再说。”傅斯然笑笑。

“反正,我希望我对你是有用的,”傅斯然说,“而且这种有用,我没打算用来交换什么。”

“就当我,不想让你生病。所以做这些,只是想让我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好吗?”

傅斯然握着他的手。

发烧的人,生理性地想向热源靠近。所以楚决松开前,难得迟疑了几秒。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知道创可贴是谁给的。

然而柔月给傅斯然,是因为他教柔月复杂转笔(他高中做数竞题思考的时候养成的习惯),然后被钢笔尖划到手了,耍帅失败。她给了两张,他当场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