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1)

,倒也没有觉得太意外。

傅斯然迟早要发现。

但他其实没什么可说。

“傅总。”楚决打开门,早有所料,语气甚至算得上亲和。

傅斯然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拉开门框,走进来。

他来得看起来十分仓促,外套都没穿,看样子直接从公司走过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傅斯然站在玄关,连沙发都顾不上坐。

楚决送人送到西,给他递拖鞋,把他拉到客厅。

把自己刚打好的蔬菜汁倒了半杯给傅斯然,才接话。

“如你所见的意思。想自己成立工作室。”

他们在此时此刻仍然相当平静,像乌云之下雨终于要落下来的那个瞬间,深水压已经能够从鼻腔闻见。

但没有人愿意打伞。

傅斯然收起他近似面具的那些温和的笑意,终于露出些年纪轻轻的太子爷该有的敏锐和冷酷。

“好手段。”他点评。

对面的明星对他的评语不发一言。

“和我服软,让傅氏替你公关,借力打力和前公司谈好和平解约。还装模作样让律师挑合同条款的刺,极度配合地签个假名。演得徐总监今天还在兴致勃勃给你找经纪人。傅氏的营销方案,对你的未来规划,全都准备就绪。热度,话题,全都拉满。最后自己金蝉脱壳,拿傅氏给你的造的势宣布成立工作室,这招玩得很妙。”

傅斯然生气的时候,看着倒是终于顺眼几分。

楚决等他说完,然后喝了一口自制零糖零卡饮料,从容镇定地回,谬赞了。

“我以为你不屑用这些手段。很惊喜。”

有什么惊喜的。

“跟傅总学的。”楚决答,“耳濡目染。”

傅斯然嗤笑一声。

“是吗?”

问楚决不会得到答案,傅斯然终于把话题转向楚决所作所为里最精彩的部分。

“送你的花篮看到了吗?”

楚决听到,低头看向手机,终于发现郑宁发过来的消息。

大捧的灿烂桃花,开得璀璨。难为人不知道怎么在深秋找来如此盛丽的春日品种。

他说,花不错。

“题词呢,楚老板看了吗?”傅斯然又对着他笑。

眼睛眯在一起,十分亲和,十分没有架子。

“多谢傅先生祝贺。”演员说。

“还有呢?”

“还应该有什么?”楚决问。

他们对视,冬日的光线落下,打在没几件家具的房里,更显得空荡。

傅斯然同样泯了口饮料,实在难喝得令人嘴里发苦:“不聊聊那个特地设计的艺术字落款吗?”

对面人像是才意识到傅斯然指的是他贺词的后半句里的男二。

很配合地思索几秒。

“顾淮景确实已经死了。”楚决说,“只是一部偶像剧里的悲情男二,恐怕担不起你那句'千古'。”

“但是担得起可能让你面临诉讼的合同吗?”傅斯然笑笑,“那个角色,显然对你很有意义。”

楚决倒也没有恼怒,更没有惧怕。

实际上,他的状态看起来有点过于好了。连放到傅斯然脸上的目光都轻飘飘的,像春日的柳絮。

“每个角色对我来说都有意义。”他回答。

“每个角涩心爱的人都姓傅吗?”傅斯然问下去。

眼前人明明丢出一颗炸弹,凭什么这么平静?

楚决说:“傅总,说话不必这么咄咄逼人。你虽然本性极其恶劣,但面上倒也不至于这样吧?”

说的是难听话,表情却都没有变一变。

“至于我挑顾淮景,是因为死了的人很适合出现在傅氏的合同上。”楚决说。

“他有很多的使命,被人心疼,被人辜负,被人投射寄望,我感觉,再添一项也没有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像是很想不通。

“但他对傅总来说,应该只是一个写出来赚人眼泪的男二而已。”

“不应该被赋予特别的意义。”

“你在报复我。”傅斯然说。

这话出口,场面冷了几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