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1)

怎么来的,可能分析程之琴和楚慈宇分析得太多。所以缓慢摸清了傅斯然的很多隐藏得很好的情绪,并给出他觉得正确的答案,再根据傅斯然的反应修正。

但他并不总是能压抑自己的感情。这东西很难。可能因为他还是有程之琴和楚慈宇为爱不顾一切的糟糕基因,也可能,毕竟他是一个人,而不能只当一个演员。

但他仍然是个演员,他挖掘自己,于是非常迅速地发现:如果陷入爱,他面对离别时,回应得可能不会比傅斯然的前任或前前任更高明些。

那实在太难看。他不想陷入这种诅咒。

所以一忍再忍,忍到终于无法预演一个说得过去的离别,他干脆先行斩断,说了结束。

谁知道会那么难看。

谁知道他明明想要保留一些回忆起来不会令人作呕的温情,对面人还是要把面具撕凯,让一切支离破碎?

又到底为什么,在使出所有手段之后,还要一脸惨白的,好像真的极度担心,极度在意地拉住他?

深夜在路边演什么吹冷风后悔,又在说什么抱歉?

裂缝已经形成,他们也已经把他的爱意丢弃,就不要再陷入什么恨海情天执迷不悟回头追爱的烂俗苦情剧。

他不想重复他妈和他生理意义爸的悲剧,傅斯然更是不适合这种可笑的戏码。

但他还是不明白。

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不管怎么努力,感情到最后还是那么难看?

怎么连圈里传言里最最体面的傅斯然,都能变得那么难看?

他没有答案。

而闹钟突兀地响起,手机震动得像一个炸弹。

六点半了。

楚决闭了闭眼,把最后一点膏体抹开,然后把那支便宜药膏扔回包里,和剧本搭在一起。

今天还有十场戏要拍。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去缅怀任何难看的,引起他不必要的痛苦的东西。

楚决推开酒店的门,走进了清晨灰蒙蒙的冷风里。

熟悉的路线里,有辆别克商务车安静地停在街角,目送着他走过。

作者有话说:

爱这回事

第40章放量

傅斯然在车里坐到天光大亮,才看了眼表,让司机开回公司。

随即了无生趣地听底下人一轮轮扯皮,时不时适当拱火看看这帮人卖什么药。

再光风霁月地甩下最后决定,并暗地里给苏助理发了些新的指示。

然后不得不坐在他们常来的手工礼服定制店里,百无聊赖地看张饮雪春风得意。

他初高中时候还对他妈妈的情人们有些不咸不淡的审判欲。曾针对某位脸整得很好,九漏鱼到台词背不下来,片场念数字的小流量锐评,说妈,你不如从我的家教里挑一个。

“我的数学家教就长得不错,衣品好,人也有点文化,起码能听懂卡拉瓦乔是个画家,不是一座桥。”

他妈瞥了他翻飞在写的数学题一眼,说自己托傅珹这个学油画学到一半回家上班的人的福,对懂点破艺术的人过敏。

已经懂点破艺术,不久后还要考艺术史AP的傅斯然尚在思考他妈是否在阴阳自己,张饮雪已经施施然反将一军:“你对他有好感?”

“什么?”

“异性恋青春期男生不会关注自己家教的衣品。”她看向他,打量着他眼里难得的惊讶。

他猝不及防地被他妈戳穿自己还在游移的取向,一时说不出话。

面前的女人对他的表情不作评判,只微微叹了口气。

“这就有点难办。”

“不好商业联姻?”傅斯然顿感无聊。

性取向这种旁人眼里理应有波涛的事,放在他们家里,还是只关注老旧陈词。

“这倒没什么。”他妈旋即懒洋洋地一笑,“你们傅家又不是只出过你一个同性恋。你结婚后对女人不行,可以吃药。你要是真阳痿到药都没用了,趁早看病。”

她话很糙。

但他终于起了点兴趣,问下去:“所以难办在?”

“难办在你想泡老师,很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