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1)

清楚,以免对面人没必要地又因他难过,或者心存什么妄念。

周颐是个善良的小少爷,楚决当年说了那么多难听话,他也没有大做文章昭告天下。

楚决没有闲心也没有立场怪他。

“你当年……”他说,“怎么不告诉我,你当时那么难?你跟我分手,说的都是气我的话,对不对?”

周颐将哭未哭,一张脸很适合打包去偶像剧里演我见犹怜的池情男主。

楚决听到这话,感觉很麻烦。

“因为我假清高。”他回答。

“我……”周颐到底长大了点,大概读懂些许楚决彼时没有多说的自尊。

“对不起。”他说,“当年我好蠢。”

好奇怪的对话,楚决想,你也没有很蠢吧。

你承认你自己蠢,那当年贡献自己彼时最佳演技想要骗过你的我,又算什么呢?

“你不蠢。”楚决说,“我也没有和你说实话。是我的问题。”

“我……”周颐看起来快要哭了。

他总是这个样子,几年前对着楚决表白的时候是,现在还是。

只是他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神情心动。

太无知了。他承受不起这种无知和清白。

“你不用跟我道歉。”楚决说得很平静,“当时是我要和你分手。我知道你受不了什么,所以故意那样说。”

“周少爷有自己的底线,”他说,“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当年的事,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定要说,可以是我对不起你。”

“你从来不跟我提,你的生活。不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需要什么。楚决,恋爱不是那样谈的啊。”他体面得很,听起来也很有逻辑。

楚决发现他其实很不喜欢体面。不如说恨透了。

“这是我的问题。”楚决摇了摇头,“我谈不了上得了台面的恋爱。不要折磨你自己来给我这种人道歉。”

别翻陈年旧账。

别再谈什么谁该负更多责任,谁又做得不够好,没有任何意义。

“从头到尾,你都可以理解为是我懦弱胆小,是我对不起你。”

他话到尽头,没再出声。

对面人毕业后磨练几年,好像成为了比当年好得多的人。那也是理所应当。

“你背后的金主……”周颐说,“他对你好吗?”

傅斯然对他好吗?

楚决笑了一下。

他在镜头前从来敬业,对着周颐笑的时候很柔和,甚至眼带回忆,仿佛仍然在回望他们过去的岁月。

可现下镜头一撤,笑起来的时候就泛着十足的冷意。

“这不是周老师应当管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周颐的话还没说完,抬头一看,楚决已经走远。

作者有话说:

是的傅斯然也一度很是一个人来的。

我:#亡夫回忆录#(被楚老师瞪)

我:那初恋回忆录呢?

楚老师:没在回忆。

第29章都是朋友

和柳总聊得并不愉快。

两边打算就合约进行和解的律师也都相当不愉快。

当然不会愉快。公司对待他的种种手段到底是纯粹迫于傅斯然要求,还是因为他要离开而有泄私愤,他们都非常清楚。

而各大社交平台骂公司的群情激愤,矩阵营销号的风向楚决有没有在其中点头,他们同样心知肚明。

但无论有多少仇怨,楚决现在又再次变成傅斯然明牌豢养的金丝雀,她再有气,给的还是一张好脸。

他便跟随她脑子里的剧本演下去。

“柳总,”他说,“当年你在我走投无路时伸出援手,在我说家庭悲剧时安慰我,我一直很感激。”

她很是客气地敬以笑意。

“你值得。”

“是我跟傅总说,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的。”他笑笑,“毕竟傅氏的手段太没有人情味。但我想我们之间,还是有些旧情。”

他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但对面的女人显然没有这么想。

“楚决,”她端起那杯酒,“我敬